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就是打不過(2/2)
曾經在初代天庭之主留下的古卷,西王母留下的傳承里,都見過。
就是那個坐在仙台上修行,趙淮中因為研究其身影,才得以找到了仙台之上的秘密。
他嘗試追溯石碑的因果,但年代過於久遠,所有痕跡都消散了,不可復見。
沒有任何收穫。
石碑上,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卻是一種神念烙印形成的畫面,極為傳神生動。
他身後放著一口棺槨是什麼意思?
是在埋葬什麼人,還是在準備自己的後事?!
把棺槨弄到仙台上,又是什麼用意?
趙淮中忽然記起在祖龍空間的黑暗裡,曾看見過一個古舊簡陋的石殿。
這石碑會不會和那個石殿有關?
兩者的材質,外形,以及從時間上推斷,很像是同一時期的造物。
在遠古,圍繞著仙台柱,圍繞著那個神秘身影,似乎發生過不少事情。
可惜趙淮中現在進入祖龍空間,無法久待,難以靠近那座石殿,不然或許就能解開其中的秘密。
他將石碑小心收好,等以後能在那片黑暗空間裡靠近石殿再說。
數日轉瞬。
四月初。
秦在西北開鑿龍河的事,緊鑼密鼓的進入了籌備階段。
大量秦軍也在往西北聚集。
與此同時,東北方向,李牧率部已將夫余納入秦地,追繳東胡殘餘亦是屢有收穫。
四月七日。
趙淮中登泰山以昭告天下。
秦地東北夫余國,變更為夫餘三郡,連同西北城郭諸國,匈奴所在白狼城,盡數併入秦地。
此時秦境郡縣總數,增加為六十七個,遠超歷史上秦的固有國境面積。
還差秦境西線,西南線的部分區域,便能讓秦和後世華夏的國土面積重合。
在西北吞併康伊後,國境線甚至還要超出後世華夏的邊境。
秦境西南百族,山地連綿。
夜郎,古羌,夷等族併入秦以後,秦在西南增設郡守一職,人選由百族公選,上交秦皇批覆。
而後由郡守領導西南百族,一次任期為四年。
百族則上繳了兵權,除各族的部分私兵,用來自保狩獵,其餘兵馬悉數交給大秦,被打散混編,以圖長治久安。
數年後的現在,西南各族已經放下了併入秦地之初的不安和擔憂。
秦並未過河拆橋,數年來西南各族的生存環境得到了持續改善,已經逐步融入秦的制度,對秦也有了更強的歸屬感。
從最初和秦的接觸到現在,大概五年時間,西南各族正在發生顯著的良性變化。
此刻,古羌族所在的羅山城。
「你們要與秦開戰?」羌族首領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一隊月氏商旅。
這支月氏隊伍冒充成商隊,其實是月氏派來秦地摸查情況的諜子。
羌族和月氏,自古便有很深的淵源,甚至可以說是一家。
在更早些的時間點,兩族是一體。
後來月氏主支西遷,去了現在的藍氏城一帶,羌族則分化出來,來到秦地西南便沒有繼續西遷。
兩者同宗,所以月氏的隊伍前來,在羌族落腳。
「大王決定和安息帝國聯軍滅秦!
我們這次來,是希望族首你能出面,作我月氏的內應。為我們提供秦境的地貌,還有這西南之地的兵馬駐紮情況。」
月氏商旅隊伍的首領,一個身形矮壯,眼神銳利的中年人:
「此外,還希望羌族能聯繫其他西南部族,共同反秦。」
這個時代,沒什麼比同宗的血緣關係更親近和值得信任,且月氏多年來一直和羌族有聯繫,並不陌生,所以月氏來人,會對羌族首領道出計劃。
說服羌族,對他們攻秦,是很重要的一步。
從西南引一支隊伍,攻取秦人腹地,直刺秦人心腹,是月氏商議出來,準備對秦實施的打擊計劃。
第一步就需要說動羌族,聯合西南各族。
固有歷史上,西南百族確實一直和秦有摩擦,反覆無常。
但現在,羌族首領倒抽了一口涼氣:吾特麼得了失心瘋和你們一起干,純粹找揍啊,和秦軍干,多大膽子這是?
「我上次曾修書給大月王,詳陳秦之兵鋒。
這些年,秦征戰四方,無有不勝,月氏為何要與秦開戰?」羌族首領問。
月氏隊伍的首領冷笑道:「秦人兵逼我月氏北境,唯有將其打疼了,打怕了才能讓其退兵,不敢犯我月氏。
我們這次不僅要擊潰秦軍,還打算奇襲秦境!」
羌族首領把眉頭皺成了川字:
「此事吾幫不上諸位。你們若信我,切不可與秦開戰,絕無獲勝可能。
你們可知秦皇之威,仙魔亦遠有不及,你們與秦戰,只有慘敗一途。」
月氏首領微微眯眼:「你羌族從我月氏分離出去太久了,百年前,我月氏的祖靈顯化,修行大漲你怕是不知!
說我月氏比秦人弱?就算你說得對,你可知此戰除了我月氏,還有安息與我等合兵。
安息亦是戰無不勝的強國,有多強,你可知道?」
羌族首領微微搖頭:「我不需要知道,總之你們就是打不過秦。」
話不投機,月氏首領待了不久便拂袖離開,大怒而去。
羌族首領呆坐在殿內,猶豫半晌,才取出一個鏡哨。
這鏡哨是他們幾個西南百族首領,帶頭降秦,趙淮中特地賞賜的,偶爾會通過鏡哨,指點他們一些修行上的問題,更多的則象徵著一種殊榮。
羌族首領面上露出掙扎之色,但最終還是通過鏡哨傳訊,當了二五仔,報告趙淮中:陛下,月氏想攻秦,人剛從我羌族離開……
嘖……趙淮中收到消息時,適逢有客到訪,遂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