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吃粥館的櫻花開了(2/2)
周粥紅著臉道:「你想啊?」
「我天天都想啊!」
「你不是有李文秀嗎?」
「她是她,你是你。我都想要。」
「你太貪心了!哼!小心貪多一點變成貧!」
「貧不貧的,以後再說!我們現在去吧?」
「嗯!」周粥低低的應了一聲。
兩人各自開著車,前往櫻花別院。
「王林,櫻花樹開花了!」周粥驚喜的笑道,「我上次來這邊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開花的!就是這兩天開起來的!你快看啊,滿樹的花朵,好美!」
她拉著王林的手,站在櫻花樹下,兩人抬頭看著櫻花。
細雨綿綿,春意濃濃,片片櫻花在風中婀娜,那飄零的紅暈含情脈脈。
婀娜拔香拂酒壺,惟有春風獨自扶。
繁華滿樹,似雪非雪勝雪。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眼看要把枝頭壓彎了。有的花骨朵含羞待放,粉紅色的花瓣似少女羞紅的臉頰,讓人急切地期盼它的一次開放,一睹它的芳容;有的花剛剛綻放,像是一雙微攏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捧著若隱若現的花蕊;有的花傲放於枝頭,褪去了先前的羞怯,粉白的花瓣迎風招展,展示自己的美與奇。
春風徐徐吹起,落櫻如雨,在眼前跳起一場碎金般無聲的舞。
周粥高興得似要瘋了,在櫻花樹下快樂的跳動,伸出雙手,接那漫天的花瓣。
「王林,我好想留住三月,留住這滿天的櫻花!我太喜歡這裡的景致了!」
剛才還在為產品銷路發愁的周粥,這一刻的她,秀眉舒展,巧笑嫣然,多像一個純真爛漫的小女孩?
王林走到她身邊,攬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周粥緊緊依偎在王林懷裡。
幾瓣櫻花落下來,掉在周粥的頭髮上。
王林也不拿走,任由那花兒落在她頭上,似乎是大自然給她戴上了髮簪。
周粥抬起頭,兩個人在春風細雨中熱烈的擁吻。
「王林,我決定了,我這輩子就不嫁人了,我跟著你,一生一世不分離,好不好?」周粥輕柔的說道。
「怎麼?你才決定不嫁人?那你以前還想著離開我不成?」王林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凝視她的眼睛。
周粥羞澀的一笑,她的兩隻眼睛像黑寶石一樣,亮晶晶的,閃耀著聰敏、慧巧、活潑和剛毅的光芒。秀長的睫毛,好像清清的湖水旁邊的密密的樹林,給人一種深邃而又神秘的感覺。
她烏黑的長髮,即柔軟又纖細,隨著春風在腦後飄拂。
王林長身玉立,有如一顆修長挺立的白楊樹,站在周粥的身側。
周粥則是小鳥依人般緊貼著他。
傍晚的天空,春雨細細,落櫻繽紛。
這一幕,安靜美好得像一幅天才畫家手下的油畫。
周粥微涼的雙手,握住了王林的手,讓他溫暖的大手溫暖自己。
外面風大,也冷,王林怕她著涼,擁著她進入房間。
周粥以前的確想過,要不要離開王林?
在姐姐周霞結婚後,她心裡的這種想法不只一次冒過頭!
可是,當她看到姐姐短暫而又不幸的婚姻生活後,她內心更加堅定了要和王林長相廝守的決心。
這個年代的大膽和開放,其實遠超後世的想像。
小蜜、小三這些詞,早在八十年代初就湧現了。
「第三者」的概念,被我國社會和法律賦予特定的含義,始於20世紀80年代初,當時,剛剛改革開放,西方的自由觀念開始湧入我國,1984年,我國第一次在法規中明確規定了「第三者」的概念和「第三者介入」的概念。
周粥明白自己和王林好,是屬於什麼樣的性質。
可是她已經離不開王林!
戀情總會在哪裡遭遇關卡。
相識之初,情投意合,很快一氣呵成,融為一體,順利得就連兩個當事人都難以置信。激情燃燒得就好像世間一切都無所畏懼。
可是不久就會遭遇困惑,在以為登峰造極的一瞬間就有深澗倏然擋住去路。兩人貪歡作樂,以為置身於情愛花園之時,即是得知前面有荊棘叢生的荒野之日!
王林和周粥的關係,就有過起起伏伏,分分合合。
現在,他們在一起如醉如痴,一起肆無忌憚,兩人的距離進一步拉近。理所當然的,周粥此刻的心情也含有嬌寵和豁達,兩人畢竟是能如此放肆的關係。
不管人們承不承認,維繫男女的要素誠然多種多樣,但其中身體的紐帶說不定足以等同於甚至超越了精神紐帶。
若單單同女性維持關係,那麼僅身體吸引力足矣。這沒有任何欠妥之處。不過,如果想在身心兩方面深化戀情,就要有精神因素跟上。
王林和周粥之間,不僅可以做到身體的融合,還能做到精神上的貼近。
這種從精神到身體的雙層依戀,才是周粥離不開王林的真正原因。
寥廓的天空下,城市已經被黑夜染暈。
華燈初上,街道的夜景隨之變得更加鮮明。
狂歡過後,必定有空虛。
這個時候,需要一點紅酒來調劑氣氛。
周粥穿著真絲的吊帶裙,光著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優雅的打開紅酒的瓶塞,往一隻高腳玻璃杯里倒了半杯酒。
周粥端著酒,輕輕的在手裡搖晃,然後走到床沿,看著半躺在床頭的王林。
王林笑道:「你一個人喝?不給我倒一杯的嗎?」
周粥淺淺含笑,喝了一口酒,緩緩湊過頭來,吻住王林的唇。
王林感受到清涼幽香的酒液,從她嘴裡緩緩的流了過來。
他就勢咽下一口,感知紅酒落入喉嚨的瞬間。
周粥把嘴裡剩下的葡萄酒,慢慢的注入王林嘴中。
她總是如此的浪漫多情!
