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 大炮響兮,轟他娘!(2/2)
雷部大尊,自然就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他也有雷祖的稱號。
大尊聽了決雷子的話,沉思了一下,讓後對他說:「告訴張巍,我會在五天之後請泰山府君喝茶。」
決雷子聽見這話,心中當即就是一驚,然後才點點頭說:「好的,大尊。」
他離開天庭,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回到清微山,他將這句話告訴張巍,然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雷尊會幫你?」
張巍笑著說:「因為這也是雷尊樂意看見的。」
決雷子也不是蠢人,但是他的政治嗅覺還是不行。如果他行的話,當年也不會混成那個樣子,最後被山賊給抓了去。
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張巍就告辭離去。
三天後,京城法壇的猖兵送來了十八門75虎尊炮,連帶張巍的那一門,張巍一共有十九門75虎尊炮。
這三天的時間,張巍煉製了很多火藥,他在火藥中加入了雄黃,這麼一來,這火藥對陰神的殺傷力提升了一倍。
天門縣的猖兵看到了這些火炮,心中自然什麼都明白了。他們心中當即就是一陣大喜。
然後,張巍就選出幾百個精幹的猖兵,組成了他的第一支猖兵火炮部隊。並將這個隊伍命名為『火門』。和他的張家人『風門』相呼應。
在張巍穿越前,他曾經被介紹看過一本書,叫《民兵訓練手冊》,上面就有火炮的介紹,『簡單』的提及了火炮陣地戰、山地戰、反坦克戰等等方面的知識。
如今,用來指導猖兵使用75炮是剛好合適的,太高深的也不需要猖兵們知道,張巍本人也不知道啊。
然後就是張巍製作了一個法器,這法器,其實是胡青蒿配合他製作出來的。唯一的用處就是用來激發大炮。
放銃術是要接觸到火銃,然後念動咒文才能激發的。有一定的認主意味。但是十九門炮給張巍操作,這顯然不現實。
於是乎,張巍就聯合胡青蒿,研究了幾天,弄出了一個法器。這個法器裝載了張巍的信息,相當於一個認證裝置,只要猖兵拿著這個法器,就能激發火炮。
這個法器每次要使用,都必須經過張巍授權,可以授權次數,也能授權使用時間。其實就相當於一個虎符。
這個『虎符』製作了二十多個,分發給了幾個老猖,以後他們就是火門的操炮手。
一切準備妥當,張巍就要帶著猖兵們出發,因為這是一場發生在陰間的戰鬥,其他人也去不了。
就在臨出發前,忽然天門法壇發出一陣光芒,然後一個大漢帶著數量眾多的猖兵走了出來。
這大漢,正是金頂法壇的趙三郎,他帶著金頂法壇的猖兵來助拳了。
張巍看見他們,相當意外的問道:「趙三郎前輩,你怎麼來了?」趙三郎故作不悅的說:「你都要攻打京城陰府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你才告訴我,我怎麼能不來幫你!」
張巍一愣,然後看了看手下這些猖兵,猖兵們都低下頭,不敢看張巍。顯然,這個消息是他們告訴的。
張巍當即就是一笑,說:「這攻打京城陰府,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何必驚動您老人家?」
趙三郎是不吃這一套的,他說到:「不僅僅是我們,梅山二十多個主要的法壇,三百多個次要的法壇,都有猖兵參加。張巍啊,你要知道,這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情,這也關係到我們猖兵的榮譽!」
其他的猖兵都點了點頭,認為趙三郎說的沒錯。猖兵是同氣連枝的,可不能坐視不管。
就在這個時候,法壇又連連亮起,一群群的猖兵從法壇中鑽了出來。他們打著各色旗子,每個旗子都代表著一個法壇。
每個旗子下,多的有數千猖兵,少的也有一百多猖兵。
這些猖兵黑壓壓的擠在房間之內,一下就讓這個房間壓抑無比。
張巍左右看了看,所有的猖兵都看著他。
他也只能無奈的說到:「行吧,既然大家都如此支持張巍,張巍也不能讓大家失望。」
他頓了頓,大聲的說到:「我們今天,就是要讓京城城隍知道,欺負我們的猖兵,是什麼後果!」
「對,干他娘的!讓他知道欺負我們有什麼後果!」眾多猖兵也吼了起來。
然後猖兵們擠進了法壇之中,瞬間就消失在法壇中。
張巍也進入法壇之中,沒多久,胡京墨就笑嘻嘻的來到了她的身邊,她也趁著張巍不注意,也跟著來了。
帶她來的猖兵小聲的說:「爺爺,我也沒辦法,是胡奶奶逼我的。」在法壇之中,像胡京墨這樣的新人,沒有猖兵帶路,可是會迷路的。
張巍沒好氣的說:「你不在家中等著我,跟著一起來幹嘛?」
胡京墨吐吐舌頭,說:「大姐要看著神廟,胡素素要陪著陳枝蕊,二姐倒是想來,被大姐攔住了。只有我來了,我不來,大家都不放心。」
