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如日中天,舉國大慶(1/2)
「嗯。」
趙淮中肯定了姒櫻的猜測。
餘慶死後,剩下一塊佩玉,被大月戈給帶了回來。
殺人不走空的好習慣,連隨身仙兵也繼承了下來。
玉佩是餘慶的儲物法器。
他作為截教天君,共有兩件仙器。
一個保命,一個攻敵。
保命的護心鏡被大月戈毀了,還剩下的就是餘慶當時用來和趙淮中交過手的那把仙劍,劍體淡金,劍脊上密布魚鱗紋,圓柱形的握柄,華麗非常。
還有一份陣圖,也被趙淮中取出,遞給了姒櫻。
這陣圖就是餘慶用來布置洞天大陣,想算計秦軍,但沒來得及啟動,就被射殺。
姒櫻捏捏手中的龜甲:「這是一種真仙界的玄龜背殼,同一隻老龜背上的龜殼會分成九格,切割開來,分別祭煉,便能彼此傳聲。」
嗯,仙俠般的對講機,但不如照骨鏡方便。
姒櫻又拿起那個分四層的塔狀器物:
「這種塔,底層祭刻了雷煞陣法,可以用來煉化妖魔。
中間能儲物,頂層則祭煉聚靈陣,可用於閉關修行。
這種塔狀法器,很多截教之人都會祭煉。餘慶這個只有四層,我也曾煉過一尊與此物相似的四象塔,已經祭煉到七層,可惜被毀了。」
她晃了晃手裡的小塔:「這個歸我了。」
「把餘慶那柄仙劍也拿來,我要煉一張陣圖,光有紫光劍不夠,需四把仙劍作陣眼。」
媳婦要工資卡的既視感……趙淮中把餘慶的金鱗劍,扔給了姒櫻:
「餘慶所留陣圖你打算怎麼用?」
「這陣圖標註著餘慶召集進入楚地的洞天,福地位置。
洞天好找,福地能和地氣相合,很能尋獲。有了這陣圖就簡單了,截教的人,交給我來對付吧。」
姒櫻最近一直在追繳截教的人,或殺或擒。
她顯然有自己的謀劃,趙淮中樂得清閒,偶爾也會出手幫一下自己的妃嬪。
「你去抓捕楚王以後,按寡人說的做好布置沒有?」
姒櫻嗯了一聲,闔動著忽閃閃的眸子:「你有幾分把握?」
「事在人為,現在談把握還早。」
趙淮中脫掉靴子和外袍:「上來。」
姒櫻矜持道:「都說了今日乏了,不要你侍寢的。」
趙淮中探手一拉,女神仙扭了扭腰,像是不太樂意,但沒多一會就把矜持忘了。
————
夜幕深暗的凌晨。
壽春南城。
原楚人宗室,重臣居住的宅邸,大多在這一區域。
夜色中,馬蹄聲如雷,打破了深夜該有的寂靜。
已經控制城中局面的秦軍,出動大隊人馬,封鎖了這一區域。
楚人宗室,將領等家眷,從宅院中被搜捕出來,將被帶到咸陽,等候發落。
有些宅邸內,還有府上的私人武裝,門客在進行最後的掙扎,激戰的聲音在夜色中聽來分外清晰。
其中一座宅邸,燈火通明,聚集著諸多秦軍。
宅邸的匾額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項字。
被俘的項燕滿身血污,身上戴枷。
他是在城頭死戰到最後被秦軍重點照顧,生擒活捉。
壽春被攻破時,李園已在城頭自絕。
眼下的大宅內,項家老少百餘人,被秦軍逐一核對後,押上了囚車。
其中有個婦人抱著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那嬰兒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渾然不知自己的處境,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喧鬧和披甲執銳的秦軍。
沒人知道,這嬰兒會是將來天下少有的強者,三軍難敵其勇,且會成為某人的死忠,一生征戰,殺人無數。
項燕也會連同楚人被捕的宗室人員,一起被押解前往咸陽。
他們在壽春沒等多久。
次日下午,楚王熊悍連同隨他外逃的部分人,也被押解回到了壽春。
項燕見到熊悍被抓來,徹底崩潰,鬚髮皆白的老將,嚎啕大哭,以頭撞擊囚車,額頭鮮血橫流。
熊悍的囚車就在不遠處。
他低聲道:「將軍莫要心傷,寡人還沒到末路之時,我大楚也未到亡國之日。
吾之親弟熊猶,母后都已逃脫秦人追捕,往江東而去。
現在,寡人有事要交代將軍……」
項燕暗吃了一驚,因為熊悍最後這句話,是用傳聲之術說的。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熊悍:大王能傳聲……修行還在?是秦人的疏忽,還是大王另有隱藏手段?
熊悍和項燕密語數句。
片刻後,項燕眼中重現希望,重重點頭。
隨後一行人便啟程被押解往咸陽。
到了夜裡的時候,項燕再次放聲大哭,驚動了守衛過來查看,才發現楚王熊悍,在隨身的腰帶內藏毒,服毒而死……
消息在兩個時辰後的清晨,傳回了咸陽。
朝會上,趙淮中知道後,勾了勾嘴角。
楚王是假死!
他隨身的腰帶里藏得其實是一枚玉佩,其中內藏空間,是熊悍給自己留下的最後底牌,裡邊藏的其實是那具仙屍。
熊悍以分化神魂之術,舍了原本的軀殼,假死以求脫身。
他真正的神魂,已經融入了仙屍。
從此,仙屍就是熊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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