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 李清貴的情變(2/2)
張巍一愣,隨即看了看李清貴,似乎這兩夫妻鬧彆扭了?
沒過多久,在前後夾擊下,一聲號子聲響起,妖兵們開始撤退。沒多久就消失在荒野中。
妖兵撤退,這淮水水君麾下的江東兵也開始撤退。沒多久,現場就只剩下淮安城的眾人。
驛卒們開始打掃戰場,而徐倩和驛丞則是走了過來和張巍打招呼。
張巍和兩人寒暄幾句,驛丞就告辭離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雖然很想和張巍繼續聊天,但是現實不允許。
而徐倩他們就沒這麼多事,開始圍著張巍嘰嘰喳喳的聊起來。這就像是一群迷弟和偶像之間的聊天。迷弟不住的點頭,偶像說什麼都是對的!
拒絕了徐倩晚宴的邀請,張巍來到李清貴身邊,問道:「李兄夫妻不在天門縣,來這裡是何事?」
李清貴猶豫了一下,有點難以啟齒。他糾結一下,還是說到:「其實我和慈姑鬧了點小矛盾。」
他的臉色有些尷尬,張巍一看,忽然就明白了什麼。就說:「你和別人私通了?」
聽見這話,李清貴臉色當即就變了,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張巍搖搖頭說:「如果不是這種事,慈姑怎麼會和你有矛盾?」慈姑雖然是個冷麵人,但是熟悉她都知道,她其實是個特別傳統的女子,除非觸及到她的底線,不然她很少生氣。
李清貴當即就哭喪著臉說:「我也只是一時糊塗,當時喝了酒,又情不自禁……」
張巍當即就說:「我不是慈姑,你不用同我解釋。所以你被發現了,慈姑就生氣了?」
李清貴臉色複雜的點點頭。
張巍嘆了口氣,這清官難斷家務事。當時他還是忍不住問道:「是誰那你把持不住,背叛了慈姑?」
聽見這話,李清貴低下頭,小聲的說:「是丹霞元君……」
這一下張巍的眼睛也瞪大了,怪不得慈姑會如此生氣,你勾搭誰不好,要去勾搭她為數不多的兩個閨蜜之一!
這是做大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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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張巍陪著李清貴喝酒。李清貴一杯杯水酒灌下去,一臉的借酒消愁模樣。張巍忍不住批評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李清貴端起一杯酒,白了張巍一眼,然後幽幽的說:「你張兄何嘗不是三妻四妾美人環繞,你有資格說我嗎?」
張巍一滯,臉色也有點不自然起來,然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其身不正,其言必歪!其心不良,其行必壞!
良久,張巍才問道:「那你要怎麼辦?」
李清貴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當天發生那件事後,慈姑就跑了,她躲到了淮安公主哪裡。我根本進不去淮安公主府。」
「丹霞也被她們趕出來,進不去。」
丹霞元君能進去才有鬼!此時慈姑心中最恨的恐怕不是李清貴,而是她這個勾引相公的『摯友』吧!
