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唐季賢,你欺我太甚!(2/2)
好的婚姻,幸福美滿,旁觀者也會覺得羨慕,不好的婚姻就會成為一場無期徒刑的牢獄,你會承受整個負磁場帶來的因果,終日疑心疑慮。
翻一翻《婚姻法》就會看到,法律保護的是財產,找不到「愛情」兩個字。
法律也不保護愛情,只保護財產。
所以有人說:為什麼要叫《婚姻法》?而不叫《財產法》?
其實這個更像《公司法》。
兩個自然人成立了個合夥公司。但是真要是公司倒是好了,單方撕毀合同可能還需要賠償,而婚姻連賠償都沒有,搞不好還需要倒貼。
所以,婚姻到底要不要有愛情?
開公司的話自己有錢就不需要合夥了,無論如何,真正的公司合伙人之間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利益的成分占比更大。
而婚姻合伙人,感情的互利和利益摻和在一起,大多數的婚姻感情占多點比例吧,或各摻一半,這樣還不容易失衡。
有得必有失,自己到底是把什麼看得更重要一些。
不想失去,只想得到,不想付出,只想收穫,天底下有這麼便宜的事嗎?
無論男女,無論是愛情還是骨肉親情,只在計較金錢財物或者其它問題上的得失,其實活得會更加悲哀!
或許跟得失沒關係,人家根本不需要感情這個東西。
但是,婚姻又是人一生的港灣,伴侶是我們最親密的人,我們要讓婚姻保留著最初的芬香,就要不停的給婚姻這盤菜加料,用心的去經營好它。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呢。
王林前世經歷過婚姻,今生又有了婚姻。
他覺得,李文秀做為一個妻子,她是合格的。
做為一個婚姻合伙人,李文秀也是合格的。
她一直在不斷的付出,在努力收拾這個家庭。
王林不管出去多久,走出多遠,只要他回來,就能感受到家的溫暖、愛的溫馨。
李文秀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條,把家裡的生活安排得條條是道。
以前住在筒子樓的時候,王林家就是整個單元樓里最乾淨、最整潔的一戶。
她知道妻子的義務和責任,也一切在履行,從來沒有怨言。
李文秀沒有小資思想,也沒有浪漫主義,她在乎是過日子,她只想和王林經營好這個家庭。
她算計每一分錢,管住家庭的開支。
這種作風,在王林創業初期起到了極大的作用,正是有她這樣的守財奴,所以王林才能存得住錢。
相比起來,王林為了泡周粥,早期在她身上花的錢就比較多了,至於沉雪,王林花的錢更多。
周粥活得浪漫,沉雪活得多情。
她們除了物質,還需要王林做更多的付出。
對於喜歡她們的男人來說,和她們一起浪漫、一起多情,也是一種幸福。
但這樣的事情,偶一為之,可以說是情調,但長年累月為之,就成了一種甜蜜的負擔。
王林和李文秀在一起,卻是無比的自在、適意。
這就是妻子的感覺吧!
這是周粥和沉雪都不能給王林的一種感覺。
有人說,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
也有人說,男性體內的Y染色,是由X染色體裂變而來,也就是說,男人是女人不小心變出來的基因產物而已。
不管怎麼說,男人和女人,都在尋找最適合自己的另一半,那個人才是真正來自身體的一部分。
王林和李文秀,從一紙離婚前協議,漸漸的走入對方的生活,慢慢的了解了對方,也接受了對方。
他們撥開烏雲看得了藍天,讓彼此的靈魂染色,才能欣賞無所不在的美。
李文秀成了王林的一根肋骨。
王林也變成了李文秀不小心變出來的基因產物。
他倆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所以,當王林聽到李文秀居然說出:「我們離婚吧!」這樣的話時,是無比震驚的。
「你瘋了?」王林捏了捏她的臉,「想離婚啊?等我死了再說!」
李文秀苦笑一聲:「王林!你就考慮一下嘛!」
「考慮?你是不是想改嫁了啊?看中哪個男人了?」
「沒有男人!我哪有什麼男人?我這輩子都是你的。就算離了,我也是你的,我不會再嫁人。」
「那你為什麼要離?你腦子進水了?被驢踢了?被門夾了?」
「我我就是想和你離,不行嗎?這婚,你不離也得離!我反正是離定了。」
「給我一個理由先!」
「不需要理由,就像我當初嫁給你一樣,莫名其妙就嫁了過來,我現在也想莫名其妙的離婚。」
「行啊,你拿把刀來,把我殺了,你也就自由了。」
「……」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事?非得找我吵架?」
「王林,我實話跟你說吧。」
「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唉!」李文秀未語先嘆,「王林,我答應了唐季賢,我要和你離婚。」
王林奇道:「你答應了唐季賢?我們的婚事,與他何干?」
李文秀知道瞞不過,只得把自己和唐季賢之間的交易說了出來。
「什麼?」王林聽了,肺都氣炸了!
他全身血液里的酒精,全部往心口聚集,然後被一把火給點燃!
無窮的憤怒的能量,從他的心內爆發!
「唐季賢,我待你如長輩,你卻欺我太甚!」王林勐的一拳打在席夢思上,打得彭彭作響。
李文秀嚇了一跳,他嫁給王林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發這麼大的火!
王林騰的起身,將睡衣一脫,就要換衣服。
李文秀連忙跟著下了床,拉著他的手:「王林,你要做什麼?」
「我去找唐季賢!」王林甩開妻子的手,繼續換衣服。
「你去找他做什麼?」李文秀急忙問。
王林本想說幾句狠話,但他一見妻子著急的模樣,不由得輕輕一笑,摸摸她的俏臉:「別擔心,我去找他談筆買賣!他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還沒去謝謝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