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洞天未開,仙人傳法(1/2)
是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羅浮山中顯得格外的隆重,一干修士都面帶笑容,在晨風中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黃毅端坐於法壇前列,周遭都是金丹真人,前方便是極為陰神、陽神的大能,就算是通淼真君,也是在法壇之下坐著,不過很自然的未曾見著扶餘天的身影,倒是晨昏端在在前列,一副老神自在的樣子,不知道南方魔教又打著什麼算盤。
隨著天色漸漸方亮,場中的蒲團之中漸漸的坐滿了人,又過了些許的時間,已經見不著有人影再來,這時張芩開口道:
「老道來時耽擱了諸位緣法,如今借羅浮寶地,說上一二法門,算是聊表歉意,若是有那不妥之處,諸位大可直言,莫要顧忌老道的面子。」
「謝天師!」場中響起了洪亮的道謝之聲,雖說張芩是那般說,但聽可不能當真的聽,能得聞仙人傳法,已經是那莫大的機緣了,若是說什麼不妥,那便是挑刺了,至於為什麼這般說,那便因為張芩乃是一位仙人,當今青冥界南方陸上唯一存世的仙人!
「好了,時辰也不早了,老道便開講了。」話音落下,山野剎那變得寂靜起來,好似山間的風、溪流等等都知道了仙人要講道了一般。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張芩開口講的是『道』,而且是《道德經》中闡述的道,雖是普世之典籍,但從仙人的口中說出,那味道不同於自個翻著書來看,其中頗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之所以講這《道德經》之『道』,一是表明身份,意味著他張芩乃是道門弟子,奉道門典籍為圭臬,沒有半點逾越的意思;二是闡明此番傳法之傳正統大法,旁門左道之類不在此番所講的內容之內,不想聽的可以走了;三是表示『有教無類』,『道』乃道門之本,功法根源,表示原初,以此開篇意味的此番講法,傳萬眾生靈,不拘身份修為,只要願意來聽,他都不會趕人。
這般開講,自然有那一二修士皺起了眉頭,多是那魔教修士,但是並沒有起身離去的,這也正常,畢竟魔教修士本身對正道的道就有著衝突,但魔道本身也是『道』,只是不知他魔道曾不曾被張芩歸類到旁門左道去。
「築基之道,在於鞏固、在於從心、在於培元.......但不可所欲、不可矯揉、不可造作.........」
黃毅聽著眼睛一亮,居然屍從築基的修行之法開始講起,而不是傳授一門法術,幾門秘訣之類的,難不成這回張天師要放大招?其中內容他倒也是聽得仔細,不過多為借鑑,畢竟他現在已經是金丹真人,築基的理論法子他早就悟的透實,再加上太微觀也有著自個純熟的成仙之道,對於他派的路子,更多的只能是那借鑑。
如此這般,張芩講半日,不少低階的小修都似有所悟,但是並沒有見著有那頓悟之後,突破境界的情況發生,反倒是有三兩個修士聽道中途,起身同張芩施了一禮,隨後緩緩了離了會場,卻是認為張芩所授的法子同自個的理念不合,多聽無益,早早的離去了。
講完築基知道,張芩沒有停下,而是接著繼續道:「還丹之道,在於龍虎,兩者,陰陽也;天為陽,地為陰;左為陽,右為陰。陰陽者,夫妻也。在身上,丹田為陽......運動五行,天地交感,百物自生。日含月......自然生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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