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 給京城城隍一點顏色看看(2/2)
妖族的修行功法他有,但是都不適合黃俊。黃俊的體質,註定一般的功法沒有用。而白凶神又怎麼可能有妖族高級的功法。
說得難聽些,現在能活下來的妖族,都是血脈很普通的妖族。那些血脈好的高級妖族,早就被人類殺的殺,抓的抓了。
而類似於二十八宿這種天妖,其實在妖族中也不是高級妖族,他們只是強大的妖個體。
這沒有辦法給黃俊解決功法問題,黃俊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失望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紫雲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鶴唳之聲。張巍聽見這個聲音,忽然心中一動,說:「有人來找我了。」
他走出房間之外,就看見天空有一隻巨大的金鶴在天空盤旋,而金鶴背上,則是坐著一個人。
張巍仔細一看,坐著的不是陳枝蕊嗎?她怎麼來了?
當即他就叫了一聲,讓天空中的小金飛了下來。
小金龐大的身軀飛了下來,他正要伸頭去和張巍蹭一蹭,張巍卻直接繞過他,抱向了他背上的陳枝蕊。
陳枝蕊當即就擁入他的懷中,然後心有餘悸的說到:「飛的好快啊!」自從小金被煉體之後,這飛行速度是越來越快了。如果還需要加速,他還能從尾部噴出火焰加速……
當然了,不是從屁股噴火,而是尾部的羽毛能變成火焰噴射器。
天門縣到唐廣府,幾萬里的路程,小金一個時辰就能飛到,這可有些嚇壞了坐在他背上的陳枝蕊。
張巍小心的安撫一下陳枝蕊,然後問道:「你怎麼來了?」
陳枝蕊緩了口氣,然後說到:「你的猖兵,被人欺負了。」
她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張巍,張巍聽後,心中也是火大。他說到:「京城城隍,簡直是欺人太甚。」
兩人正在說著,白凶神也從屋中走了出來,陳枝蕊對他行了個禮。然後就聽白凶神說到:「你招惹到了錢尊禮?」
張巍搖搖頭說:「不是我招惹到他,而是他招惹到我了。」
白凶神說到:「這錢尊禮是泰山府君最忠實的屬下,他雖然也是泰山學社的一員,但是別人進入學社,好歹都是有些文化,喜歡讀書的,而他完全不是。」
「他純粹是因為巴結和獻媚,才進入的學社。」
說到這裡,白凶神說到:「最近這些年,錢尊禮在爭取鎮獄真君的位置。但是大乾朝廷一直沒同意,所以他就更需要泰山府君的支持。」
鎮獄真君,全稱是東嶽泰山大帝鎮獄真君,是泰山府君的一個分神位。如果錢尊禮想要得到這個神位,泰山府君就要將這個神位從他身上眾多神位上剝離下來。
這首先需要泰山府君本人同意,誰也沒有辦法讓一個真仙在不同意的情況下,剝離他的神位。
然後就是城隍系統的問題。城隍系統是一個多頭領導系統。天庭、人間朝廷和泰山府君都能領導。
天庭負責的是監察權,府君負責的是直接管轄權,而人間朝廷負責大部分的人事權。很多城隍都是人間的名臣名人,因為這些都是朝廷赦封的。
這也算是一種三權分立了。只是人間朝廷一直不放錢尊禮從都城隍的位置離去,這就值得玩味了。
不管怎麼樣,人間朝廷都是卡了錢尊禮一波。
京城當天情況,背後是眾多方面的博弈,每一方人,都有自己的打算。
張巍聽了這些,說到:「這件事情,我也能理解,但是並不表示我能接受。」
他說到:「這京城城隍,就是欺負了我的猖兵,也是欺負了我!」
白凶神聽見這話,啞然一笑,也不再說什麼了。然後張巍說:「這裡反正也沒有我的事情了,我要回去給我的猖兵討個公道。」
說完,他就帶著陳枝蕊,重新坐在小金的背上,然後小金奮力展翅,直接飛向高空。
白凶神則是笑著搖搖頭,說:「有些時候,命運不是你能抵擋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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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小金的背上,張巍懷中抱著陳枝蕊,因為速度太快,下方的景色都是化成一道白光略過。小金的身上有一道光膜保護著背上的人。
