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你在外面有女人嗎?(2/2)
王林哈哈笑道:「你爸是領導,你跟他說一聲,讓他給我頒獎吧!什麼青年獎章,勞動模範,我都不嫌棄。」
「你們家裡怎麼這麼冷清?人都去哪裡了呢?」周粥問。
「徐姐和燕子回家去了。」李文秀讓讓身子,請周粥在身邊坐下來。
王林便挨著周粥坐著。
周粥用腿碰碰王林,問道:「迎駕的工作做得怎麼樣了?」
「都準備好了!」王林笑道,「就是不知道領導哪天來。」
「你可出息了!」周粥笑道,「這是多大的榮耀啊!」
兩人談到竹纖維的建廠事宜,討論了半天。
竹纖維在國內早就有了,並不算是什麼稀罕東西。
但這種材料,一直沒有被人重視和利用起來。
王林的出現,直接將竹纖維這種環保材料提前進行了開發利用。
電視裡正在放映電視劇《籬笆女人和狗》。
這部劇講的是一個女人離婚的故事。
和絕大部分影視作品不一樣的是,它通篇沒有任何帥哥美女演員的加入,主角和配角的長相和很多人一樣,平凡而又普通。算不得丑,但也算不上是美麗。
這個劇講述了偏遠山村里,村民棗花因為無法忍受丈夫的百般刁難而提出離婚,這件事在當時固執守舊的山村,引起了軒然大波。
棗花離婚的要求,像是不小心滴落進滾燙熱油的冷水,瞬間就沸騰了整個山村。村民們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棗花的「離經叛道」。好在堅強的棗花並沒有因為村民的流言蜚語和指指點點而退縮,在老漢的鼓勵下,離開了丈夫,離開了那個家,最終在遠方,開始迎接了自己的新生活。
這樣一部沒有俊男美女的電視劇,卻塑造了各色人物形象,每個人都演得那麼真實自然,好人讓人愛,壞人讓人痛恨。在上映以後獲獎無數,將飛天獎、金鷹獎以及金虎獎等各大獎項紛紛斬獲於囊中。
就連裡面的一條叫花花的狗,演技也堪稱一流!
李文秀看這個劇,是看一路傷感一路,有時罵罵咧咧,有時哭哭啼啼。
李文娟則是看一眼電視,然後又看一眼小說,兩邊都不捨得放下。
周粥的淚點相對來說就高得多,再加上她並未結婚,從小養尊處優,看這種苦情戲,並不能引起她的情感共鳴。
「文秀,」周粥笑道,「你哭什麼啊?這就是戲,不用當真。」
李文秀道:「雖然是戲,可感情是真實的,能打動人。」
她一邊說,一邊瞅了王林一眼。
李文秀是想到了自己和王林的婚姻。
她曾經像棗花一樣,想要掙脫這段婚姻,結果也是遇到了各方的阻攔。
和棗花不同的是,王林的一次醉酒過後,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變得體貼人、關心人,人也走上了正道,不再酗酒打人,還賺下了這麼大一個家業!
現在再看棗花的故事,李文秀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悲傷,她同情棗花的遭遇,又為她的勇敢離婚而稱讚不已。
三個女人聊著天,就聊到婚姻上來。
「如果婚姻不幸福,應不應該離婚?」
這個靈魂拷問的發起人,居然是李文娟!
她正在看一部講婚戀的小說,再看到這部電視劇,於是提出了這個問題。
周粥的看法是很堅決的:「那肯定得離婚!既然不幸福,還不如一個人過日子。」
李文秀道:「也得看有沒有孩子。沒有孩子可以離,有了孩子的話,總得為孩子著想吧?還得看是什麼原因產生的不幸福。」
周粥忍不住問道:「文秀,那你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是什麼?如果王林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和他離婚呢?」
王林聽了,不由得緊張起來,輕輕踩了周粥一腳。
周粥撇過頭來,瞪他一眼,嘟了嘟嘴。
李文秀卻笑道:「我不會和他離婚。我們過得這麼幸福,怎麼可能離婚呢?」
周粥道:「如果王林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呢?你知道了,你也不離婚?你有這麼大度嗎?」
李文秀看向王林:「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嗎?」
王林哈哈笑道:「有啊!就是周粥!」
周粥吃了一驚,花容失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心想王林一定是瘋了,居然敢說出這種話來!他就不害怕李文秀把他殺了做菜吃嗎?
李文秀噗嗤笑道:「周粥是我們家裡的女人,不算是外面的女人!周粥,你說是不是?」
「啊?」周粥一時間沒明白李文秀這話的含義。
李文秀笑道:「我早就把周粥當成好姐妹了。如果你真能得到周粥的喜愛,她也算是我們家裡人,不能算是外人。」
周粥啐道:「誰要和他好了?一臉的嬉皮笑臉,沒個正形!我才不喜歡他呢!」
王林摸摸下巴不說話。
周粥明白過來了,王林這是以退為進,故意這麼說,他越是這麼開玩笑,李文秀就越不會懷疑他和周粥之間有什麼事情。
一時看完電視劇,周粥起身道:「我回家睡了!」
這時,敲門聲忽然響起來。
周粥笑道:「這麼晚你們家還有客人來呢?我來開門吧!」
她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訝道:「徐英?燕子!你倆怎麼又回來了?」
王林和李文秀相視一眼,都有些吃驚。
徐英和燕子剛回家,怎麼又過來了呢?
哪怕是落下了什麼東西,也可以明天白天再來拿,不必冒著嚴寒,大半夜的跑過來取。
燕子清脆的聲音說道:「我奶奶罵了我媽媽!還動手打了她!」
王林等人都起身走到門口。
只見徐英臉上現出幾根清晰的血痕,一看就知道這是被人用手抓破了臉!
李文秀哎呀一聲:「徐姐,這是怎麼回事?快進來說話,燕子,把行李拉進來。」
徐英本來一直很堅強的,這時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住李文秀,說道:「這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下去了!那是我花錢買的房子,結果她卻不准我和燕子回家住!」
「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婆婆怎麼這麼不講理呢?」李文秀拉著徐英坐到沙發上。
王林幫燕子把裝行李的兩個編織袋提了進來。
周粥也不回家了,返身坐了下來。
徐英哽咽難言,抹著臉上的淚水,歇了良久,這才慢慢說出剛才在家裡發生的不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