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心的迷茫(2/2)
「可吾,還是想要去試試看。」
君奉天手中的書,停頓了些許,最後,還是繼續了。
他心中何曾沒有這樣的猜想。
但他心中的希冀,讓君奉天不破南牆不回頭。
「你啊你,那你就慢慢找尋吧。」
皇儒無上似乎離開了。
君奉天留在這裡也罷。
多留一段時間,西煌佛界的事情,或許已經畫上句號。
魙天下,沉寂不了幾天的。
佛鬼之戰,終究會打響。
皇儒無上都在思考自己要不要阻止系雪衣插手此事。
並不是儒門不想幫助佛門。
只是這件事情,儒門不好插手。
「罷了,系雪衣,這是你的劫,也是你的運,一切,看你造化。」
對於閻羅鬼獄,皇儒無上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如果魙天下敢來他德風古道放肆。
他會親自出手。
就算魙天下是君奉天的母親。
皇儒無上也會將其……擊斃。
大義面前,他只能夠抱歉了。
…………
閻羅鬼獄,凜牧跟越驕子再一次碰面了。
越驕子現在也好奇凜牧的所作所為了。
真的是讓人感覺匪夷所思啊。
莫非,真的是如同他所說,他做這麼多,都是為了遊戲人間?
呵,他才不會相信。
「你發現你跟魙天下的關係了嗎?」
凜牧這一次來,就是提醒非常君。
「嗯?我跟魙天下的關係?」
非常君有些疑惑。
他是人鬼之體,的確是跟閻羅鬼獄有關係。
但非常君內心深處的記憶,他忘記了不少。
「需要我告訴你跟魙天下的血海深仇麼。」
越驕子既然已經來了,自然是要發揮出他的作用。
「你什麼意思?」
越驕子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了。
凜牧把食指點在越驕子的眉心。
因為二人現如今還是同盟狀態,所以說,越驕子有心防備,但並沒有阻止。
「你,不會是在欺騙我吧。」
越驕子不敢相信凜牧的話。
「是真是假,你自己去鬼濟河找那個撐渡者,自然是可以明白一切。」
凜牧說完,就離去。
現如今的西煌佛界,凜牧還只剩下一件事情。
那就是將自己凝聚而出的舍利子,交給洛書。
他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撐渡者……」
越驕子回想起自己接住鬼域帝女闇姬詢問君奉天的事情來到鬼濟河的時候。
遇到那詭異枯骨,自己心中的感應。
「魙天下,如若真的如此,非常君,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越驕子想不到自己身上還隱瞞著這樣的仇恨。
這讓他對君奉天的恨也加深了。
自己仿佛已經有了更加必殺君奉天的理由。
「魙天下所預謀的那個什麼孽種,培養的辦法,北海靈州昊天之子,你可以……去找他。」
凜牧走之前,留下這樣一道線索。
跟越驕子分開之後,凜牧將準備好的舍利子交給洛書。
看著這帶著無上佛法的同時,又包含無盡血腥的舍利子。
洛書顫顫巍巍地接過,心中的感情,難以明了。
「它已經交給你了,用或者不用,看你自己,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西煌佛界,未來怕是不會涉足了。」
言罷,凜牧取下自己身上帶著的面具。
面具戴久了,就擔心取不下來了。
如果不是為了必須,凜牧心中也不想帶著這偽善的面具啊。
「唉!」
一聲長嘆,讓佛者,紅塵紛擾。
魔佛,皆在一念之間。
凜牧悠然路過苦境各路。
他心中有著組建世外桃源的心思。
但他心中也明白。
所謂世外桃源,只不過是詩者一夢。
那樣的世界,如何能夠存在。
就算是存在,最後的結局又該如何,一定會圓滿麼!
原本的天疆是世外桃源麼?可結局呢?它的下場比作惡多端的異界更加悽慘。
此時此刻,試問自己的內心,可曾為自己昔日之舉動而後悔。
一念之差,雙手,已經沾滿血腥。
只可惜,時間無法從來。
現在的他,唯有艱難負重前行,博一個未來。
來到中原,來到倚情江山樓之外。
「你的事情處理完了?」
不多時,佳人如期而來。
看到一如既往背對著自己的背影,翠蘿寒也沒有去計較無用之事。
這麼久,已經熟悉。
「我這具副體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凜牧回過頭來,露出笑容。
沒有任務,讓人只感覺輕鬆。
「你好像改變了什麼。」
翠蘿寒盯著凜牧,說出自己心中的發現。
凜牧面露不解之色:「我改變了什麼?」
翠蘿寒認真地回答:「雖然說你算得上是冒牌貨,但你現在的笑容,如同我初見你不久後那般,有些治癒。」
「哦?那我之前的笑容,帶著什麼樣的感覺?」
凜牧倒是沒有注意這些。
「也還行吧,但總感覺沒有一開始的那般陽光,仿佛帶著一些陰暗。」
翠蘿寒思索片刻,就給出了答案。
「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化的?」
凜牧被翠蘿寒的話,牽引思緒。
「大概……最明顯變化,就是你跟一頁書決戰之後吧,之前不太明顯,從滅境回來後就有些變化,打敗一頁書後,讓我有點陌生。」
翠蘿寒可謂是把心都放在凜牧身上,比誰都觀察得仔細。
「是啊,是的,我現在真希望當初我關閉天疆之門後,再也沒有打開過,這樣,我也不會,讓自己的手,沾滿血腥。」
凜牧也明白了。
自己跟苦境因果能夠斷得作為果決的機會,就是滅殺閻王之後的那段時間。
未來自己在插手,現在才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泥潭了。
在一開始,他手段再怎麼殘忍,只為在天地蝱,在六王手中,開出一條艱難求生路。
但後來,妖世浮屠,同心一意本源,滋長了他的野心,一切,就產生了變化。
自己守衛天疆的初心,也發生了偏移。
就算天疆萬民同意自己的方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