「要不張兄你替我去勸勸慈姑?我只需要一個道歉的機會!」李清貴希冀的看著張巍,眼中全是求助。
張巍遲疑了一下,做這種事是最吃力不討好的……但是看著李清貴的樣子,他也只能咬咬牙同意下來。
都是男人,在這種時候是要拉一把的。萬一以後自己也遇上呢……
坐在遠處的莫清幽白了這兩個男人一眼,自己看著天空的月亮喝著酒。
第二天,莫清幽去看泥人張,而張巍則是和李清貴一起去拜訪淮安公主。
淮安公主的神廟在淮安城南,是個不大的小廟。但是香火還不錯。淮安公主是少女保護神,有很多未及笄的少女會來參拜她。
這等神廟兩個大男人是不好直接進去的,不過他們都不是常人,他們化成一道光進入廟中,然後就進入到淮安公主的神府中。
一道大門攔住兩人,張巍連忙說到:「在下張巍,求見淮安公主。」
門口沒有人應答,張巍也沒有著急。沒多久,大門打開。一身盛裝打扮的淮安公主走了出來。
她鳳眼一掃,看了看張巍,又看了看尷尬的李清貴。說到:「張大人能來,小女子自然是歡迎至極,只是我這裡不歡迎你身邊的人,還請見諒。」
聽見這話,李清貴也顧不上什麼,直接說:「淮安,求求你了,你幫我說一下,我知道錯了!」
淮安則是生氣的說到:「你知道錯了?!你知道錯了有什麼用?因為你,我失去了一個好朋友!另一個好朋友每天以淚洗面,你傷害的不只是一個人,你知道嗎?」
李清貴縮了縮頭,訕訕不敢說話。
這個時候,張巍連忙說:「他不進去,就我一人可能行?」
淮安公主冷哼一聲,然後對張巍說:「還請張大人裡面請。」面對名滿天下的張巍,淮安公主還是給了足夠的尊重。
張巍走進神府內,李清貴只能在外面等候。
神府內冷冷清清,和以前的熱鬧喧譁不可同日而語。淮安公主淡淡的說:「天災妖禍,讓我的宴會也組織不起來。」她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極度討厭孤獨和安靜。自從她的父親被殺死之後,她就被監視起來。
如果沒有宴會的喧囂,沒有朋友的陪伴,她就和囚禁無異。她懼怕囚禁,所以討厭孤獨、安靜和沒朋友!
來到客廳,自然有侍女端上茶水。她慵懶的躺坐在坐塌上,說到:「如果你想幫李清貴說情,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慈姑被他傷得很重,現在是聽不進勸的。」
淮安躺坐下來,露出長長的大白腿。張巍輕咳一聲,說:「還請殿下端坐,這樣實在失禮。」
淮安公主卻是輕輕一笑,說:「你怕什麼?難道你也要學李清貴,也說自己情不自禁?」
張巍嘆口氣說:「男人是禁不住誘惑的。」說完,他手輕輕一揮,一股力道直接將淮安給擺正,讓她端坐好來。
現在的張巍,可不是當年天門縣的那個小縣令,他的這番動作讓淮安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收起自己的小覷之心。
可不能引火上身,如果張巍真的獸性大發,她可真的擋不住!她淮安可沒有做好和幾隻狐狸精斗的準備。
被張巍拿捏了一下,淮安也老實不少。這個時候,張巍忽然問道:「我在泥人張那裡看到有你的泥塑,是你讓泥人張做的嗎?」
淮安一愣,隨即說到:「我要他做泥塑作甚?我又不缺神像。」
張巍搖搖頭說:「那泥塑是彩塑,不是普通的泥塑。」
淮安就冷笑道:「那就更可笑了,我要彩塑幹嘛?放在家中孤芳自賞嗎?何其滑稽。」
張巍一聽也覺得有道理。那會是誰出高價請泥人張做這麼一個彩塑呢?
不過淮安剛剛說完話,她的臉色就微微有些不自然,然後說:「不過前些天,我卻是收到了幾個禮物。」
說著,她的手一揮,幾個玲瓏精緻的彩塑小人就出現在張巍面前。
張巍看著這幾個小人,心中大喊一聲:「臥槽!是手辦!」
這幾個小人製作精良,栩栩如生。每個動作都不一樣。有的端莊大方,有的魅惑撩人,有的不屑一顧,有的笑語如花。
關鍵是,這些都是淮安公主的樣子!
淮安公主有些不自然的說:「這些都是某個『知名不具』的人送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誰。」
將自己的真人泥偶送給自己,這其中就想當意味深長。這和某些人購買自己心儀的手辦,然後叫老婆有異曲同工之妙。
在淮安公主看來,這就是一個仰慕者對自己的示愛。作為兩淮地區有名的女神,她不是沒有追求者,也收到過很多禮物。
但是送這種東西的,卻是頭一份!這讓她有些羞惱難當。當然了,更多的是惱而不是羞。這種赤裸裸的告白禮物,她還是不能接受的。
別看她喜歡宴會,熱愛交際,但是她還是一個少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