如果不是這道光膜,陳枝蕊早就被高空的低溫凍僵了。
這一次,不用一個時辰,小金只花了半個時辰,就跨過千山萬水,回到了天門縣。
落下小金的背上,就看見幾隻猖兵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
張巍心中嘆了口氣,然後對那幾隻猖兵說:「放心,我會給你們做主的。」
說完,他就進入了房間。而這房間,就是供奉著張巍法壇的房間。
張巍向著法壇一跳,整個人就進入到法壇之中。他的法壇現在已經和金頂法壇大小差不多,數量不少的猖兵正在內部叫喊。
還有一部分邙山的大鬼正在一邊冷眼旁觀。
張巍進入法壇之後,就對著自己的猖兵說:「這次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那位死去的猖兵兄弟,我也心中有愧。但是我向你們保證,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他的話當即讓猖兵們聒噪起來,紛紛叫好。
然後張巍就在法壇內,找到了邙山鬼君。他對鬼君說:「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鬼君淡淡的點點頭說:「我知道了,你想要怎麼做?」
張巍看著鬼君,說到:「我想要給京城城隍一點教訓看看。」
他頓了頓,然後說:「我要攻打京城陰府!」
邙山鬼君聽見這話,當時就愣住了,然後他哈哈大笑起來:「你要攻打京城陰府?你確定你還清醒?這京城陰府,可不比我的邙山要小!」
他是在譏笑張巍不自量力。
但是張巍卻說:「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京城陰府,並沒有真仙級的戰力存在。」
鬼君一愣,他貌似有點把握住張巍的想法,但是他還是說:「泰山府君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進攻京城陰府的。」
張巍說到:「我有把握纏住泰山府君。但是如果你能幫我,我的把握會更大。」
邙山鬼君此時臉上的譏笑也消失了,他仔細的看了看張巍,看著張巍認真的表情,他忽然說到:「如果你真的敢打,那我就能助你一臂之力,但是你要知道,我沒有了邙山陰府幫忙,我的實力達不到真仙。」
達不到真仙,也是個半步真仙。眾所周知,半步的人最強了……
張巍馬上就說:「有你的這句話就行了。」
他的這句話說完,就轉身進入了法壇的通道中。
法壇的通道,可以通向任何一個法壇。張巍沒有去別的法壇,直接去了京城法壇。
表明身份之後,張巍就坐在了雷火宮的會客廳。
招待張巍的,是薛仁道。
喝了一口茶,張巍就直說:「昨夜京城,我有一個猖兵死在了這裡。」
薛仁道聽見這話,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說:「這件事,我也只能說是遺憾。」
「所以,我要給京城城隍一點顏色看看。」張巍說到。
薛仁道一聽,眉頭皺了皺說:「你怎麼給他顏色看看?他坐擁百萬陰兵,又有京城陰府。」
張巍沒有說話,而是拍出了自己的火銃,然後說:「我用這個給他顏色看看。」
薛仁道一看這個,臉上更是露出不解之色:「放銃術我知道,但是這一火銃,並不能有什麼效果。」
在陰府的城隍,有點類似於在邙山的邙山鬼君,陰府會給他陰府的加持之力,一火銃可干不掉他。
張巍也點點頭說:「這個我知道,所以我是來求你們幫忙的。」
薛仁道此時卻是說:「我們怕是很難幫得上你,我們都被朝廷斥責了,全宮觀的人不得出門,全部閉門思過。」
妄調大軍,也只是一個閉門思過的處罰,從這裡就能看出,朝廷是多麼寵愛雷火宮。
張巍卻是搖搖頭說:「我不需要你們的人力幫助,我只需要你們幫我鑄造幾杆火銃。」
「鑄造火銃?」薛仁道微微一愣。
「對,只不過,我要的火銃比較大。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鑄造。」然後張巍手一揮,那尊75虎尊炮就顯露出來。
薛仁道眼睛一瞪,說話口音都變了。
「你管這玩意叫火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