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功高蓋主?武將的心酸苦淚(1/2)
白起的結局是悲哀的。
秦昭襄王四十九年九月,秦國發兵,使五大夫王陵攻趙邯鄲。
此時正趕上白起有病,不能走動。
二年正月,王陵攻邯鄲不大順利,秦王又增發重兵支援,結果王陵損失五校秦軍。
白起病癒,秦王欲以白起為將攻邯鄲,白起對秦昭襄王說:「邯鄲實非易攻,且諸侯若援救,發兵一日即到,諸侯怨秦已久,今秦雖破趙軍於長平,但傷亡者過半,國內空虛,我軍遠隔河山爭別人的國都,若趙國從內應戰,諸侯在外策應,必定能破秦軍,因此不可發兵攻趙。」
秦昭襄王一聽白起不發兵,改派王齕替王陵為大將,八、九月圍攻邯鄲,久攻不下。
楚國派春申君同魏公子信陵君率兵數十萬攻秦軍,秦軍傷亡慘重。
白起聽到後說:「當初秦王不聽我的計謀,結果如何?」
秦昭襄王聽後大怒,強令白起出兵,白起自稱病重,經范雎請求,仍稱病不起,由於病體不便,白起並未立即啟程。
三月後,秦軍戰敗消息不斷從邯鄲傳來,昭王更遷怒於白起,命他即刻動身不得逗留。
沒有辦法的白起只得帶病上路,行至杜郵,秦昭襄王與范雎商議,以為白起遲遲不肯奉命。
其意怏怏不服,有餘言,派使者賜劍命其自刎。
白起拿起劍自刎時,仰天長嘆:「我對秦國有什麼罪過,竟落得如此下場?」
過了好一會兒,白起又說:「我本來就應該去死,長平之戰,趙軍降卒幾十萬人,我用欺騙的手段把他們全部活埋了,手中沾染了如此之多無辜的鮮血,這就足夠死罪了!」
說完自殺。時為秦昭襄王五十年十一月。
…………
轟!
這個信息一透露。
真如同五雷轟頂一樣,轟得白起腦瓜子嗡嗡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白起惶恐不安,臉色難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剛才他還是一副意氣風發鬥志昂揚的模樣,而此時此刻,卻像是打了敗仗的將軍。
垂頭喪氣,英雄遲暮。
「不可能!怎麼會!我不相信!」
白起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一直無比信任自己的秦昭王,竟然會將自己賜死。
要知道,在長平之戰前已經是被加封為武安君的白起,長平之戰立下了不世之功,秦昭襄王對白起已經是封無可封地步。
武安君已經是當時對於武將來說,最最最至高的稱號了。
秦昭王對於白起,可以說是無比信任的地步。
「大王如此信任於我,為何會不聽我的意見呢?攻打邯鄲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啊。」
「再說了,我並不是故意拖延不去啊,這不是年老體弱,生病導致的嗎?」
「大王真就如此無情了嗎?」
白起想不明白。
就算是嫌自己功高蓋主,可一個年老體弱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能威脅到秦昭襄王呢?
…………
這一刻,所有武將都嘴角都抽了一下,這是他們心裡都不願意揭開的一塊傷疤。
自華夏歷史上第一個封建王朝——秦建立以來,標誌著中央集權制度的雛形已經出現,也就意味著皇帝從此以後,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利。
歷朝歷代的朝堂之上,都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各級官員也經常用這句話來表達自己的忠心,同時這句話也從側面例證了君權至上。
而維護君權的則需要依靠軍隊,也就是說,如果皇帝的手中的兵權太少,那麼他的權力就會受到威脅。
通常那些為帝國立下汗馬功勞,且手握重兵的將軍,很多都成了皇帝眼中威脅君權的人。
皇帝一般情況下,都會找藉口罷免他們的兵權,甚至置他們於死地,從而保障自己的權利不受威脅。
在各朝各代的武將看來,白起的死是很常規的。
太正常不過了。
只因為白起太過耀眼了。
百戰百勝,功績逆天。
這樣的一個武將,皇帝會允許他存在嗎?
雖然白起已經老了,但那時候的秦昭襄王也不再年輕。
所以他怕,怕自己的後代壓不住白起。
索性用一些藉口把白起給賜死。
白起敢反抗嗎?
不敢。
反抗的結果,可不單單只是白起死而已了。
違抗皇命,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白起的死冤嗎?
說冤也冤,說不冤也不冤。
說到冤枉,岳飛等人才有話說。
岳飛居於南宋「中興四將」之首,一生戰功卓著,殺的金兵節節敗退,甚至讓金兵生出了一種感嘆「撼山易,撼岳家軍難」。
由此可見,岳飛對於大宋江山,可謂是功不可沒。
岳飛的結果呢?
很美好嗎?
其實不然。
按道理來說,岳飛為大宋立下了汗馬功勞,是應該得到嘉獎的。
可是岳飛素來主張收復山河,迎回二聖,這讓宋高宗十分反感,他的岳家軍也讓高宗皇帝十分忌憚,加之秦檜在一旁煽風點火,誣陷岳飛有起兵謀反之心,皇帝正好借著這個莫須有的罪名,賜了岳飛死罪。
臣子,終究是臣子。
當一個臣子有資格、有能量去動皇帝的蛋糕時,那麼他就離死不遠了。
如果白起死的很冤的話,那麼岳飛、年更堯,高長恭等人就有話要說。
…………
「什麼?說白起就說白起,扯到本將軍身上做什麼?」
「本大將軍備受先皇和聖上的信任,怎麼可能會像白起那樣被賜死,本將軍是絕對不信的。」
「這一定是胡說八道,一定是這樣子!」
大清。
大將軍營帳中,年羹堯被嚇了一跳。
本來他正喝著美酒,吃著羊肉,看著盤點視頻,日子好不快活。
可看到視頻中提到了他,頓時就淡定不了了。
幾個意思?
這是我本大將軍會和白起的下場一樣?
被聖上賜死?
這怎麼可能呢。
年羹堯打死也不信。
「我年更堯在康熙年間就曾立下過汗馬功勞,為康熙帝平定準噶爾叛亂,保障了後勤補給,康熙帝也因此十分欣賞我的才幹,還御賜給我一把弓矢。」
「自此以後,我得到康熙帝的欣賞,平步青雲,官至封疆大吏,康熙六十年,青海地區發生了叛亂,我年羹堯更是利用當地部落土司之間的矛盾,制定了「以番攻番」的策略,迅速平息了這場叛亂。」
「哪怕是雍正帝繼位後,對我年羹堯也是特別倚重。」
「就比如,雍正元年十月,青海地區再起戰火,雍正命我接任撫遠大將軍一職,坐鎮指揮平叛工作,雍正二年初,叛亂被順利平息,我年羹堯也因此名震西部邊陲,享譽朝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