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一夜變天(2/2)
谷盿
但他們已經群龍無首!
主要將領,都被大秦狠人一路突圍,過關斬將給打死了。
秦軍沖入城內時,城中形勢混亂,人員奔走,和整齊有序的秦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城門處,廉頗站在一架四匹夜獸拉乘的兵車上,馳騁進入城內,打量城中形勢,遂對身邊騎在馬背上的副將楊瑞和道:
「這仗打的寡淡,白副史必是在城內先把人都殺的差不多了,看城內的應對混亂,就知道他們缺乏統一指揮,故吾等攻城,連個像樣的抵禦都沒有。
陛下讓我們來西北練兵,這練著啥了,我回去如何對陛下交代?」
楊瑞和抽了抽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沒遇到對手的抵抗和像樣的廝殺,這位老將軍顯然有些不滿意,口氣充滿惋惜。
「楊瑞和,你懂本將軍的意思沒有?」廉頗斜著眼睛看了眼楊瑞和。
楊瑞和愣了下,迅速反應過來,廉頗的話還有其他用意,並不是隨口說笑。
他念頭急轉,思忖片刻後試著道:「老將軍的意思是……既然這一戰沒什麼折損,我軍全勝,不打算只占這一座塔什干就罷手?」
「善!」
廉頗頷首道:「吾聞聽塔什干往西再走三百里,是拓木城,其同是康伊國的南部大城。
來到西北以後,你也看過康伊之國的地形,其地勢狹長如彎月。我們趁勢西行,再取拓木,只要行軍夠快,對方必定來不及反應。
此為奇兵之策。
二來我大秦虎賁,拿下塔什乾沒費半點力氣,路都被白藥鋪好了,充其量算個熱身。
此刻我軍活動開了手腳,兵鋒正盛,趁夜給他殺過去,再取拓木,兩城彼此呼應,一夜間就能撕開伊康之國南部防線,將其更南部的國境,和其中樞之間切斷聯繫。
過了今夜,我大秦兵馬在伊康之國南線,將占據絕對主動,進可攻退可守。當然,我們也不太可能退。
此為行軍之上策,勢敵人所非勢,能敵人所不能。」
楊瑞和心下驟起驚濤,為廉頗用兵之敏銳,對敵勢觀察之精準,行軍之犀利而動容。
陛下慧眼識英,這位老將當初入秦,多少人不以為然,覺得秦兵多將廣,多廉頗一個不多。
而今才知真正的名將該怎麼打仗,其目光始終著眼在大的戰略優勢上,一夜就要擊潰康伊的南部防線。
楊瑞和心悅誠服道:「末將這就去整備兵馬。大將軍以為俘虜當如何處置,本誠留多少人馬駐防合適?」
「夜御府不是探查說這些伊康之國的兵將,以活人煉生魂嗎?
這種畜生留著還要浪費兵馬看守,皆殺,不留俘。
再留一千兵馬固守此城,我軍後續的人馬很快就會跟上來。吾等率九千人過去奪下一城,盡夠了。」
「諾!」楊瑞和快速下去召集部眾。
城主府。
「殺了他。」
白藥邁步走入府內深處,守門熟路的展開抄家搜查的手段,把南護府的老底搬了個精光。
孫從豹一瘸一拐的上前,手裡拿著那把五針松短刃。
之前石粟依仗五針松短刃的神魂烙印,才能追到孫從豹等人的蹤跡。
石粟被白藥打死,五針松靈刃便被孫從豹隔空收回。
他上前用短刃拍了拍閻朝安的臉:「吾之前說過我大秦兵馬很快就會殺過來,打死你們這些畜生。
吾說的對不對?」
「吾乃伊康之國南護王,即便戰敗,你等也不能輕易殺我!」閻朝安聲音虛弱。
「伊康不過是個番邦之國,我大秦這些年滅掉的國家多了,你算個屁,還南護王,老子是大豹王!」孫從豹道。
「你跟他費什麼話。」姜泗從後邊上來,伸手一抹,手中一柄短刃一閃而沒。
閻朝安人頭落地,鮮血滋出老高。
白藥迅速掏空了南護府,重新走出來道:「你等在這裡養傷,協助城內守軍,占據塔什干。廉頗將軍要連夜去打拓木,我也跟過去看看。」
秦軍已經全面殺入城內,在攻占四方城門。
攻城戰正處在最激烈的時候,但已經鎖定了勝局。
一個時辰後,夜色深邃的凌晨。
城內的主要反抗已被殺潰,後方趕來的其他秦軍正在入城。
而城內西門,廉頗和九千秦軍精騎,夜色中宛若一條黑龍,衝出了塔什干,直奔更西側的拓木城。
隊伍的指揮兵車上,廉頗注視白藥,嘆氣道:「你怎麼耳朵這麼尖,又跟上來搶攻?」
白藥淡然道:「我不是來和將軍搶攻的,但打下拓木城後,抄沒城中的東西,得我親自來。」
白藥這些年一直都是抄家狂魔……咸陽,趙淮中通過照骨鏡,隔空聽白藥和廉頗聊天,啞然失笑。
時間也不早了,據說晨戰有益身體健康,趙淮中準備找個人打一場清晨戰役。
嬪妃里誰最善於熬夜和早起來著?
大熊妹……天蒙蒙亮的時候,趙淮中來到了燕浣紗的寢殿。
「陛下……」大熊舞姬迷迷糊糊中帶著些驚喜的靠上來,溫香軟玉。
「啊……」
也是在這個清晨,數千里外,秦軍連夜疾行,在天亮前最黑暗的黎明時分,殺到了拓木城下。
城內很快就響起驚天動地的喊殺聲。
戰況之激烈和趙淮中這邊不相上下,喊殺聲也是同等強度。
次日上午,康伊之國的國都,位於其整個國境中段的都賴城!
南部最重要的兩座大城,塔什干和拓木一夜間全部失守,消息在這個上午傳到了都賴。
王宮內,收到消息的康伊國王室幾乎不敢相信,震驚之極。
整個朝會上都在議論此事,沸反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