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大黑罐子（1/2）
這個世界，聰明人還是很多的。
輸送熱氣的效率太低了！很快就人發現輸送熱水效果也不錯。就是製造一個鍋爐燒水而已。
天門縣的鐵匠，很快又打造巨型鐵鍋打造到手軟。
有的時候，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很多人力物力都會跟著向著裡面投入，然後就很快有產出。
技術都是現成的，並不存在什麼壁壘，就是將技術串聯出自己需要的部分。鐵匠能打造出鋒利堅固的神兵利器，加上那些神奇的材料，打造出耐高壓、耐高溫的鍋爐並不是什麼問題。
張巍參觀了一下這些東西，都懷疑他們是不是能搞出蒸汽機出來。不過目前看來，他們還不需要，因為每一個妖精，都是堪比一個蒸汽機的。但是當妖精們不夠用的時候，這就難說了。
供熱的問題被鍋爐解決了。以後，每一家工坊都有一個大大的鍋爐，這鍋爐配合著高高的煙囪，張巍夢回穿越前的七八十年代！
但是照明的問題怎麼解決？用蠟燭的話，不僅僅貴，還容易引發火災。畢竟棉紡工坊內，全是易燃物。
資本家們，也找到了解決辦法。
用法術嘛！
最簡單的法術——照明術！這照明術是一個統稱，泛指一切能照明的法術。
比如說狐火……
狐火是螢火，是點燃不了棉花和木材的，還能發出綠油油的光芒。這光芒用來工作也夠了。
關鍵是，天門縣旁邊有積雷山，積雷山有積雷狐。雖然大量的女狐是不屑於來打這份工的。
但是請不要忽視廣大的男狐群體！
修行是不分男女的，只是男狐狸不受重視，沒有修行資源傾斜。但是他們放個狐火還是可以的。就算不行，那就多找幾個男狐狸就行！
這一刻，積雷山的男狐仿佛有了新的出路，是在積雷山做牛做馬，服侍那些女狐，還是去工廠當狐形照明器？
『你這一輩子，有為別人發過光嗎？』
『你註定是會成為光的！』
當一些狐狸精看到如此招聘告示的時候，都情不自禁的前去工坊應聘了。這是實現狐生價值的東西啊！
在張巍的府中，幾隻男狐狸精也在商量。
「要不要去工坊做工？我家小二都問我好幾次了！」一個男狐狸小廝，問另一個男狐狸小廝。
這幾個男狐狸小廝，都是胡橘白她們以前的家丁，現在在張家，也因為是胡橘白的『身邊人』而身份不一般。
以前的他們，已經是男狐狸的就業天花板了。不過現在這『狐燈』工作出現，有的男狐狸精就來詢問他們這幾個『高人一等』的男狐狸精。
就在這個時候，胡青蒿剛好路過，就聽見了這幾個小廝的竊竊私語。於是她就問道：「你們這幾個在商量什麼呢？過來說給我聽聽！」
幾個小廝沒辦法，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她。
她一聽完就樂了！然後說：「男子漢大丈夫，應當上馬能征戰，下馬能治民，去當照明的燈具算什麼回事！膚淺！」她是完全按照張巍的標準去說的。
說完，她就一甩頭，趾高氣昂的走了。只剩下幾個愁眉苦臉的小廝在原地。
走回自己的房間，胡青蒿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取出一顆小玉石精，然後看著這些小玉石精說：「也不能白養你們啊，你們也要給我去幹活！」
在壓榨小妖方面，胡青蒿的路子一直都很廣的。
說完，她就開始設計起來。
「不就是發光嘛，這有多難！看我的。」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開始設計陣法。
沒多久，她就設計出一個陣法，這個陣法能將法力轉化成光亮。然後她就找來一塊透明的水晶，將陣法刻畫在水晶之中。
接著，她就挑選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小玉石精，將它丟進水晶中，然後命令小玉石精：「輸出法力！」
這小玉石精能怎麼辦？它又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實實的輸出法力。
這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小玉石精，其實法力也不多。但是這陣法需要的法力也非常少。
然後，這水晶就發出光芒。胡青蒿仔細的看了看，說：「太亮了！還需要能調節亮度的。」
然後又是一番修整，最後，一塊無級變亮的水晶就做出來了。
胡青蒿想了一下，然後就去到張家的工坊。
工坊的管事對夫人的到來，自然是一番歡迎。然後胡青蒿就說：「我聽說你們為照明的事情頭痛？」
這管事恭敬的說：「我們不敢違背老爺的命令，現在都是用蠟燭照明，還購買了燈罩。」
作為龍頭企業，張家工坊自然是敢下血本的，雖然每天消耗的蠟燭都讓這管事心疼無比，但是還是要生產的！
胡青蒿點了點頭，然後取出那塊水晶說：「這個小玩意給你們試試，你們裝上試試。」
