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精幽之戰,洛神家圓(2/2)
………
攻打幽界,狩宇敗退。
人魔二族合力。
狩宇針對幽界之時,吸取人魔兩族精元的晶元塔,被人族推了兩座。
這不得不讓逆神暘重新退回狩宇。
幽界實力不弱,三個巨頭足矣牽制逆神暘。
再加上曠神愉這些中間戰力,只是狩宇一脈,難以匹敵。
人魔兩族合力之後,讓逆神暘更加堅定覆滅人魔兩族之心。
開啟血暗災圖新的災難。
苦境之中,瘟疫橫行。
多災多難的百姓,讓這個世界不負苦境之名。
面對這瘟疫,凜牧也不得不認真一點了,控制進入天疆的苦境百姓了。
因為這東西,對於凜牧來說也很難緩解。
整個苦境正道,開始焦急起來了。
苦境正道聚集了多個奶媽,短時間依舊無法製作治療這瘟疫的解藥。
狩宇頓時成為眾矢之的,德風古道亦是加入對抗狩宇的行列之中。
狩宇境內,天織主憂心忡忡。
如今禁城一脈,就只剩下她一人。
依靠狩宇,她難以手刃仇敵夸幻之父和幽界魔君。
夸幻之父不知所蹤,幽界更是強者雲集。
逆神暘連幽界魔君的幾個兒子都難以拿下,更何況還有苦境正道在旁邊搞亂。
天織主狩宇感覺已經開始走下坡路。
可不依靠狩宇,她孤家寡人一個,更難做到復仇。
而她的男人……不但不幫她報仇,反而要她放下仇恨。
這讓天織主心中窩火得很!
不替她女兒報仇就算了,連她的武器也不歸還。
還好自己有凜牧的天斬,不需要在用熾雷刀。
不然的話,她可以用手無寸鐵之力來形容了。
「難道說要我去請求他麼?」
天織主不由得想到了另外一個實力可怕的傢伙。
如果有他的幫忙,自己報仇的可能性大大提升了。
毋庸置疑,在天織主看來,凜牧的實力絕對是在逆神暘之上,天疆的實力更是強於狩宇。
而且他對夸幻之父好像很了解。
天織主不太想去請求凜牧,畢竟她是有夫之婦,去找別的男人請求這些,她開不了那個口。
如果凜牧幫她了,她如何回報呢?
「嗯,信?」
天織主想不到自己在狩宇之中也有人給自己送信。
是冷飄渺麼?
「是他?倚情江山樓,原始魔君?!」
看到信中內容之中,天織主再也穩不住了。
提著自己的天斬,就跟皇暘耿日說了一聲之後離開狩宇。
手刃原始魔君的機會擺在眼前,天織主不能放棄。
在八面玲瓏的圓公子也收到了凜牧的傳信,準備前往倚情江山樓。
此時此刻的倚情江山樓,有些喜慶。
紅塵雪也想不到自己的父親居然回來了。
雖然說變了一副模樣,但紅塵雪可以肯定他就是自己的父親!
「鴻雪,你的那個弟弟現在如何了?」
天劍老人知道自己只有七日的時間,自然是想要全家團圓,了卻自己的遺憾。
應無騫那個傢伙雖然說是一個敗家子,可終究也是他的兒子。
「他已經被……殺死了。」
提到這裡,紅塵雪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哀傷。
「是誰??」
天劍老人心中也有了這樣的準備。
畢竟他的那個兒子心術不正,被打死了也正常。
可那終究是他的種。
「是牧神,我也曾經給他報仇,但……」
紅塵雪覺得在自己父親面前表現出了自己無力的一面。
「什麼!」
天劍老人只知道崇玉旨是被凜牧殺了。
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兒子也被凜牧給做掉了。
也對,應該是因為還命金丹……唉…
「鴻雪,萬不可,為那個逆子報仇,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下場。」
天劍老人知曉凜牧自身實力恐怖不說,天疆裡面也是能人輩出。
自己的女兒雖然說是少年天驕,但找牧神報仇無疑是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
他只能夠讓自己的女兒放下仇恨。
此事的應朝陽,心中無比苦澀。
「看來我得提前離開了,如果讓鴻雪得知我與牧神的事情,那就遭了……」
應朝陽心中已經堅定了某種想法。
「嗯。」
紅塵雪點頭應下。
應朝陽很是珍惜自己的這一段時光,將他沒有來得及交給自己女兒的武學盡皆傳授給了她。
翠蘿寒和生命練習生也跟著占了點光,見識到了天劍老人的劍術。
紅塵雪雖然說感覺奇怪,自己的父親一副宛如交代後事一般的情況,讓她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拜託翠蘿寒給自己的父親診斷了一番。
「妹妹,你的父親身體很健康,並沒有什麼危險。」
翠蘿寒算得上是可以指出應朝陽身體沒問題。
這讓紅塵雪自然是更加納悶了。
當然,也讓紅塵雪心中更加警惕。
自己的父親好不容易回來,紅塵雪絕對不允許再讓他出世。
凜牧約定的第五天,倚情江山樓外。
「且向山水尋光景,何必江湖爭令名?竹杖芒鞋輕勝馬,天地蒼茫任吾行。」
一人手拿玉竹杖,踩著優雅小碎步,念著悠閒詩號,漫步來到了倚情江山樓。
「紅雪侄女,找叔父來,是有什麼事嗎?」
應朝陽用紅塵雪的名義,讓任平生來到了倚情江山樓。
如果是紅塵雪是應朝陽最在意的人的話。
那麼,任平生就是應朝陽最放不下的那個人了。
應朝陽可是把任平生看做自己的親兄弟啊,答應夸幻之父去誅殺惡來也是為了自己的兄弟!
但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居然被自己的好兄弟給出賣了!
這件事情不解決,應朝陽感覺自己死了也咽不下那一口氣。
「叔父,是我的父親找你。」
紅塵雪淡淡的看著任平生。
紅塵雪對於自己的這個叔父,一開始也是很尊敬的。
但自己的父親跟自己說:「任平生不可信!」後,紅塵雪心中對自己的這個叔父也有了隔閡。
她總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去相信任平生吧?
「哦?朝陽兄回來了?他在哪裡?!」
紅塵雪的話讓任平生格外激動,仿佛真的是在為應朝陽復生而高興。
此時的任平生也有些懵逼。
應朝陽不是死了嗎…還活著?!
「我在這裡,任平生,我是否曾經讓你寢食難安,夜不能寐?!」
坐在木椅上的惡來冷冷的看著任平生。
他倒要看看,自己的這個好兄弟,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解釋。
「你是……朝陽兄?」
看著眼前的惡來,任平生有些懵逼。
他第一時間就是懷疑自己的這個侄女是不是想自己的親爹太入神,被人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