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 戰鬥(1/2)
張巍的猖兵話,讓京城這些猖兵非常生氣。正所謂人爭一口氣,神爭一炷香。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人,如何不讓這些京城的猖兵生氣。
這些猖兵當即就喊道:「簡直是欺人太甚,將他拿下,讓都城隍錢尊禮來領人!」
他們話音落下,眾多猖兵就朝著這夜遊神飛了過去。
京城的猖兵,因為受到的供奉比較多,這裡的猖兵實力強悍。那些相當於大鬼的老猖,也是數量極多。
眾多猖兵沖了上去,一時間這裡陰氣陣陣,陰風颯颯。
這夜遊神也被嚇了一跳,當即就讓打更鬼敲響了梆子。
『空空空』的梆子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這聲音人是聽不到的,但是那些鬼物卻是一下就聽見了。
京城這地方,人多、官多,鬼也多!急促的梆子聲,代表著巡邏的陰官受到了大麻煩,各地陰官聽見之後,應當立即支援。
所以,這梆子聲一響,附近幾個區域的夜遊神當即就帶著自己的手下去支援了。
不僅僅是這樣,在東城的陰兵兵營,也派出一支隊伍前去支援。
正所謂一呼百應,這就是這夜遊神的底氣所在!
這個時候,晚睡的京城百姓忽然感到天色有異,然後他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喃喃自語的說到:「怎麼還變天了呢?」
外面是呼呼吹著的風,吹得窗戶砰砰作響,吹得樹葉嘩嘩作響。這些陰風中,正是一支支趕向目的地的陰兵。
沒多久,黑壓壓的烏雲就集中在雷火宮上,數千的陰兵就聚攏起來,將雷火宮給包圍起來。
這個時候,京城城隍巡檢司的判官終於騎著鬼馬到了。
他穿著紅色的官服,頭戴黑色烏紗帽,身邊跟著幾個拿著公文、令牌、筆墨的文書小鬼。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要包圍雷火宮?」他有點著急的說。
這個時候,那最初的夜遊神就對他說:「回稟老爺,小的是負責吏部胡同的夜遊神,今天巡邏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
城隍巡檢司,是城隍下屬的幾個重要司職部門,負責管理所有的日游神、夜遊神。類似於警局中的巡邏大隊,這巡檢司的司長就類似於大隊長,在整個城隍系統中,都是重要的組成部門。
擔任這個位置司長的,是排名較前的判官。
城隍系統中,最大的官員就是城隍。在城隍之下就是數量不等的判官。小縣城隍只有一到兩個判官,到了府一級的城隍,一般就有七八名判官。至於京城都城隍中,更是有十八名判官輔佐都城隍。
城隍的隊伍一下來了這麼多,猖兵們也開始戰略收縮。
張巍的猖兵哪裡看過這個仗勢,這個時候也有點心虛了,他低聲問旁邊的京城老猖:「大哥,這看起來不妙啊,我們是不是要告訴法主?」
猖兵一般將維護、供奉法壇的法師叫法主,也有叫『爺爺』『阿大』的。一般而言,如果猖兵在外面遇到擺不平的事情,就會求助於法主。
猖兵是這樣的,猖兵要負責採集、收集情報,經常會遇到事情的。有些事情能自己擺平,那就自己擺平了。如果不能自己擺平,那就回來叫人,再做過一場。
如果這樣都不能擺平,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找法主,然後讓法主去擺茶談話,儘量息事寧人。
猖兵的行事,都非常江湖化。
但是張巍的這個猖兵並不懂京城法壇的形勢,京城法壇到了現在,已經不是雷火宮道士們的依仗,現在地位就很尷尬。找雷火宮的道士,不一定有用的。
這個京城老猖不想在外地小老弟面前落了面子,當即就梗著脖子說:「找法主幹嘛?這點小事難道我們不能解決嗎?」
他一咬牙,實在不行,就拉下老臉,從別的法壇借人。總要把這件事情給平了!
於是他對著身邊的老夥計說了幾句,身邊的老夥計也點點頭,鑽進了法壇之中。
不得不說,這幫京城老猖的面還是很大的,不多時,京城法壇忽然陰氣大冒,周邊法壇的猖兵都來了。
「老哥子,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猖兵一家,絕不拉稀擺帶!」
「系滴,系滴!尼若召,額必到!」
「俺來了,你說打誰,俺就打誰!」
這烏壓壓的來了一眾猖兵,說各種方言的都有,一下怕不是有幾千之數。
張巍的猖兵一看,這京城的老大哥就是講究,這有事是真出頭啊!想到這裡,他也不能讓京城的老大哥們寒心,於是他也去法壇喊人。
天門縣張家法壇的猖兵一聽這是,當即就火了。自己人在外地受到欺負了,這能忍?
