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自留地太少，神山深處（2/2）

且秦人國主是聖人四境的聖賢，力量比你只強不弱。」

江後溪上次去了咸陽，方才領略到秦的強盛，回來後每每想到當時咸陽所見，都感到心驚。

她身畔青年卻是和她入秦前的心態類似。

截教藏在暗處，數百年來坐看天下興衰，莫名的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獨立於塵世之外的超然心裡，對各國暗存輕視。

青年不以為然道：「聖人四境？

師姐豈不知我截教之術，千里取人首級，以飛劍藏匿虛空，奪人性命，與境界其實關係不大。」

「師尊，既然要安排人去各國送殷商練兵之法，不如讓我去，吾正想順便去外界走走。」青年躬身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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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崑崙山。

長近二十丈，破空奇速，穿雲逐月的人皇舟，從雲層里俯衝而下。

船頭，趙淮中的法身矗立，掃視下方的崑崙山。

他身畔是兩位老聖人，大袖飄飄，迎風拂動。

兩位老聖人旁，則是秦人眾臣，虞媯，白藥，牧千水和紀乾，還有廷尉韓非，以及姬憲等十餘名各家氏族精銳。

強者林立。

這些氏族之人各個滿身寶物，跟多寶童子似的。

進入崑崙山範圍後，各家氏族之人神色戒備，小心翼翼。

「可知妖族藏身的具體位置？」荀子打量崑崙山的山勢。

崑崙山脈又稱崑崙虛、素有華夏第一神山、萬祖之山的稱呼。

上古時便稱崑崙山為華夏「龍脈之祖」，地位顯赫。

相傳崑崙山內有秘境，居住著「西王母」，乃仙界正神，與東王公分掌男女修仙登引之事，是眾仙之師。

崑崙山海拔高達千丈，湖水清瑩，異獸出沒，氣象萬千。

山脈內群峰林立，綿延無盡。

大部分山峰皆經年銀裝素裹，雲霧繚繞，承載著無數的秘密。

鄒衍精通推演之術，當即掐指一算，以手心手背對應陰陽，以五指分為五行，掌指間衍生天地，妙不可言。

他掌心五行之氣交替，應合周天。

不久之後，鄒衍道：「往西三百里左右是妖氣源頭，但憑藉吾之推算，妖氣已經削弱，妖族隱世，似乎更換了地方，已不在崑崙境內。」

趙淮中提議來崑崙山探查，自然早有準備。

他當即取出崑崙鏡和照骨鏡，將兩道鏡光交融，分用左右手持握。

人皇舟上有一道光柱，從鏡內射出，照耀下方。

莽莽崑崙，山巒起伏，但凡被崑崙鏡照耀的區域，立時便出現了變化。

有高山深谷，被鏡光覆蓋，竟呈現出深谷之下，甚至是山腹內部隱藏的諸般情景，纖毫畢現。

那鏡面里，出現了地下蟄伏深眠的一隻甲獸，還有五彩斑斕，帶有飛翼的巨蛇，山腹里，一株小樹發出微光，在一座地下泉眼中悄然生長。

鏡子裡照耀的情景，揭開了崑崙山隱秘的一角。

這座山脈內的生態自成體系，仿佛藏著另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

「崑崙鏡和照骨鏡相合的光芒，能返本還源，照見真實？！

怪不得大秦之主提議來尋找妖族，有此鏡在，妖族便無法藏身。」姬憲等人恍然道。

趙淮中的法身說：「這兩面鏡子妙用不少，我也是近來才發現它們有照徹事物內在變化的功用。」

人皇舟快速推進，很快來到崑崙山深處。

最終，人皇舟停在一處幾乎穿入雲端的雄峰附近。

這座高峰上方有一平台，面積寬闊，山峰周圍則是萬丈深淵，地勢險峻。

稍遠處，還有幾座高峰環繞簇擁。

崑崙山內，以此地為山勢最雄奇的三五處所在之一。

趙淮中以往借用崑崙鏡，曾多次隔空觀察妖墟，能夠確定曾經的妖墟，就坐落在這座雄峰之上。

但此刻，妖墟已經消失，蹤跡全無。

趙淮中將照骨鏡和崑崙鏡的光芒相合，落在那山巒上。

只見情景變化，那山峰上浮現出連綿的宮殿虛影，氣象瑰麗。

有眾多妖族在宮殿內出入。

不久之後，鏡子映現的那些宮殿浮空而起，被濃霧覆蓋，隱入了虛空深處，緩緩消失。

「妖墟進入了虛空背後的混沌當中，真的走了…」趙淮中道。

鄒衍點頭：「此與我推演相合，妖族氣數變成了混沌，難以追溯。」

趙淮中從人皇舟上下來，走到那妖墟破開虛空消失的位置。

下方是萬丈深淵，寒風呼嘯。

他伸出手，虛空在其前方變得如同水流般柔軟，被他伸出的手掌破開，探入其中。

後方，各家氏族之人神色艷羨：「古時，曾有先賢大聖，也達到過秦王的境界，破開虛空而去，進入了混沌深處。

據說虛空深處，便是虛無縹緲，無數傳說的源頭，是仙的世界。」

就在眾人議論時，山巒上的趙淮中突然收手，身形微晃，霎時回到了船上，臉色凝重。

「怎麼了？」眾人皆問。

「崑崙山的虛空後，有東西生存在混沌里。」趙淮中沉聲道。

眾人結合剛才的議論，以及崑崙山的相關傳說，第一個念頭是有仙人藏在虛空後的混沌中。

但看趙淮中的神色，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大秦之主身上光芒流轉，浮現出一顆碩大的珠子，以及煉妖圖。

圖中，胖虎虎目圓瞪，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趙淮中再次取出崑崙鏡和照骨鏡，照向那片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