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2)
在一旁身穿的青藍素道袍的俊秀道者微微回禮。
「劍子嚴重了,其實我之所以會來此,主要還是因為青陽。」
靜濤君為自己的道來做出了解釋。
靜濤君一開始是道門中人麼?是的話也差不多是如同劍子仙跡這樣的散修道者。
身為青陽子是故友的他本來現在是不想出山的。
至少現在不是出山時機。
但情況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讓他不得不出來了。
「哦?青陽子麼?你為了他而來?這是……」
靜濤君一開始出現,只是展現自己的道門修為,外加高深莫測的術法,讓眾人信服。
然後聽取靜濤君之計劃,方才一舉擊敗收萬劫和馭能天。
馭能天現如今已經被反殺。
戰果可謂是無比豐收了。
想不到他是為了青陽子而來。
青陽子的朋友真不少啊。
「吾是青陽多年故交,早在玄天六陽成立之前,就已經是好友,根據我的卦術推算,收萬劫是青陽的劫難,亦是造化,二人之中,勝者,才能得到道皇所有絕學,成為道皇正統傳人,收萬劫,也只有青陽能徹底解決,他們不可避免的一戰,但青陽卻沒有到位,我並不認為青陽會避戰,可青陽沒有出現,那就只有一個結果……」
靜濤君自然是有自己的傲氣。
青陽已經多次請他出山。
但是呢……怎麼說呢……要求一個三顧茅廬不過分吧?
結果在第三次上山請他的時候人沒了……
這……他得負責。
「是極,我本來也是打算處理青陽的事情,只不過被道武王谷的事情給纏得脫不開身。」
青陽子作為道門新秀,輩分來說,肯定是劍子仙跡的後輩了。
青陽子的輩分很小,但心比天高,想要得到青陽子一聲前輩的稱呼可是難之又難。
劍子仙跡的話,讓靜濤君基本上是肯定了青陽子的確是發生了什麼不可知的變故
「可有什麼線索?」
靜濤君稍加詢問。
劍子仙跡回答道:「青陽應該是跟著他的師叔待在黑暗道,但慈郎也一同消失,現場只留下佛門武學的痕跡,有打鬥的遺留。」
劍子仙跡把情況說了說。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有,向天,尋求一個答案了。」
劍子仙跡提供的線索,對於靜濤君來說,壓根就沒有太大的作用。
佛門武學,會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啊。
迫不得已之下,靜濤君也只能夠動用自己的老本行了。
「哦?如何施為?」
劍子仙跡知曉普天之下能人異士眾多,也不就知道靜濤君還有何等能為,敢向天尋求答案。
畢竟,在劍子仙跡看來,這種操作簡直就是在作死啊。
「吾需特殊之地。」
靜濤君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施展乾坤無量,伏羲八卦,對方位有一定要求。
靜濤君挑選到自己的合適之地後,一人施為。
卜算天機已經是逆天,若是還要讓旁觀者來看的話,簡直就是嫌棄自己的命長了。
「唉,生機猶在,為何推算不出。」
不管靜濤君如何推算,依舊算不出一個結果來。
應該是有莫名之物,屏蔽了青陽子的天機,就算是他,也難以觀測。
「難道說要動用……」
對此,靜濤君並不是沒有辦法
靜濤君的人生也是處處充滿外掛,第一個非時間城之人逆轉時空,最後還是活蹦亂跳的。
但靜濤君認為現在並不是施展乾坤八卦,逆命血咒亦或者逆時無跡的時候。
而且那個代價也太大了。
「嗯?那我是不是可以推演青陽身邊之人,來得到線索?」
靜濤君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另外一個思路。
「照世明燈,就以你為主。」
對於照世明燈,靜濤君了解不多,但偶然之機會接觸過。
「有了,東海妖。」
看著白紙上一閃而過的答案,靜濤君臉上終於有了喜色。
「那我就看看是誰,在主導這一切,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連續推算二人天機,靜濤君也有些術法反噬。
但對靜濤君來說,並不是太嚴重,他自然是撐得住。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線索,他又怎麼能放棄!
二話不說,靜濤君開始新的卦象推算。
就在這一刻,雲海仙門之內。
只是來雲海仙門探親的棋邪,萬萬想不到自己來了就走不了了。
見到自己的子孫後代出了這麼個人中龍鳳,西陵拂曉自然是要棋邪來幫忙解救祌天。
棋邪推脫不過,只能夠留在仙門之中。
好在仙門裡也有讓棋邪感興趣的。
無事的時候,就可以跟雲徽子對弈兩局。
對於棋邪來說,雲徽子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對手。
可就在棋邪舉子將落之時,突然心中有所感應。
「好友,今日之局,可否改日再續,縱橫子,突然有一件要緊之事。」
棋邪很少悔棋。
就算是前半生輸的那一萬場棋局,他主動中停棋局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
但今天,他不得不破例一次了。
「可,好友是否需要幫助?」
雲徽子自然是非常地理解不說,還要主動幫助棋邪解決問題。
「不用,縱橫子一人就可以解決。」
棋邪臉上的表情很是輕鬆。
「那好,請。」
雲徽子也可以趁此機會去解決一些未解決的事情。
雲徽子走之後,棋邪的表情方才嚴肅起來。
「有我縱橫子在,沒有人可以傷到雨霖鈴。」
棋邪剛剛居然感知到有人天機推測到自己的妹妹身上。
這對於棋邪來說,絕對是無法容忍的事情。
好不容易親情圓滿,他不能再讓遺憾發生。
七子落,棋邪要與背後算計之人,一較高下。
不管探知他妹妹的人是誰,有何目的。
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如何引起這樣的人冒著減壽之風險也要了解。
棋邪都只有一個回應。
不可!
「怎會!」
道武王谷之類。
靜濤君剛剛得到一些線索。
可惜只出現一個雨字。
還沒來得及完整,就被人直接阻攔。
對手的能為,不在自己之下。
一個雨字,的確是線索。
但代表的範圍太大了。
靜濤君必須再向天一博。
不管下一個字是什麼,只要是計算而出,那麼,青陽子的下落,定然水落石出!
「再來!」
剛剛是他沒有準備,現在,他們之間的博弈,才剛剛開始罷了。
「還不甘心麼?那縱橫子,也不客氣,汝是生是死,縱橫子,概不負責了。」
縱橫子祭出神演棋貼,棋子分羅。
天機之爭,一個不留神,就會引來天譴。
但棋邪,無懼。
他一生醉心與棋,到頭來,親人已遠,知己多數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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