夫君外出征戰,沒有哪個妻子會不擔心的。但是大家都要顧著大後方,只有派出胡京墨這個武力不差,也沒有太多事情的來跟著張巍。
張巍也知道夫人們的擔心,也不說什麼了,他說:「那你就跟緊我,別亂跑啊。」
大家用法壇進入陰間,這法壇是梅山法師的產物,泰山府君的鬼偵查不到。只花了很短的時間,張巍的猖兵大軍就不聲不響的摸到了京城陰府的旁邊。
高大的城牆將京城陰府全部包圍起來。
在城牆之外,是大片大片的陰德田。
此時,陰德田上還有海量的鬼在耕作。京城陰府也是一個很大的陰府,裡面鬼物眾多,地盤極大。
張巍他們沒有管這些鬼,而是帶著猖兵就直撲京城陰府而去。
在田中耕作的鬼奇怪的看了這麼一大群打扮奇怪的鬼,然後搖了搖頭,繼續耕作起來。陰德田中的陰德需要很小心的照料,這可是一件非常辛苦的活,他們可沒有這個閒心管閒事。
就這樣,猖兵們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城牆,終於,他們就要到城牆的時候,終於被守城的陰兵發現了。
守城的小將高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我從沒見過你們?」
張巍大聲的喊道:「告訴錢尊禮,天門縣張巍,來找他要個說法!」
這城門的守將一聽,先是愣了半刻,然後就大笑起來:「哈哈哈!今天是出門遇上鬼了,這居然還有人拿你鬼大爺開玩笑!」
他剛想呵斥一聲,就聽見拔刀的聲音,幾個老猖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他的身邊,鋒利的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守門的小將一看,幾個凶神惡煞的老猖面容猙獰的看著他,他當即就嚇尿了!
媽的,這些人是來真的!他已經感到了這些老猖的殺氣,那種想要殺人的眼神是擋不住的。
這個時候,他忽然爆發出最大的勇氣,吼道:「敵襲!快關城門!」
在城門洞的陰兵一聽,也非常光棍的不管自己的上司,而是直接關閉了城門,並敲響了警戒鼓,燃起了狼煙。
這個時候,趙三郎有些急了,他說:「張巍,我們應該趁這個時候,攻下城門的。」
張巍卻是擺擺手說:「不著急,一個區區的城牆,是擋不住我們的。」
趙三郎聽見他的話,然後看了看那十餘丈高,數丈厚的城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張巍為何有如此的信心,夸下如此海口。
這個時候,一道黑光飛了過來,然後黑光化成一道人影,大聲的喊道:「是什麼情況,為什麼燃起狼煙?」
他的話音落下,就看見城門黑壓壓的一片猖兵,然後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冷笑一聲說:「下方何人,竟敢擅闖我京城陰府?」
張巍已經懶得和這種小嘍囉多費唇舌了。他示意一邊的猖兵,這猖兵就站出來說:「我家主人是天門縣張巍張大人,特來此處,和京城城隍討一個說法的。你等小小雜兵,還是去叫正主來吧。」
這陰官聽了當即就冷笑起來,這個野鬼,居然將他堂堂南門守將當成雜兵,簡直是不知所謂。
他當即就說:「就憑你們,也想見城隍大人,簡直是痴人說夢。」
張巍冷笑一下,說到:「我就知道,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他們是不會重視起來的。」
現在的張巍,就像是一群土包子去攻打縣城一樣,怎麼會讓人重視起來。
於是乎,張巍手一揮。
他身後的猖兵嘩啦一下讓開,十九門75虎尊炮被推了出來。
這城牆上的陰官還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他還用戲謔的表情看著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畢竟他死了這麼久,也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啊。
「二營長,開一炮給大家助助興,也讓他們見識一下,火炮是什麼顏色的!」張巍淡淡的說。
那個叫二營長的猖兵也笑了起來,然後取出一個虎符,就將虎符貼在面前的大炮上。
只見虎符一亮,這火炮也跟著一亮,接著,一個震天響地的聲音發了出來!
75虎尊炮猛地一亮,炮口迸發出一道一丈多長的火焰,然後下一刻,就是一陣摧枯拉朽的聲音。
眾人前方的城門樓子,瞬間就消失在一片火光之中。然後是城門樓子後數十里的房屋,全部都消失在火光之中。
天空中傳來一陣淡淡雄黃味道,張巍這才點點頭,這味道,才像是火藥的味道嘛。
而此時,後面的趙三郎則是瞪大了眼睛,臉上顫抖一下,用不敢置信的話語說到:「放……放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