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兵俑，移山填海（1/2）

未知的時空中，一片古老的混沌形成漩渦，緩慢旋動。

隨著時間流逝，它的面積持續擴大，直到鋪天蓋地，視線所及，無邊無際，仿佛能覆蓋一方世界。

也不知過了多久，慢慢地，這片混沌在旋動中，開始吸引諸多物質往其中間沉陷。

金光閃爍，有一個頭戴高冠，形質奇古的人影出現。

他在漩渦上方駐留片刻，而後沉入了漩渦中央。

隨後便開始有越來越多的生命，被漩渦牽引，投入其中，真龍，鳳凰等強大的天地真靈，陸續出現，被混沌漩渦的引力拖拽，消失不見。

這些存在，似乎都是大妖或神獸真靈。

畫面持續變化。

在眾多妖族沉入後，那漩渦的核心處，緩緩浮現出一隻沒有頭頸，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呈球狀的身體上生著四隻飛翼的古怪生命。

「這是最為神秘的四大凶獸之首，混沌……」

趙淮中通過天狐妖主，得睹了其意識深處殘留的關於妖主主身的影像。

畫面還在變化，那隻圓滾滾的『混沌』又化為一條真龍。

轉眼間，真龍也消失了……混沌核心走出一個雄偉如山的男子。

正是此前趙淮中與其交手時，見過的妖主……

他從混沌里升起，洞察四方，身畔氣機流轉，接連閃過金烏，真龍，鳳，混沌等凶獸影像。

而後，他張開口，周邊遮蔽天地的無盡混沌，被其全部吞入口中。

他的身體開始分化，真龍，混沌，天凰，陸續從其體內化出。

那妖主的主身站在虛空當中，目光平靜，緩緩扭頭，眼神驟然明亮。

他的視線，仿佛能穿透空間和時間，在久遠前的某個時間點，通過殘存在天狐妖主意識里的畫面，和趙淮中隔空對視。

這一刻，妖主的注視似乎能跳出天地的束縛，玄之又玄。

他緩緩揚起嘴角。

「我為妖皇，納三皇為一身！」

一個聲音同樣穿透時空，在趙淮中的意識里響起。

倏地，畫面崩潰，全部消失。

趙淮中從天狐妖主的額頭，收回了手指。

他上次和妖主交手，曾經推動外掛，想洞察其真身，當時只看見一片混沌，而沒有其他發現，並不是外掛無法看穿妖主真身。

而是他的真身，很可能就是那一片混沌。

趙淮中回憶剛才觀看混沌演變的過程。

它是在第一個頭戴冠冕的身影融入後，才加快了變化，開始牽引諸多真靈級別的存在，將他們拖入其中吞噬。

那些被拖入混沌的身影，顯得很模糊，並不是血肉之軀，而是神念，魂魄。

它們都是死亡後，受到天地間的某種氣機牽引，落入那片混沌里的。

也就是說，那片混沌可能蘊含天地規則的一部分，能夠影響吸收一些真靈死後的意識碎片，融入自身，而後慢慢滋生出自己的意識，最終出現了如今的妖主。

它的本質是吞噬和……吸收！

趙淮中最早曾經以為混沌妖主的本體，是四大凶獸之首的混沌。

現在看，這個猜測，對也不對。

混沌里化出的妖主，確實包含了凶獸之首的混沌，但同時混沌並不是他的全部，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它的本源就是吞噬…所有生靈都是它的天敵！」

趙淮中想起當初和妖主交手的過程，他的吞噬能力，連顯化出仙台柱也無法完全抵禦。

趙淮中看了眼天狐妖主：「你意識里的這副畫面，是他送入精神烙印，在你成為妖主三身後出現的？」

天狐妖主嗯了一聲：「大王注意到沒有，他是在吸收那個最早出現，頭戴冠冕的身影后，才加速了變化的過程。」

趙淮中頷首：「據說第一代妖皇，曾執掌妖庭，威懾三界，被稱為烏皇。」

「大王的意思是最早出現的那個頭戴冠冕的身影，是第一代妖皇？

這麼說，現在的妖主，其實包含了第一代妖皇的部分殘魂？

兩代妖族之主，是二而為一的存在？」

「如果真是這樣，那妖主的謀算，怕是不止我們看見的這些……」

狐狸精挽住趙淮中，蹭了兩下，道：「大王快幫我清除妖主的烙印吧，有他留下的烙印在我的意識里，我有些害怕。」

趙淮中：「怎麼清除，和上次一樣？」

「嗯，需要大王用自己的力量填滿我的意識，還要身體上的結合，我才能藉助大王的氣息為己用，壓制神魂里的烙印。

這幾日和大王歡好，妖主的烙印明顯在減弱淡化。」

狐狸精大大方方道：「我喜歡大王占有我，和大王結合後，修行也有增長。」

趙淮中白眼道：「你吸收了朕的精氣，力量能不增長嗎？」

又道：「有件事朕要提醒你，在不確定人和妖結合，到底生出來的是妖還是人以前，你不能給朕孕育子嗣。

你要生出一隻小狐狸來，朕實在不知該如何自處……」

狐狸精莞爾道：「大王放心好了，就算有了子嗣，也只會是人類模樣。

我說過的，自己的狐身只是血脈的一種顯化，其實我自己也不是狐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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