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得手,洞天(2/2)
珠子如同重錘,不斷砸擊追來的長劍。
那飛劍銳利無雙,亦不示弱,化出一道道劍光,不斷的劈擊珠子。
一珠一劍,竟然打的十分激烈,互相對攻。
珠子內氣息厚重,山巒的虛影不斷浮現,每次皆能抵住劍芒的劈擊,而後砸在劍脊上。
兩者一路追擊數十里,那劍終于震顫哀鳴,被珠子從空中砸落,結束了這場追擊。
而在飛劍被砸落的同時,九山之地,姬符胸口劇痛,口中腥氣上涌,險些吐出一口鮮血。
他臉上也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駭然。
那飛劍是九山一脈的傳承之物,蘊養了無數年才得以成就,威力直追仙器級數,居然會被砸落。
「宗主,我宗山門被毀,接下來該當如何?」有門人詢問。
「先遷地暫居。」
姬符將嘴裡的血吞回腹中,飛仙劍被砸落,卻是讓他對秦的實力生出一絲警覺。
姬符想了想,陰沉道:「我等將秦人襲我九山之地,毀我山門的事報給大宗,看上宗怎麼說。」
————
夜色已深,咸陽。
武英殿,趙淮中從書房出來。
燕浣紗就等在門外,柔聲道:「大王。」
「已經凌晨了,為何還不睡?」趙淮中問。
「入夜時小歇過兩個時辰,不久前醒來便睡不著了,問過人才知道大王亦未休息,便過來看看。」燕浣紗妙韻天成的眸子闔動,抿著唇瓣回應。
「嗯,去你的寢殿說話。」趙淮中當先而行。
燕浣紗喜滋滋的跟在後邊:「大王不用先去王后那裡嗎…」
趙淮中笑道:「她呀,難得放一天假,睡得正香。」
進了寢殿,燭火跳躍。
燕浣紗脫掉夜晚起身,臨時披在身上的一件寬鬆外衫。
她在外衫內,穿的是紫色紗衣,凝脂般的肌膚,朦朦朧朧從衣服下透出,圓潤生姿。
燕浣紗脫下外衫後,自行走到一旁,主動拿出第三個枕頭,擺在床上。
她遲疑了一下,又取出第四個枕頭,也放到了榻上。
趙淮中調笑道:「這麼晚了,我其實只想過來和你說會話,你拿這麼多枕頭做什麼?」
燕浣紗面紅如染:「奴…想伺候大王就寢。」
當晚,枕頭都消耗完之後,燕浣紗老老實實地趴在一邊,沉沉欲睡。
趙淮中隨口問:「你當初在齊,是怎麼成為舞姬的?」
燕浣紗用他的胳膊當第五個枕頭,黑髮寫意,披散在榻上,聲音略顯沙啞:
「奴很小就因為饑荒,被家裡人賣到了臨淄,從此再未見過家人,如今已不記得他們的模樣。
進入臨淄後,我被班主選中,開始練舞,十一歲時第一次出場給人獻舞。
此後逐漸有了些名氣,卻沒有一日敢休息,我記得自己十六歲那年大病過一場,身體時冷時熱,如墜冰窟,仍不敢誤了給人獻舞的時間…
我是怕自己被人壓下去,失了當時臨淄第一舞姬的位置…幸虧後來被人送給大王…
再也不用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她強撐著說了幾句話,已經是超常發揮,聲音減弱,闔目睡去。
趙淮中轉頭瞅瞅,伸手幫一片雪白的燕浣紗蓋上了被子。
天已經快亮了。
趙淮中小眯了一會兒,便起床去上朝。
散朝後,臨近中午的時間。
白藥等人趕回了咸陽。
秦宮正殿。
「大王。」
白藥將洞天之鑰遞給趙淮中。
他接過來,就見洞天之鑰內,多了一縷變化不定的氣息。
白藥又遞上一個青銅匣,卻是在九山之地山門被砸塌之後,白藥帶人趁火打劫,把崩塌的九山之地的宗門寶貝,搶回來不少。
趙淮中看了看,其中有兩件是近仙古器,可以用來獻祭。
他重新看向洞天之鑰,以法力融入,便見那珠子裡浮現出一幕幕情景,正是通過封存在其中的洞天入口,看見了稍許洞天內部的景象。
趙淮中邊看邊思忖:這個洞天內部熾熱,似乎有火焰吞吐,怪不得叫地火洞天。
風玉之前說這洞天是殷商所遺,殷商用這個地肺之火噴吐的洞天做什麼?
下午,趙淮中來到了城郊的物造部。
他將洞天入口從洞天之鑰內引出,補天教的風玉,風紀二人便取出定空符,快速固定了洞天入口。
一層如同水面般的洞天門戶,豎立在物造部的主殿側翼。
伸手觸摸,亦是如同探入水中。
入口寬闊,足有數丈之巨。
辛武讓人先進去探查,確定沒有危險後,趙淮中一馬當先走入了這個近千年未被開啟過的洞天內。
身後,虞媯,白藥,補天教眾人,包括聞訊而來的呂不韋,韓非,依次跟進去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