「好喝嗎?」周粥嫣然笑問。
「嗯!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酒!堪比瓊漿玉液!」
「我們等下要開車回家,所以不能喝多了。我們兩個人一起,把這一小杯喝完,好不好?」
「嗯!要不,我們不回家了?就在這邊過夜?」
「我無所謂。你不回家?能行嗎?」
「我們明天不是要去姑蘇參加開工典禮嗎?我就說我們今天就過去了,因為那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她不會懷疑的。」
「好啊!」周粥心動了。
她也想一覺醒來,就能看到王林在身邊。
「那我們去哪裡吃飯呢?」周粥笑道,「別墅里什麼也沒有!連粥也沒有!」
王林笑道:「就到外面吃吧!」
「嗯!」周粥瞬間開始憧憬起這個美好的夜晚來。
兩人收拾了一下,穿衣起床,出門吃飯。
武定路附近有很多小飯店。
王林和周粥也不去遠方,就在附近找了家餐館用餐。
吃著飯,王林的呼機響起來。
他就用飯店的公用電話回了過去。
「王總,我是張忠。」忠叔那沉渾的聲音,在電話里傳來。
王林笑道:「忠叔,你好!你回到申城了嗎?」
「嗯,我就在華亭喜來登這邊,我剛剛去見過小明了。」
「哦,你和他攤牌了?他喊你爸爸了嗎?」
「沒有。我不敢跟他說。我只是以一個旅客的身份,和他交談了幾句話。我側面問了問他的父親是誰,他的表情變得很痛苦,很怨恨!他說他沒有父親,他的父親在他還沒出生時就死了。」
王林默然。
「王總,我跟唐老闆說好了,正式辭去了在香江的工作。」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為我工作!我在武定路這邊,我告訴你地址,你打個的士過來找我。」
「好的,王總。」
王林放下電話,回到座位上。
「誰啊?」周粥問道。
「忠叔。我的一個朋友。我請他當我的司機。」
「你讓他過來?」飯店不大,周粥聽到了王林打電話時說的話。
「沒事!這個人是我的人,信得過!」王林之所以用忠叔當司機,也就是因為忠叔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而且忠叔一直在香江生活,在申城這邊,和沈雪、周粥、李文秀等人都沒有交集。
忠叔就是王林的人,他只需要對王林負責,哪怕王林在外面有再多的女人,也跟他沒有關係。
而在香江那種環境生活過二十多年的忠叔,對老闆和多個女人來往這種事情,早就司空見慣。在忠叔看來,王林能得到這麼多美女,正是因為他厲害,有能力有本領!
甘做小三別無所求的女人實在太少,基本上是絕種,往往是要不了多久就想登堂入室,鬧得人身敗名裂,妻離子散。能把幾個女人安排得妥妥噹噹,彼此不爭風吃醋,不吵不鬧,不進修羅場的男人並不多。
王林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種幸福生活,到底能維繫多久?
也許將來有一天,自己也會被捲入幾個女人爭鬥的修羅場?
王林和周粥吃過飯,忠叔就過來了。
「王總好!」忠叔恭敬的朝王林彎了彎腰。
王林笑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周粥。」
忠叔向周粥彎腰:「夫人好。」
周粥很享受這個稱呼,笑道:「忠叔,你好。」
王林對忠叔道:「我們回家說話。」
三人往櫻花別院走來。
回到屋裡,王林從自己車子裡拿出十萬塊錢來,交給忠叔:「這是給你的安家費。你先在市區找個房子,有得買就買下來,沒得買你就先租著,等有了合適的房子你再買。」
「這?這太多錢了!」忠叔連忙搖了搖手,「我現在手裡還有些錢,夠用。」
王林笑道:「你就拿著吧!別跟我客氣了。你先去安置下來,明天早上到這邊來,我們要去一趟姑蘇。」
「好的,王總,謝謝王總!」忠叔雙手恭敬的接過錢來,感動的說道,「王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以後一定報答!」
王林微微一笑:「好了,你先去吧!」
忠叔告辭離開。
王林和周粥送他到門口。
「他不是一個司機嗎?你給他這麼多的錢?」周粥不解的問。
「忠叔不是一個普通人!」王林道,「我給他錢,是要買他的心,也要買他為我賣命!」
周粥輕輕搖頭,表示不理解,笑道:「我們到附近逛逛街?還是一直在家裡玩?」
「就在家裡吧!我要一直吃粥!」王林哈哈笑道。
「討厭,你就不能悠著點?小心透支了。」周粥紅了臉說道。
「我們正當最好的年紀,要悠著也是以後再說的事!」王林說著,把大鐵門給關上了。
這時,街對面有兩個小姑娘走過。
「小靜,你看那邊,是不是姐夫?」方芝拉了拉沈小靜的手。
沈小靜也看到了王林的背影,咦了一聲:「好像是的啊!姐夫怎麼和一個女人進了這屋子?他們是什麼關係?」
方芝問道:「要不要告訴小雪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