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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立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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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蛋莢花和水龜膠,則是在另一本書《通天河記》有記載。這書是一本遊記,但是其中記載了很多作者的見聞。

通天河是一條通向靈山淨土的河流,據作者所說,他『年輕』的時候遊覽通天河,在通天河畔修行了一百多年。

這不得不懷疑,某位佛家大佬……

不過這不是張巍關心的事情。蛋莢花在其中有記載,是通天河畔的一種小草,能長出雞蛋一樣的花朵,這種花能吃,但是吃完之後腹部會漲大如球,吃得越多越大。

通天河畔長滿了這種小草,每年花開的時候,正是盂蘭盆節的時候,也就是七月十五,中元節之時。這一天鬼門大開,鬼物在三界遊蕩。自然也會來到通天河畔。

而這蛋莢花,就是給這些鬼的食物。有理智的鬼會適量的吃,沒理智的鬼會放肆的吃。吃得多的鬼會活活撐死,吃的適量的鬼會存活下來。等到鬼門關閉,他們回去的時候,這些蛋莢花就能穩固他們的魂體。

這是佛家大慈悲大贖罪的表現……

張巍看到這裡則是不屑的搖搖頭。不過他也不好評論這些。

至於水龜膠,則是用通天河中的水龜殼熬成的膠。

據說通天河浩蕩,肉體凡胎不能渡過,尋常的船隻也不能渡過。只有特殊的船才能載人渡河。

而這種船常在河水中浸泡,底部極易被河水腐蝕。如果船底腐蝕穿孔,那麼在船上的人都會被通天河吞噬。

於是,為了補船,船夫會捕殺河中的水龜,用水龜的龜甲熬煮出膠,這種膠就是修補船底的材料!

看完這些,張巍終於知道三種材料的作用。

烏蛇卵是生機,是強大的代謝能力。

蛋莢花是穩固,它有穩固魂體的能力,也有穩固身體的能力。

最後是水龜膠,這是粘補修復劑,是修復。

三種材料,通過水煉法,效果被最大化。自然就是療傷神藥斂息歸卵丹。

張巍記下這些,心中有了譜。於是他問身邊的小霞:「這裡的書能借走去看嗎?」

小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出一句話:「主人說了,這裡的書只有三個人能借走,第一個是他,就是泰山府君大人。第二個是他女兒,就是碧霞元君。最後一個就是他的女婿,元君的夫君。」

她頓了頓,用戲謔的語氣問道:「請問你是哪一位?」

張巍立刻拱拱手說:「別說了,我明白!告辭!」

說完,他心念一動,陰神離開這裡,回到了他的身體旁邊。

而此時,張巍就看見小倩長著大嘴,一口吞掉了一個大湯圓。這湯圓很大,張巍睜眼也很突兀,嚇得小倩當即就噎住了!

好半晌,張巍慢慢的撫摸她的背後,她才漲紅著臉吞下大湯圓。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她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她平時吃東西都很淑女的,這次張巍不是出神了嘛,她就稍微放開了一些,於是就被張巍看見了她一口一個大湯圓的囧況。

張巍憋著笑,說道:「辦完事自然就回來了,這過了多久?你就餓了啊。」

怕不是到了大半夜,小倩等他等得餓了,才吃些夜宵。

只是小倩聽見這話,努了努嘴,臉更加紅了。

「才過去一刻鐘……」她細如蚊吶的聲音響起。

「才一刻鐘?這麼快?」張巍詫異的說。

他的詫異是因為他感覺過了好久,難道那空間中,也有黃粱一夢的意思?

但是小倩聽見這話,卻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這麼快你就餓了?』

她小臉一下漲得通紅,端起碗,掙脫張巍就跑了出去!這太尷尬了!明明才吃飽飯的……

小倩落荒而逃,張巍也不以為意,小姑娘臉皮薄而已。

倒是這材料要怎麼得到。

烏草生長在南方,有烏草的地方就有烏蛇,有烏蛇的地方自然能找到烏蛇卵,這要問問陰山山市有沒有路子,不然就去信問問清微山的師兄弟們。

至於這蛋莢花……

和佛門有關聯的,那就是金花婆婆了。

想了一下,這天色也不早了,還是明天去廟裡問問吧。

他想了一下,正要去找小倩休息。忽然想到,明天董金瑞他們可能要遞交訴狀!

這樣一來,明天就沒空了。而且可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沒空。

他想了一下,心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對自己說:「這是正事,沒事的!」

說完,他就從柜子里取出一截短短的線香,這線香有指頭粗細,長不過一掌,是一支沒有點燃過的線香。

這支線香,是召喚狐女廟祝的。

自從那天救下這狐女廟祝之後,張巍越發覺得這狐女看自己不對勁,他都不敢找她了,他怕犯錯誤。

但是這件事需要有人幫他告知金花婆婆,其實等胡橘白她們放風的時候也行,但是不知怎的,他第一印象就想到了狐女廟祝。

呵,這大概就是男人吧!

他正在猶豫,只有他手一點,這線香就會被點燃,但是此時他心中有些糾結和猶豫。

就在他要放下這線香的時候,一個幽幽的聲音忽然響起:「你為什麼不點燃它,你在猶豫什麼?」

張巍聽見這聲音一驚,他將手中的線香放下,然後轉過頭說:「你怎麼來了,我並沒有點燃線香。」

這是她說的,只要點燃線香,她就會趕過來。

「那香啊,不需要點燃,只要你拿起它,我就能感受到了。」她淡淡的笑著說。

「你騙我!」張巍這一刻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被狐狸精騙,不是很正常嗎?」她輕笑一下,款款走到張巍的身邊,將張巍逼進了牆角。

「如果真的要點燃才行,我這一輩子怕都是來不了了。你們男人,有賊心沒有賊膽。」她瞟了一眼放在柜子里的線香,在張巍的耳邊說道。

「你拿起了線香,說明你心中還是有我的。儘管你後面猶豫了,但是我知道,最開始的念頭,才是最真實的念頭。」

她此時仿佛是一個洞悉人心的哲人,將張巍一步步的壓迫在牆角。

張巍這一刻,不知道該怎麼狡辯,果然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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