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 收穫(1/2)
百寶袋中的東西被倒出來,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本書——《嶗山法術》
看見這書張巍心中一驚,這可是法術秘籍啊,怎麼能隨身攜帶?這嶗山派也不是小門小戶,怎麼可能讓人隨身攜帶道書而行?
心中雖然詫異,但是張巍卻忍不住好奇,想要去翻看這本書。只是當他想要打開書頁的時候, 卻怎麼也翻不開!
這個時候,這寫著『嶗山法術』的道書封皮忽然發生了變化,『嶗山法術』四個大字開始扭曲變化,逐漸形成了一行新的小字。
【欲學法術,必每日供奉牛肉一斤、豬肉一斤、羊肉一斤、魚一條、雞一隻。】
看到這一行字,張巍微微一愣,這是什麼意思?學法術還要五牢三牲?這是學費嗎?
張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也不知道這封皮上的文字是真是假。於是他將書冊放在一邊, 看起其他東西。
除了這本書, 還有銀票一千三百兩。這幾乎是必備物品了。所謂窮家富路,外出準備錢財也是很有必要的。
銀票之外,就是一塊令牌,上面刻著一個『月』字,顯然就是月下香的身份令牌。
除了這些,還有一塊通體透紅的寶玉,這寶玉摸起來溫潤如脂,仔細一看似乎有氤氳之氣在其中蘊含。
張巍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直覺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好東西。
寶玉之外,就是那一對紅藍雙匕。這一對匕首彎曲如獠牙,仔細看看,似乎真的是某種動物的獠牙。這讓這對匕首隻能刺,不能砍削。紅藍雙匕握在手中,就感到雙匕在吸吮自己的法力,有一種這是活物的怪異感覺。
張巍面色古怪的將這雙匕放下, 覺得這東西有些邪門。
如果有機會,將這東西在觀中交易掉吧, 應該挺值錢的這玩意。
道徒境界,這種能直接增加實力的東西是最值錢的,如果有人精通隱身術、穿牆術之類的法術,那又是一個頂尖刺客。
抖了抖百寶袋,確定沒有其他東西之後,張巍將這些東西重新收起來。然後放在一邊開始打坐修行。
修行了大半年,他的正陽果也消耗殆盡。一百顆果子讓他的修為近乎到了中等道徒的境界。他的《龍蛇吐納術》也到了第三層的瓶頸。只要突破這個瓶頸,他就能達到中等道徒。
這個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得張巍有些發慌。出門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剛晉升的下等道徒,等到回去的時候就變成中等道徒。
用屁股想也知道,這必然會引起觀中弟子的注意。一個不小心,可能他張巍就要被抓去拷問了。
不要低估那些上等道徒的心狠手辣,能修到那個程度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張巍沉思了一下,覺得這突破並不在一時,境界突破的快,沒有相應的護道手段,也只是一棵長得脆嫩的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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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張巍照例去看看自己的黑羊。
這些天過去, 還是十三頭黑羊。這黑羊越到後面就越難自相殘殺, 估計是裂頭草吃的還不夠多,精神還不夠錯亂。
張巍眉頭挑了挑,對餵食的僕人說:「加大投餵量,不要讓它們停下來。」
僕人小心的應和著答應下來。
來到大廳,許官已經在此等待他了。他是來辭行的,他要去縣衙走一遭,將那青樓給端掉。
許官走之後,梅英蓮就帶著小蓮來謝過張巍,順便將家書交給張巍,讓張巍派人將家書送回黃梅縣老家。
這件事張巍轉手就交給李博去辦。自己則是去看了看霍芝芝的情況。
今天的霍芝芝已經比昨天好了很多。但是她現在的樣子,卻像是一個憂鬱自閉的少女。
看見張巍到來,她也只是看著窗外的綠樹,不發一言。
張巍坐在她的身邊,斟酌了一下語氣,還是說到:「霍姑娘,你現在感覺如何?」
霍芝芝對張巍的問話一言不發,仿佛是一尊雕像一樣應對他。張巍也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但是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的。你現在是霍家唯一的血脈,霍家還要你支撐下去,這樣你爹在地下有靈,也才會放心。」
張巍的話很直白,他根本不會安慰人。他的話說完,面前的少女也只是一動不動。
張巍搖了搖頭,站起身說:「你好好休養,你的事情,我會幫到底的,畢竟霍老太爺對我也有恩。」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房間。在他關上房門的瞬間,他就聽見房內壓抑著的哭聲。
現實對一個花季少女而言,是如此的冷酷。不過只要哭出來,那就好多了!
張巍離開這裡,走到院中開始修行鐵線拳。練習拳法是一門水磨工夫,特別是自學。全靠自己的悟性。沒有老師教,那就自己慢慢摸索。
打了一遍拳法,張巍忽然想起什麼,然後招來一個僕人說:「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天給我準備牛羊豬肉各一斤,魚一條和雞一隻。」
僕人點點頭,馬上下去準備了。
這就是背靠宗門修行的好處。如果是一個散修,這等雜活都要自己去做,當真是浪費時間。所以公門之內好修行,就是能利用的資源多。現在張巍雖然不在宮門,但是在這別院中,他也是說一不二的。
練了一上午的拳法。下午張巍就要修行《八臂法相》,只是這修行的時候,他發現八臂丹已經所剩無幾,而霍家人已經沒有來送藥材了!
霍家的事情急需解決,不然實在是耽誤修行!
張巍心中如此想到。也知道不能讓房中的自閉少女去做這件事。只要霍芝芝在他的手中,掌握霍家這件事辦起來也不算難。
張巍再次招來工具人李博,問他:「現在霍家如何?可有誰主事?」
李博這幾天都在關注霍家,聽見張巍的話當即就說:「有幾支偏遠的旁支,在城中陳家的指使下,想要來奪霍家的產業。不過霍家的幾個老掌柜卻都頂了過去,怕是想要各自瓜分了霍家遺產。」
他頓了頓,說:「這陳家是霍家的姻親,兩家聯姻多年。不過嫁出去的女兒是潑出去的水,是沒有繼承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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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巍點了點頭,說:「你用霍芝芝的名義發一份消息去霍家,將那些掌柜的、旁支都給我請到別院來,我和他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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