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君王等級,秦之增郡(1/2)
妖主的提議是讓匈奴和妖族更深入的合作。
她有一種血脈秘術,能改變匈奴人蓄養的草原狼,使其進一步返祖妖化。
但攣鞮曼並不想過於依賴妖族,所以拒絕了妖主。
妖主此時再問,他仍是毫不猶豫,選擇拒絕。
妖主悠悠道:「見過剛才秦王與我交鋒的力量,你仍有信心與秦為敵,且能戰而勝之?」
攣鞮曼冷笑道:「秦王先殺我父,又殺本王愛妃,本王豈能不報此仇?
我匈奴與秦戰,比的是千軍萬馬,是戰略戰術。我麾下各部,縱橫三千里草原無敵,妖主覺得本王會不敢與秦交鋒?
秦王若非懼我,何需親自出手來刺殺本王?」
「他來殺你可能是臨時起意,又或順手為之,唯獨不會是懼你。」
妖主心忖秦王連本妖主都不曾有所畏懼,何況你一個匈奴之主。
攣鞮曼傲然道:「不論妖主如何說,本王都不會同意你的提議。」
妖主勾了下嘴角,身形飄然而起,融入虛空:「既如此,吾便去了,你好自為之。」
妖主離開後,攣鞮曼轉身,看向不遠處已死的夏姒,眼中掠過悲痛之色。
趙淮中的氣機消耗殆盡後,夏姒被妖主擊中。
體內受到一股妖力侵襲,整個身體正在隨風消散,轉眼便再無痕跡留下。
攣鞮曼道:「來人,滅世道宗主月傾與王妃共同南下,為何不見返回?」
「回大王,月宗主在城外時,便自行返回城郊的滅世道山門,並未入城。」
「立即召其來見本王。」攣鞮曼臉色陰沉。
夏姒被趙淮中控制成了刺客,一路隨行的月傾必脫不了干係。
自有兵士答應,遣人出城,去找月傾。
白狼城外,一處山崖上,帶著匈奴風格的圓頂殿宇,連綿起伏。
主殿內,月傾默然端坐。
她返回匈奴的路上,已經猜到秦王可能是要利用夏姒,來殺匈奴之主。
剛才白狼城王宮內的波動,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滅世道在匈奴經營已久,王宮的變故,夏姒和妖主動手的消息,月傾很快便通過秘密渠道收到了消息。
「兄長,我滅世道怕是要遭遇一場大劫,重則傳承中斷,從此再無我滅世一道,輕則亦要被匈奴王所疑,在匈奴舉步維艱。」
月傾滿臉愁苦:「回來這一路,吾靜心思索,方才明白那秦王的用意手段。
他讓我隨同夏姒返回,是因為早就遇見到其動手襲殺匈奴之主以後,不論成敗,我滅世道都會被匈奴人所疑,再難在匈奴落腳。
而中土各國,我們也回不去了。
為今之計,只有我身死,能稍釋匈奴人之疑,保全我滅世一脈薪火不滅。」
滅世道每一代宗主,皆是一男一女,且是兄妹兩人,這和他們修行的功法具有特殊性有關。
月傾正在說話的是其兄,滅世道的另一位宗主,陽朔。
「那秦王敢如此戲弄算計吾等,若有機會,吾必有回報。」陽朔目中凶光四射。
月傾道:「怪只怪我貪心,不該隨夏姒南下。
兄長此後能守住我滅世道的基業便好,不要想著報復秦王。
秦王當時明明能殺我,卻沒動手,吾因為貪生,以為他真的想給我個活命的機會,但直到回來後,我才想通。
他要是當時殺我,一是不利於他控制夏姒回來刺殺攣鞮曼。
此外,若我當時便死了,匈奴人就不會對我滅世道生疑,則我宗還可以在匈奴繼續謀劃存在。
秦王放我回來,是隨手落子,以懲戒我滅世道幫助匈奴為禍中土。
他是要我滅世道無法在匈奴繼續容身。
攣鞮曼一旦對吾等生疑,我宗在匈奴就會變得處境艱難,匈奴人說不定還會對吾等趕盡殺絕。」
月傾神色悽苦:「我死之後,兄當儘快尋機退出匈奴,闢地隱居…」
她說話時神色迅速衰敗,生機銳減。
陽朔駭然道:「你怎麼了?」
「我回來時已服了安魂散,無藥可救。兄長某要傷懷,只有我死,能為我滅世道爭取些時間,免於眼前之禍。」
遠在XY,趙淮中通過當初送入月傾眉心的一縷氣機,感應到其迅速衰弱的生機。
「這女人倒是不笨,幫助匈奴人做了諸多惡事,也該死了。」
匈奴。
攣鞮曼派去的人,趕到滅世道山門的時候,聽到的是悲戚的哭聲。
陽朔雙目猩紅,盯著月傾已經斷氣的屍體,眼中全是恨意。
月傾既死,說明她很可能是和夏姒一起遭到趙淮中的算計,利用二人回來刺殺攣鞮曼,從而減輕了自身嫌疑。
滅世道暫時仍能在匈奴存身。
陽朔隨後便開始暗做準備,打算秘密轉移滅世道根基,從匈奴脫離。
但他的行動很快就被攣鞮曼察覺,雙方之間此後還有一場糾紛,滅世道撤離時被攣鞮曼所譴匈奴兵圍剿追堵,死傷慘重。
最終只有陽朔得以倖免,受傷脫身。
滅世道從此式微,繼陰女教之後,幾乎除名。
XY,七月十三日。
電閃雷鳴,天色晦暗。
清晨,風吹起了雨沫。
大雨瓢潑,但朝會不能停。
這樣的天氣,有大臣凌晨起來上朝,走下車架後披蓑衣,打皮傘遮雨,心情很不愉快的來到了XY殿。
呂不韋和韓非這種聖人境界,就顯得很從容。
兩人與天地交感,氣機外放,雨水偏移,根本不往兩人身上落。
兩人走入XY殿,足下踏虛,連鞋底都沒沾水。
趁著趙淮中還沒來,群臣艷羨之餘,紛紛道:「呂相不如弄個法訣,停了這雨如何?」
呂不韋搖頭:「天道運轉,自有其規。非不得已,不可干擾風火雷電之氣象。
大王修為冠絕天下,爾等何時見過大王隨意擾亂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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