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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世界上最孤獨的事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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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幹了這杯酒,我們就是朋友!」

彥小姐臉色微醺的端起了紅酒杯,並主動抓起了曲燼的手腕,強行跟他在半空碰了一下,發出了「叮」的一聲。

接著仰頭就將小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該你了!」

喝完後她看著曲燼,示意曲燼將他手中的紅酒也趕快幹了。

曲燼不知道她是真的醉醺醺,還是假的醉醺醺。

不過應該是真的。

酒過三巡,飽暖思**,看著面前臉色微紅,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誘惑氣息的彥小姐,曲燼也將杯中紅酒仰頭喝下。

只聽他問道:「彥小姐是真的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倒不是在調情,而是曲燼打算看看彥小姐的真正目的。

聞言彥小姐一怔,然後就壞笑,「你覺得吶?」

不等曲燼回答,她又道:「不然幹嘛借錢給你,幹嘛送車還送房子給你。真以為你長得帥,可以當飯吃呀?」

最後一句話,彥小姐是湊近了他質問的,口中還有一股香甜帶著一絲紅酒味道的氣息,噴在了曲燼的臉上。

「那你為什麼喜歡我?」

曲燼很認真的問到。

彥小姐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喜歡這種事情,誰說得准呢,你說對吧。」

曲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掌,觸感光滑細膩有彈性,輕輕的摩挲時,只聽他帶著一絲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道:「說來聽聽嘛,酒都有,總要有點故事吧。」

說完後,曲燼還開啟了系統的鑑定功能。

彥小姐用另外一隻手對著他指點著,並揶揄道:「臭小子,想偷偷看我內心的想法。」

曲燼沒有理會,因為這時候系統的聲音已經傳來了。

【領主級傀儡師,擅長殺人和控制。危險係數:極高。】

領主級別的傀儡師……危險係數極高……

這讓曲燼的酒勁兒瞬間消退,然後下意識的就鬆開了彥小姐的手。

眼前這個女人,跟小偷一個級別。

不對!

曲燼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如今的他,已經是3級特殊人員了,系統判定危險係數,是基於他實力的基礎上。

之前他還沒有達到了目前這種狀態時,小偷對他來說,危險係數是極高,但如果是現在,危險係數應該就只有「高危」。

而彥小姐的危險係數,對如今的他來說,依舊達到了極高,也就是說,彥小姐的等級應該比小偷高,和小王是一個級別。

曲燼的手剛一鬆開,卻反被彥小姐給抓住了,同時她看著曲燼壞笑著問到:「看到我的想法了嗎?」

曲燼剛才可沒有使用讀心咒,看來是彥小姐誤會了。

不過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他還是出於禮貌,消耗了五百能量值,試探性的使用了一個讀心咒。

下一刻,他就成功讀取到了彥小姐內心的想法。

「你知道你喜歡我。」

「因為我是純欲風。」

「男人應該膽子大一點,不要什麼都讓我主動。」

曲燼額頭掛滿黑線,彥小姐這麼豪爽的嗎。

只聽他道:「我……」

可他話還沒說完,彥小姐就用食指堵住了他的嘴唇,「噓!」

看到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曲燼猜測彥小姐應該是真的醉了。

「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只聽對方問他。

「什麼故事?」

因為被彥小姐壓著嘴唇,所以曲燼說話時,聲音也被壓制著,聽起來有點口齒不清。

彥小姐將食指收了回來,「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為什麼是孤獨。」

「孤獨?」

曲燼疑惑。

彥小姐換了一種說法,「或者你認為,世界上最孤獨的事情是什麼?」

曲燼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並且還陷入了沉思。

思量間只聽他有些不確定道:「一個人看書、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吃飯。」

彥小姐搖頭,「還有呢?」

曲燼想了想,又道:「被單獨囚禁在牢房裡?」

「No!」彥小姐再次搖頭,「再說說看。」

同時她還提醒曲燼,「你要往更孤獨的方向去想。」

「更孤獨的方向嗎……」曲燼摸了摸下巴,然後道:「深海中的守塔人。」

「還不夠。」彥小姐否決。

「被埋在地底深處等死的人。」

在曲燼看來,這個答案是最孤獨的了。

沒有人可以交流,沒有事情可以做,還要靜靜地等待死亡,這是最孤獨的事情。

彥小姐得意的笑了,因為曲燼的答案都不對,他的答案都不孤獨,或者說達不到「世界上最孤獨」幾個字的等級。

只聽她道:「我來告訴你一件世界上最孤獨的事情,那就是當你只剩下思維。」

「只剩下思維?」

曲燼疑惑之餘,思考著彥小姐的意思。

於是彥小姐就舉了一個例子:

「從前有一個人,大家都以為她死了。」

「但是後來卻發現,她其實還活著,只是喪失了所有身體的機能,也失去了所有的感官。」

「她聽不見外界的聲音,眼睛也看不見,沒有觸覺和知覺,無法說話,鼻子聞不到味道,舌頭也嘗不到味道。」

「不過她的確還活著,只剩下思維在腦子裡活著,而且就這樣活了十幾年的時間。」

十幾年而已,曲燼心想。

但是當他仔細去分析彥小姐的話,就終於感受到了那種極致的孤獨了。

看不見,聽不見,說不了,聞不到,摸不到,也嘗不到。

只剩下一團思維活著。

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去散發自己的各種想像。

而十幾年的時間乍一聽不長,但在這種情況下,對那個只剩下思維的人來說,其實跟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年都沒有區別,因為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對於普通人來說,別說十幾年,就是一天都難熬。

跟這種孤獨相比較,剛才他所說的那些孤獨,已經算是豐富多彩了。

「然後呢?」曲燼問道。

彥小姐雙手一攤,「沒了。」

曲燼面色古怪,「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一般情況下,開頭就提「我有一個朋友」、「我有一個同學」、「我有一個哥們兒」、甚至是「我有一個親戚」,大都是無中生友,指的都是自己。

如果真是彥小姐的話,那曲燼就覺得,這件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而且不用說也知道,彥小姐一定是經歷過什麼的人。

可仔細一想,彥小姐說她才二十二歲,如果她在那種情況下孤獨了十幾年,那她的心理年齡豈不是只有幾歲,不應該像是個正常人才對。

彥小姐抿著嘴,用神秘的眼神看著他,沒有去回答曲燼的這個問題。

這越發讓曲燼覺得,還真有可能是彥小姐。

於是又聽他道:「這就是你要給我講的故事嗎?」

「是的。」彥小姐認真的點頭。

曲燼覺得有頭沒尾,彥小姐這個故事講得不好。

就像是尿漲了只能尿一半,剩下的讓你憋著一樣,意猶未盡。

思量間曲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不過金星城依然車水馬龍,四處燈火輝煌。

只聽他道:「很晚了,不回去嗎。」

「回去?為什麼要回去?」彥小姐疑惑的反問他。

然後又道:「我去洗個澡。」

說完彥小姐就起身去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中就傳來了一陣嘩嘩的聲音。

彥小姐越是這樣,曲燼就越覺得對方有問題。

尤其是剛才還給他講了一個似乎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孤獨事情,曲燼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精神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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