第744章 梳頭(2/2)
王林道:「在機器製造方面,東洋的確領先我們幾十年。我們做的是紡織行業,好一點的機器基本上都是從東洋進口。」
周伯強道:「這批工人,都是從其它紡織廠分流過來的,大多數是熟練的女工。已經進行了崗前培訓,等這邊機器裝完,就可以試生產。」
王林道:「質量就是產品的生命,我們要做的是品牌,所以一定要狠抓質量關。」
周伯強笑道:「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我對質量的要求十分嚴苛。」
王林道:「冬季是家紡行業的旺季,我們一定要抓住秋季廣會,打好出口貿易的第一仗。」
周伯強道:「我們的工廠八月份就可以投產,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夠我們生產。」
王林道:「今年的秋季廣交會,我們要以家紡產品為主,多拿幾個銷位,家紡產品要展示出來,需要幾個大展位。」
周伯強道:「那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王林視察完家紡工廠,離開廠區。
其它工廠他昨天去過了,今天就不再一一前去視察。
他出廠區的時候,看到好幾輛執法車開出工業園,其中一輛車是電視台的採訪車。
王林一看這架式,就知道是聯合執法。
他想到昨天顧清雨採訪某企業時的情況,心想顧清雨不會這麼快就有了行動吧?她這是把幾個部門的人都喊了過來?
採訪車看到王林的奔馳車開過來,緩緩停了下來。
顧清雨推開車門,走出車來,朝王林的車子揮了揮手。
王林搖下車窗,問道:「你們這是收網了?」
顧清雨笑道:「對啊,我們一大早就過來了,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怎麼樣?」
「他們的工廠被停業整改了!」顧清雨笑道,「那個吳經理今天見著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再也沒有昨天的囂張了!還是你說得對,這種事情,就得請有關部門出馬!我們新聞記者能力不夠。」
王林道:「那當然了,你們並沒有執法權。以後再碰到這類事情,你不要意氣用事。真挨了打,受苦的人還是你自己。」
顧清雨道:「可是,我們要是沒有拿到第一手的資料,也不能舉報他們。這次是舉報信太多了,我們直接轉給了有關部門。」
王林道:「你這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顧清雨道:「哪有什麼功勞?不過是割了一個毒瘤罷了。你知道他們生產的是什麼產品嗎?電線電纜!這可是關係到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的大事!有個工地,因為用了他們生產的電線,直接導致事故發生,幾十萬的機器都被燒壞了!」
王林點點頭:「所以我說,你做了件好事。」
顧清雨道:「你去公司嗎?」
王林道:「是啊。」
顧清雨道:「正好,我要去你們公司。沈雪約了我談小百靈青歌賽的事情。」
「好,上車。」王林推開了車門。
顧清雨坐進車裡,頭髮一甩,甩到了王林臉上。
王林聞到一股清幽淡雅的香氣。
顧清雨今天穿了一條緊身的藍色牛仔褲,把身材包裹得玲瓏浮凸,上衣是一件短袖的T恤衫,輕薄的,隱若有些透,可以看到裡面的輪廓,雪白的膚色也是若隱若現。
她抿著嘴,笑吟吟的斜眼瞅著王林,膚白如新剝鮮菱,嘴上塗了薄薄一層口紅,更增俏媚。
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大眼睛,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
王林看了,頓覺眼前一亮,笑道:「你今天真漂亮。」
「喲?我只有今天才漂亮嗎?我今天穿著很隨意,昨天晚上沒睡好,起床後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出來了。」
「為什麼沒睡好?」
「想事唄!年紀大了,連個對象也沒有,家裡催得急。」
「你還有這樣的煩惱?」
「還有一件事,我也挺煩。我嫂子不是在你們小百靈當藝人嗎?她一心撲在事業上,都不想要孩子,我爸媽急得跟什麼似的,叫我勸輕她。我怎麼勸她呢?總不能讓她放下事業回家生娃吧?我也是個女人,我也有自己的事業,我將來肯定也會遇到這樣的煩惱。所以我特別理解我嫂子。」
王林笑道:「所以說啊,老人們操心的事情,是操心不完的。沒結婚的,盼著你結婚,結了婚後,盼著你生個娃。」
顧清雨撩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秀髮:「出門急,頭髮都沒梳好。」
她打開自己的包,掏出一把木梳來梳頭髮。
她的頭髮打結了,她梳得又些急,咔嚓一聲,木梳居然斷了一根齒。
「哎唷!」顧清雨噗嗤笑道,「看來我這頭髮不想讓我梳理了!」
她垂下右手,無奈的一笑:「我這手不得力氣,所以早上也沒梳頭髮,現在更難梳理了。」
王林從她手裡拿過木梳來:「我幫你梳一下吧!」
「你還會梳頭呢?」顧清雨咯咯笑道,「你在家裡,沒少幫老婆梳頭吧?」
「這個還真少有!」王林道,「她和文娟一起,兩個人互相幫忙梳,用不著我上手。你這頭髮是不是燙過?」
「嗯,有一段時間特別流行捲髮,什麼大波浪髮型,小波浪髮型,我都燙過。去燙髮的時候,頭上戴一個摩托車罩子一樣的燙髮器,一坐就要好幾個小時,坐得我無聊死了!燙髮店裡的生意還特別好,還得排隊呢!」
王林道:「你燙過發,所以頭髮難打理,看著好看,其實發質已經枯了,你看看這發梢,摸起來就不舒服,發質比髮根差得多。」
他拿著木梳,慢慢的幫她梳著頭髮。
顧清雨捏著自己的一綹頭髮看了看,無奈的說道:「我也知道,所以我現在都不燙髮了。等再留長一些,我就把下面的頭髮剪掉。」
這時,車子忽然一個急剎車。
顧清雨的身子往後一滑,整個人都倒在王林懷裡。
王林也坐不穩,雙手很自然的抱住了她,兩個人同時往車門處傾倒,他的手還抱到了不該抱的地方,柔軟得讓他有了不良反應。
「怎麼回事?」王林問忠叔。
忠叔抱歉的回過頭來:「王總,前面有人橫穿馬路,他跑得太急,我只能急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