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破境出關,同步進化(2/2)
西王母的價值,就此被榨取乾淨。
考慮到屍骸上殘餘的東西被搜刮一空,趙淮中覺得該給這位先賢女帝一個體面人的下葬方式。
他從腰間的小葫蘆里,取出一塊青銅,將法力送入其中。
就見那青銅彷佛被鑄煉般融化,變成了銅漿,在虛空中流淌。
拳頭大的一個青銅塊,竟然拉伸成了一個巨大的青銅槨。
這種手段,近乎虛空造物,改變物質本源和體量,讓一塊青銅分化增長了上百倍。
銅棺出現,龐大厚重,表面咒文密布。
趙淮中伸手虛托,西王母的屍骸便落入棺中。
朕要是再以法力化出九條龍來,就是九龍拉棺……趙淮中莞爾一笑,虛空開闔,將載著西王母的銅棺推入虛空。
得他的道力推送,這口帝棺將在無垠的虛空中亘古漂流。
以虛空為葬地,倒也配得上這位女帝的身份。
棺槨上咒文密布,都是趙淮中當初看過,由西王母留下的傳承法決。
這樣一口放著女帝遺骸的銅棺,漂流在虛空中,不知會不會衍生出其他的故事。
趙淮中收手以後,虛空彌合。
他推動體內的祖龍之力,重新封閉了起源石殿。
殿內又恢復了黑暗。
咸陽宮,武英殿。
夜色初降,繁星閃爍。
夏日的晚風習習。
寢宮內,姜姞一臉鹹魚模樣躺在臥榻上,身穿白色蠶絲小衣,眉眼間隱見愁緒。
旁邊還躺著因為趙淮中兩天來全無消息,特地入宮來陪她的穆陽靜。
師徒倆很安靜的躺在榻上,沒人吱聲,都不想說話。
就在一片寂靜中,穆陽靜忽然身子一抖,感覺腳上多了一隻手,正往小腿延伸。
單憑熟悉的觸感,就知道是趙淮中。
穆陽靜先是一驚,又是一喜,陛下回來了,再然後是駭然,因為姜姞就在一旁。
她縮了下腳,無聲無息的去踢摸索自己的那隻手,卻踢了個空。
姜姞已經翻身坐起,傾國傾城的俏臉上滿是驚喜:「陛下。」
顯然,她也遭遇了和穆陽靜一樣的經歷。
昏君同時摸索了她們師徒倆,穆陽靜心裡掠過一個念頭,也跟著坐起來,絲質的小衣因為坐起的姿勢變得山巒疊嶂,勝景無限。
但眼前空空如也,寢殿裡沒有半個人影。
「皇后和穆大家早些睡吧,朕回來告訴一聲,免得你們擔心。朕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趙淮中全程沒露面,人已經遠去。
那昏君看我們倆都在,不好下手才走的……穆陽靜嘴角微揚,看穿了昏君的心思。
另一邊的姜姞因為趙淮中平安返回,美目生輝,剛才的憂愁全然消失,俏吟吟的揚聲問道:「陛下什麼時候回來?」
「明早上朝後回來。」
趙淮中除了明面上的聲音,還暗地裡傳聲對穆陽靜說道:「穆大家和皇后並肩而臥的情景,朕想過多次,早晚讓穆大家公開承認是朕的女人,與皇后同臥,師徒同歡。」
明知道姜姞聽不見,穆陽靜的臉還是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這話只有趙淮中敢當面說出來,臭不要臉,且毫無顧忌,因為他是君王,沒人能轄製得了他,敢於隨時放飛自我。
穆陽靜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沒法。
隱約間,好像還有那麼一丟丟的季動。
趙淮中結束修行回來,先回武英殿摸摸搜搜,然後對呂不韋等人傳聲,告知自己回來,繼而連夜通過地書內的陣盤,傳送來到了天庭。
「這就是人皇當日襲殺天帝的途徑?」
同行的還有孔聖。
地書內的陣盤連著天庭,如今已經不用再隱瞞了。
「地書早被人皇所得,天帝墜入算中而不知,輸得不冤。」
孔聖人問道:「秦皇已經突破到了造化上境?」
雖然才兩日不見,趙淮中身上卻是多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氣度,給人深不可測的觀感。
他似乎時時刻刻都在和天地深度契合,若是閉上眼睛,將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連孔子也生出這種感覺,可見這次突破,趙淮中的變化之大。
兩人轉眼來到帝陵,見到了老子和孟子。
老子和孟子也在見面的一瞬,生出奇妙的感應,上下打量了趙淮中一番。
「二代天帝的殘魂又回來了?」
帝陵內的虛空,懸停著一口小巧的白玉棺。
「二代天帝的遺骸被人煉成了傀儡身,與殘魂相融,又吸收了稍許不朽者的血液力量。
我們在帝陵與其交手。
他不敵之時憑藉一幅道諭,逃回了玉棺內,想駕馭玉棺逃走,但被我們困在這。」
玉棺上方有一道光環,光環前後兩端還有金剛琢和一部古卷,是老子和孟子聯袂禁錮住了玉棺。
玉棺前後的虛空漣漪蕩漾,想掙脫束縛,但始終無法成功。
「這玉棺為不朽所留,通體無縫,人皇可能將其打開?」孟子問。
趙淮中體內,祖龍將觸鬚送出,頓時隔空探入了玉棺內。
上次也是祖龍隔空從這玉棺里取出了不朽之血。
而今祖龍吸收龍珠,力量遽增,將觸鬚探入棺中後,很快就從棺中拖出一個人影。
這人影滿身血污,額頭塌陷,形象狼狽,正是被老子,孟子阻截,受了重創的第二任天帝張仁。
他被祖龍的觸鬚拖出,眼神陰鷙,狠盯著趙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