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撿菜葉子!(2/2)
徐英緊緊抓住手裡厚厚的一疊錢,緩緩閉上雙眼,兩行眼淚,有過斷線珍珠般滴落下來。
王林有了幾分醉意,回到家裡,往沙發上一躺,便不想動了。
「你怎么喝這麼多啊?對身體不好。」李文秀拿來熱水,給他洗臉洗手,又給他泡腳,又吩咐妹妹去煮解酒水。
王林泡了腳,解了乏,又喝過解酒水,倒是清醒了不少。
電視裡放著殭屍片。
王林也喜歡看這種片子,雖然看過很多遍了,但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不嚇人嘛,很搞笑的!」李文秀看了笑道,「沒想到恐怖片還可以這麼拍,拍得真好看!」
王林嗯了一聲。
李文秀道:「張美雲來還錄相帶,說是問你借的。坐了好久才走,一直問你怎麼還不回來。」
「嗯!」王林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李文秀問道:「她什麼時候來借的錄相帶?」
王林腦子有片刻的短路,想了想才道:「你不在家的時候,我正好碰到她,她說要借錄相帶,我就借給她了。」
「你帶她進屋了?」
「嗯,不然呢?」
李文秀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或許是殭屍片不嚇人,或者是李文娟看鬼片看多了,膽子漸漸大了,這天晚上,居然沒竄姐夫床了。
第二天,王林到衛生巾廠,工作了一整天。
這是衛生巾廠開業前最後的準備工作了,所有職工都經過了培訓,今天是試生產。
生產出來的產品,江濤等技術員看了之後,都說不錯,可以量產了。
江濤說:「王總,你選個好日子,就可以正式開工生產了。」
王林說道:「我們做生意的,不在乎黃道吉日,總以賺錢為要,明天開工便是了!」
江濤笑道:「也好,百無禁忌!那就明天開工?早上八點?你看行嗎?」
王林道:「好!那就定在明天早上八點開工!」
他召集所有的員工,開了一個簡短的動員大會。
職工們都已經知道,王林不但是分廠的老總,也是申紡一廠的副廠長,權高位重,以前有些人覺得他年輕好欺負的,此刻也都服氣了。
王林開完動員會,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他在工廠里待了一天,中午和晚飯,都是在這邊食堂里解決的。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衛生巾廠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工投產,但這邊的食堂早就提供三餐了,因為職工們大都離家近,每天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吃飯,採取的是報餐制度,誰明天要在食堂吃飯的,今天先報餐,沒報餐的就不準備食物,以免浪費。
等工廠走上正軌後,這種報餐制自然會改善。
小百靈藝校還沒有下班,二樓燈火通明,每間教室里都有音樂聲傳出來,時不時的聽到小孩子們練舞時發出的吆喝聲和口號聲。
王林沒去打擾他們,徑直開車回家。
李文秀姐妹都在看錄相。
李文娟窩在沙發上,李文秀在裁剪衣服,時不時的抬頭看看電視機。
「你一天沒回來了!」李文秀嬌嗔的道,「離這麼近,你又有車,也不回來吃飯。」
王林笑道:「工廠明天開工,我們今天試生產呢!試了好多遍才把機器調試好。」
「那你還餓不餓?我給你煮碗雞蛋面吃?」
「餓,但雞蛋面吃不飽。」
「那你要吃什麼?」
「吃一個文秀,差不多就飽了。」王林湊過來,貼著她臉說道。
「噗嗤!」李文秀親他一口,「晚上再說。」
晚上睡覺時,李文秀一邊換睡衣,一邊問道:「有人看到你塞錢給一個女人。」
「呵呵!又有誰嚼我舌根了?」王林失笑道。
「你就說吧,有沒有這回事?」
王林想了想,才記起昨天晚上的事來,說道:「肯定是我拿錢給徐英,被人看到了。」
「好端端的,你拿錢給她幹嘛?」李文秀把扎頭髮的手帕取下來,一頭烏髮披垂,有如天邊的雲彩。
王林捧起她的臉,笑道:「你說呢?」
「我哪知道?你不說算了。」李文秀往他臉上蹭。
「說起來,徐英真是可憐,我昨天和師傅他們喝完酒回來,看到她在菜市場撿別人扔掉的菜葉子。」
「撿菜葉子幹嘛?」
「吃啊!」
「啊?那不是垃圾嗎?」
「有些菜販子,賣菜多,會擇出很多長蟲的菜葉子來,她就在撿這些回家當菜吃。」
「這麼困難?」李文秀道,「我娘家雖然也難,但難不至此,我們從小雖然不大吃肉,但蔬菜飯還是吃得飽的。」
「她一個人賺錢,四個人花呢!他愛人要是不死,家裡也過得去的。」
「叫她找個人嫁了唄!」
「說得輕巧,帶著老人小孩,誰敢娶?」
「那她家是真的困難,你幫她一下也好。其實徐英這人挺好的,她也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嗯,誰告訴你的?」
「你猜?」
「劉玉?」
「你怎麼老是跟劉玉槓上了啊?劉玉現在變好了,很少報小報告了。她年底都要和張工結婚了呢!」
「那是誰告訴你的?」
「隔壁的張美雲,她說昨天晚上出去買個東西,正好看到你扯著一個女人的手,給那個女人塞錢,她說得誇張,說那疊錢可厚了,有好幾千!」
「哈哈哈!」王林笑道,「我總共就帶了一千塊錢出去,哪裡來的好幾千!這個女人,真會誇張!人家徐英說了,這錢算是借我的,將來條件好了再還我。」
李文秀心結解開,也就釋然了,說道:「我們繼續生孩子,我怎麼懷不上啊?我不會哪裡有問題吧?」
「別著急啊,這生孩子的事,急不來的。」
「王林,我們換個姿勢,我聽別人說,我這樣子,你這樣子,才更容易懷上孩子……」
睡到半夜,王林聽到客廳的電話響個不停,又聽到床頭的BB機也呼個不停!
他猛的驚醒過來,心跳得很快,有一種很不好的、要出大事了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