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法儒破魔城,金銀顯真容(2/2)
他們本以為自己已經通曉儒之奧義,可謂儒俠。
但見到眼前之人,剛才感覺,自己不過還只是一個未入門的儒生罷了。
翠蘿寒也暗暗心驚,果不其然,天底下的奇人實在是太多太多。
不出來走動,真的不能知曉天之大。
「好狂妄,感覺比你的那句話還要更狂更有其意。」
原無鄉聽了之後,感覺身軀都在顫慄。
是雞皮疙瘩起來了嗎?
不由得打趣身旁之人。
他不收天,但霸天。
倦收天不由得傲嬌一哼。
這是什麼話,也太長了吧。
還是沒有他的「我既收天,誰敢收我」的簡明而要,狂妄霸氣。
可惜,倦收天這個吐血帝真的對不起這一句逼王之語了。
三天一小大,半月一大打,有的時候還要追著打,也是夠慘了。
「見過法儒尊駕!」
法儒一落地,頓時,周野振動,地脈驚晃。
祿名封飄渺月等人穩住身形,恭敬稱謂。
「不動城,放人!」
狠人,從來話不多。
法儒,更是惜字如金。
「朋友,待不動城查明儒令並沒有被異識感染之後,自會將儒令毫髮無損地送回儒門。」
原無鄉察覺眼前之人不凡,為了避免矛盾計劃,做出解釋。
希望眼前之人可以明事理吧。
「儒門之人,何時需要你們來進行定奪審判,你們,何曾而來的資格,自詡自己正義麼。」
法儒看了看不動城,以他的見識,自然是知曉不動城的確是格外不凡。
但這並不能成為他們隨意捉拿儒生,殘害儒門同道的理由。
「唉,儒門的人,都這麼不講道理麼?」
見到又來一個如此蠻橫不講理的人,原無鄉跟倦收天也沒辦法。
「何時救人,也成為蠻橫不講理的行為了。」
法儒目視二人,欲求其解。
「還是那句話,越界者,殺無赦!」
倦收天金劍祭出,再次做出警告。
法儒神色不變絲毫,一步一步走向界限。
就在法儒越過界限那一刻,倦收天一劍而出。
法儒巍然不動,左手依舊拿著自己的「教學課本」,右手待倦收天一靠近,儒門至高武學天衣無縫,隨手而出,無劍勝有劍,無招勝有招!
倦收天頓時感覺自己體內被萬劍穿體,但卻沒有絲毫傷痕。
可體內的創傷也是實實在在的。
吐血帝再一次吐出一口老血。
不由得心中吶喊。
這…這tmd又是從那裡冒出來的神仙……
一招,僅僅只是一招就將不動城高級戰將鎮壓。
飄渺月祿名封鳴滄海等人頓時成了法儒粉絲。
難怪凜牧格外強調法儒一人足矣,這真不是開玩笑!
這一波穩了!
「燎宇鳳!」
原無鄉也萬萬想不到居然是這樣的結局。
連之前的三王想要拿下倦收天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啊!
「陰謀者,受擒,還是伏誅!」
法儒一手拿三五,一手置放身後,居高臨下審視著眼前之人。
原無鄉知道儒門來了一個s級的大佬。
看著一頭白髮,也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
惹不起惹不起,趕緊溜!
原無鄉打算扶著倦收天進入不動城。
但下一刻,自身也遭遇到了倦收天一樣的待遇。
「讓法儒,一窺你面具之下是何面目!」
法儒雖然說不容許任何邪惡之事,但也不會隨意審判其他的人。
在沒有確定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角色之前,他不會動殺心。
「休想!」
倦收天自然是不可能讓自己身份暴露。
不管自己現如今身體傷勢,帶傷出征。
卻被一指穿體,再度躺下。
法儒緩慢靠近,伸手指向倦收天的面具。
就算倦收天有心反抗,但體內元功已經被無數絲線封鎖,提不出半分。
「是…是倦收天?怎麼可能,他不是被不動城殺死了嗎!」
眾目睽睽之下,燎宇鳳的面目,徹底顯露出來。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畢竟魔吞不動城現世就是拿倦收天原無鄉祭旗,他們兩個的人頭都掛在城牆上啊。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在演戲?
倦收天原無鄉跟不動城一起演戲欺騙整個武林??
倦收天只感覺自己這輩子完了,已經社死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解釋清楚啊。
「那他是倦收天,另外一個,必定是原無鄉!剩下的人……可惡,可惡,莫非道門聯合佛門一起欺壓我儒門不成!」
祿名封恍然一悟,心中有了一種可怕的猜測。
法儒並不認識倦收天跟原無鄉。
可聽自己同門的話,仿佛一下子就知道眼前是一個名人。
法儒如願地摘下銀豹的面具。
不出祿名封猜測,就是原無鄉。
不愧是好兄弟,有難同當。
翠蘿寒跟倦收天跟原無鄉也算是老相識了。
這一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將其拿下,擇日讓三教一起審判,我去救儒令。」
將二人交給飄渺月等人後,法儒潛入不動城之中。
沒有開啟陣法的不動產對於法儒來說就是自己的家一樣,輕輕鬆鬆隨意進出。
找到關押的儒令隱春秋。
一擊擊碎鐵鎖。
「前輩,你是……」
隱春秋不解地看著法儒。
「儒門,法儒無私。」
六個字,簡明地說明一切。
「見過法儒尊駕。」
法儒之名,隱春秋早有耳聞。
他雖然說是三隱,理論上受制於文載龍淵。
但跟墨傾池,應無騫不是一路人。
對儒門,他也了解不少。
法儒並沒有回答,一指伸向隱春秋額頭。
隱春秋絲毫不動,對這位儒門前輩格外信任。
法儒查看了隱春秋體內,並沒有絲毫的異常。
「可,走。」
確定自己的同門沒有問題之後,法儒也放下心來。
這樣,他儒門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問題。
接下來,就是看道佛二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