然後她就說了一下這東西怎麼用。其實這就是一個燈泡。
對夫人的吩咐，管事自然不敢怠慢，當即就叫人掛了起來，然後讓小玉石精釋放法力。
接著，這地方就被光明充滿了。
這管事看著這東西，臉上忽然一喜，然後說道：「這光芒，可比蠟燭強太多了！」
蠟燭的光照範圍有限，而狐火是綠色的，其實也挺反人類的。但是胡青蒿這燈，卻是足夠亮堂，而且照亮範圍也大。
看見好用，胡青蒿就說：「等我再做幾個給你，這裡面的小玉石精，我會每天派他們來上職的。」
聽見這話，張管事連忙對胡青蒿說：「那就太謝謝夫人了！」
胡青蒿點點頭，有意無意的說：「這你可要在老爺面前好好說一說啊。」
這管事秒懂，當即就說：「一定會在老爺面前給您美言的。」
聽見這話，胡青蒿才點點頭，然後就高高興興的走了。
當天晚上，張家工坊一片燈火通明，這光明是如此的耀眼，一下就吸引了附近工坊的注意。
沒辦法，張家工坊是龍頭企業，是技術中心，它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盯著，所有的先進手段，都要被其他的工坊吸收。
比如說那商標的概念，也被其他的工坊吸收了，已經有人開始研發自己的商標。
現在這燈光，自然是吸引了其他工坊的注意，和綠油油的狐火比起來，這燈光和大白天都沒有區別的！
張家工坊，果然是龍頭企業！
沒多久，就有人來拜訪胡青蒿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求那水晶燈。
胡青蒿也沒有吝嗇，本來就是要賺錢的，她將那些大塊的玉石精全部敲成指甲蓋的玉石精，然後都派出去發光賺錢。
等到這些玉石精沒有法力了，就換一個玉石精去接班，然後沒有法力的玉石精就會丟在後院中『充能』！
玉石本來就是一種極其容易儲能的物質，更別說他們成精了。只需要吸收星光，回頭他們就能轉化成法力，這就是一個無限充電放電的蓄電池啊！
胡青蒿憑藉自己的技術，和玉石精的能力，加上天門縣工坊的迫切需求，直接就打開了一個產業！
最後張巍知道了這件事，也只是一笑而過。需求促生的進步，這是他希望看見的，不過能調動他的夫人，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不過這也說明了資本的能力。
在錢的誘惑下，胡青蒿都願意做設計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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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同進二十六年過去了。同進二十七年春，正月初一。張巍繼續主持天門縣的祭祀。
今天的祭祀有些不一樣，因為他可以看見漫天的香火。
以前他看見的香火，那是真正的檀香焚燒出的煙氣。但是自從他修行了《斂聚冊》之後，他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人的信念，被煙氣包裹著，向著天空飛去。這人的信念，就是人的精神力量，它駁雜無比，但是又活潑無比。
煙氣飛上天空，天空出現了一個類似於鼎一樣的東西，這東西正在收集這些信念。煙氣消散，信念被吸收。
這個時候，張巍只要插手，這裡的香火也會被他吸收，然後他也可以做出一個類似於那鼎一樣的東西，就能儲存這些信念。
這個東西，就是《玄身冊》中的法身。法身不一定是人的樣子，也可以是器物的樣子。
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想到了家中那個大黑罐子。他想了一下，就伸出手，截留了一小部分的信念，然後對著家裡的大黑罐子一點。
下一刻，讓他驚訝但是不意外的一幕出現了，這香火向著他家的大黑罐涌去，一下就讓大黑罐吸收了。
煙氣中的信念被大黑罐吸收，煙氣就被排了出來，下一刻，這大黑罐子就冒出濃濃的煙霧，仿佛置身於煙霧之中。
正在澆水的陳枝蕊一愣，隨即就尖叫起來：「不好了！大黑罐起火了！」
這煙火味道，就是燃燒的味道，陳枝蕊不明就裡，還以為大黑罐起火了。
她身邊的家丁一看，當即就拿來水潑。但是幾桶水下去，這煙氣一點都沒有消失的跡象。連家丁都愣住了。
隨後經過他們的仔細觀察，發現罐中並沒有著火，這煙氣是罐子排出來的！
這讓陳枝蕊百思不得其解。
張巍不知道他隨便搞出來的事情，還嚇了陳枝蕊一跳。但是他現在可以肯定，這大黑罐子，就是一個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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