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1/2)
就在呂布眉頭緊皺,苦苦思索的時候,忽然聽到文丑說道。
「溫侯,末將有一個辦法可以破城!」
聽聞此言,呂布頓時大喜,急忙問道,「文丑將軍,什麼辦法?」
文丑急忙拱手,低下頭時,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等抬頭的時候,已經全然不見。
「溫侯,顏良守住范縣,想要把他引出來,是絕無可能。
想要採用強攻的辦法,溫侯的兵力恐怕又有所不足,所以,只能派人前去做內應,才有可能做成此事。」
聽聞此言,呂布目光一亮,「文丑將軍,你說的有理,本侯這就派人潛入城中。」
文丑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顏良手下有三萬兵馬,就算留下5000守濮陽,范縣至少也要有25000人。
如果派人潛入城中做內應,就算城門打開了,溫侯有把握擊敗城中的 25000兵馬嗎?」
「這?」
聽到這句話,呂布心中暗暗吃驚。
如果是在城外,憑藉并州鐵騎的威猛,呂布不懼怕任何人,就算顏良手下有25000人,他也敢一較長短。
可是,如果在城中,地形複雜,並不適合併州鐵騎的衝鋒,所以就算是衝進城中,想要取勝,也絕非易事。
甚至,對敵人眾多兵力之下,還有失敗的可能。
想明此事,呂布心中忽然一動,抬起頭看著文丑,笑著說道,「文丑將軍,難道你有辦法?」
文丑嘴角含笑,微微點頭,拱手說道,「末將真有一個辦法,只不過,不知道溫侯敢不敢用呢?」
呂布皺了皺眉頭,哈哈一笑,「文丑將軍,難道你認為,這世上還有本侯不敢做的事嗎?」
文丑眼神中閃過一道光芒,「溫侯,既然敢做,那末將就明說了。」
說到這裡,文丑語氣停頓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
「如果溫侯放心末將,末將願意前往范縣,為溫侯大軍打開城門。」
聽聞此言,呂布頓時震驚,滿含期待的眼神,也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文丑將軍,你想去范縣?」
文丑面不改色,拱手說道,「正是。
末將去范縣有兩個好處。
第一,末將和顏良同在本初公手下做事,他不會懷疑,更方便行事。
第二,末將曾是冀州大將,如果顏良有事,末將也可以引用這個身份,迅速平息冀州將士的敵對情緒,可以讓溫侯以最小的損失,拿下范縣。」
說到這裡,文丑對著呂布拱了拱手,嘴角閃過一絲莫名的笑意。
「只是,不知道溫侯會不會放心呢末將?」
呂布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文丑,想看出他所說的是真是假?
文丑現在是降將身份,如果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不會背叛自己。
可是,如果他離開東阿,也就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到那時候,誰敢保證,文丑會不會背叛自己?
呂布在遊戲中曾經聽孤獨的鹹魚說過,文丑和顏良的名聲並不算太好,但是,是不是值得信任的人呢?
最重要的是,文丑說的這番話,真的打動了呂布的心。
文丑說的這兩個好處,全都是真話。
他可以輕易的進入范縣,還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而且還可以以他的身份,統領顏良手下的冀州兵馬。
這兩個好處,也正是呂布現在最需要的。
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文丑看到呂布沒有說話,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拱手說道,「溫侯,是在下唐突了,請見諒,就當在下剛才什麼也沒有說。」
聽聞此言,呂布搖了搖頭,突然笑了起來,「文丑將軍,你以為本侯是擔心你跑了嗎?」
文丑沒想到呂布會直接說出這句話,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溫侯帳下文臣武將眾多,肯定能想出比這更好的辦法,是在下多心了。」
呂布走上前,拍了拍文丑的肩膀,微笑著說道,「文丑將軍,本侯曾經說過,只要你歸順於我,本侯必定拿你當兄弟看待,怎麼會懷疑你呢?
你所說的計劃很好,但是,本侯所擔心的是,你此去范縣做內應,事成以後,你現在的身份也肯定被本初公發現了。
本侯知道你的家小都在冀州,一旦本初公知道了你做的事情,肯定會勃然大怒,到時候,一旦你家中出事,本侯心中也難安啊。」
聽到這番話,文丑不由一愣,他沒想到,呂布不但沒有懷疑自己的用心,反而還在擔心自己的家小。
原以為這個問題,能讓呂布難堪,可是,卻反而讓他自己感覺有些羞愧。
他突然發現,自己和呂布之間的差距,不只有武功上的差距,還有魄力!
呂布揮了揮手,「文丑將軍,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等到明天,本侯為你擺酒,你我二人不醉不歸。」
文丑急忙拱手,等在抬頭的時候,呂布已經走出了房門。
看著呂布高大的背影,文丑眉頭皺了起來,良久後,忽然嘆了一口氣,喃喃說道。
「對不起了!」
……
呂布離開文丑居住的院落,並沒有回後院,而是來到了前廳。
「張虎,李固你二人去請公台,德顯,還有張將軍前來商議。」
來到房中,呂布緩緩坐下,想著剛才文丑所說的事情,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陳宮等人來到大廳,行禮過後,見呂布眉頭緊鎖,試探著問道。
「溫侯,可是為范縣的事情憂慮?」
呂布點了點頭,將剛才和文丑所說的一番話,講給眾人聽。
「這一次,本侯雖然拒絕了文丑的請求,可是,仔細想想,這也未嘗不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許汜忽然冷笑一聲,「溫侯,這哪裡是什麼機會,就是文丑想要離開東阿而已。」
呂布皺了皺眉頭,「德顯,文丑將軍不愧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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