當即,這些猖兵就推著那門『75虎尊炮』,直接就殺向了京城法壇。不過由於他們路途較遠,他們的速度要慢一些。
眼看猖兵們數量一下就多了起來。這巡檢司的頭頭,也就是這判官當即就不淡定了。
他立刻對手下說:「媽的,這些野民要造反嗎?你們去東城兵營,再給我調來一萬陰兵,看看是這群野民人多,還是我們陰兵多!」
野民,就是指這些猖兵。在他看來,這些猖兵是雷火宮道人的私兵,是不受地府管轄的野鬼。他自然對這些猖兵沒有好印象。
平常這些猖兵待在自己的法壇中,法壇自成一個陰間,也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今天,他們這是公然反抗陰官,公然藐視最正統的陰間系統,這當然是他不能忍的。
手下小鬼拿著他的印信,飛速的跑去東城兵營調兵。
雙方一時之間就僵持住了。
事態發生到這個程度,雷火宮的道士也發現不妥了。
這些道士雖然醉心於研究,但是事情都發生在家門口了,他們也是要出來看看的。
這個時候,一個小道站在雷火宮中,對著天空就喊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聚在我們雷火宮之上,知不知道這影響了我們功課?」
這小道士也有些惱火,他的『功課』做的好好的,忽然就被老師叫出來看看是什麼情況。這能不讓他惱火嘛?被打斷功課,就像是被打斷碼字一樣,這思路重新建立起來,可是頗費時間的。
天空中的判官一聽這話,心中就有些氣笑了。這分明是你們的猖兵仗勢欺人啊,你們居然還有臉罵我們?
他陰沉著臉,說到:「這位小師傅,我們是來緝拿嫌犯的,而我們的行為,被你們的猖兵給阻撓了!」
聽見這話,這京城猖兵就不爽了,他們罵道:「放你的屁,你們算什麼抓拿疑犯,我這兄弟,從哪裡看都不像是疑犯!」
這小道士聽了一陣,人也有些迷糊。但是這個小道士別的不說,有一個是極其好的,那就是護短。
這些猖兵可是自己的雷火宮的猖兵,是自己的親信。小道士沒有太搞清楚情況,但是還是選擇信了自己人,於是他對著天上的判官說:「行了行了,你們散去吧,回頭我問問看是什麼情況,這裡是雷火宮,可不能讓你們聒噪。」
天上的判官一聽,心中氣得要死。這就是仗勢欺人啊!他當即就冷笑一聲說:「對不起了小師傅,職責在身,我不能退後半步!」
他的話倒是硬氣,讓那些猖兵都高看了他一眼。
「不錯,是個漢子!」
「還行,有擔當!」
聽見這話,這判官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這他媽都是什麼鬼啊,這都是些渾人!
但是這小道士卻不是這樣想的,他叫你走,你居然還敢不走!難道真的是當我雷火宮無人?
天庭的雷部,也就是西方金屬雷光院,雖然絕大部分的雷官都是清微和神宵的人,但是在這百年中,雷火宮的前輩受到朝廷赦封,也是有些人在雷部擔任天官的。
這道士心中惱火,當即就手掐發決,口念咒語,開始搖人。
前文說過,雷火宮深受朝廷器重,對雷火宮道人的封賞也很多。只不過雷火宮才建立百年,死去的先人不多,這才在雷部沒有成氣候。
饒是如此,在朝廷的大力封賞之下,僅有的那麼幾個先人,已經升到了雷部的高位。
今天,他就要請一尊大神下來!
沒多久,天空忽然落下一點雷光,這雷光在空中炸開,一個頭戴五雷冠,身穿雷光袍的天官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天官身邊,還跟著兩個拿著法劍、雷缶的小神。
他們一出現,那小神就踏出一步,喝到:「陰府城隍,為何要包圍雷火宮?」
這判官一看,就明白了眼前下來的神仙,是雷光院的三品左伏魔元帥。他當即行了個禮,不卑不亢的說到:「還請元帥大人知曉,我等只是在執行任務,捉拿疑犯,並無冒犯雷火宮的意思。」
他雖然解釋了,但是並不是就懼怕這神仙。雷火宮的先人在雷部人數不多,還不成氣候,雖然這神神位高,但是一人孤掌難鳴,這判官還不怕他。
再者說了,他是來執行公務的,有理有據,難道這些天官還能公然包庇犯人不成?
如果是這樣,那他也是有頂頭上司的。
這個時候,這元帥開口說到:「雷火宮乃名門正派,是首善之地。怎麼會藏污納垢,我看這位判官怕是有什麼誤會。」
這元帥話說成這樣,已經是給雙方台階下了,按理說城隍的人就應該退兵。
但是今天這個判官卻是鐵了心要和雷火宮過不去,他繼續說到:「不能將賊人帶走,我怕是恕難從命。」
這話一出,這雷部天官臉色就想當不愉快。他淡淡的說:「難道你要和雷光院,和雷火宮作對嗎?」
豈料這判官聽見這話,反倒是笑了起來:「大人,您還不是雷部大尊,還做不得雷部的主。而且雷火宮也是什麼法外之地,我們也是有權搜查的。」
「真的是好膽!竟敢口出狂言!」元帥此時的心中已經不是不高興了,而是已經生氣了。他雖然才當上這伏魔殿左元帥。但是也不是能讓一個陰府判官如此說話的人。
當即他就惱火了,說到:「你如此出口不遜,我就將你抓起來,看看錢尊禮是如何指導手下的!」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火雷就朝著這判官打了下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