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煎餅果子(1/2)
在別人的地盤上,陳年自然不會用自己的短處去挑戰別人的專業。
要是比做飯的話,陳年現在是一點都不慫,但要是比打架的話,自己那就不是個了。
說句不好聽的,在這武館之內,那些弟子排著隊讓自己挑,估計都挑不出來一個自己能打過的。
而且陳年覺得自己可能連沈三的老婆都打不過。
所以想一想他們吃得多也是理所應當的,就像是運動員和當兵的飯量都比較大一樣,因為每天消耗的能量也多。
陳年雖然在早上的時候做了早餐,但他還是想著能出去轉一轉,畢竟天津的狗不理包子還有煎餅果子都挺出名的。
以前雖然在BJ上學,但卻沒有來過天津。
再加上後來畢業之後回到成都就一直沒有挪地方了,所以陳年並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雖然他也清楚現在這個時期的煎餅果子和後世的煎餅果子可能有些出入,但文化都是慢慢發展的,飲食作為文化的一種,也會隨著時代的變遷以及人口味的變化還有物質生活的日漸豐富而進行不斷的改良改進。
在這個時候吃這個時期的美食,要的就是那種風味和感覺。
就像是去了四川要吃川菜,去了山西要嘗嘗麵食一樣。作為一個城市的文化符號,陳年自然不能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打卡機會。
但畢竟這些早餐也是自己做的,如果一口不吃也說不過去,所以陳年早上就只喝了一小碗大米稀飯吃了一根油條,等到早餐時間結束之後和孫師傅打了個招呼便先出門去了。
當然他的說辭是出門去買一些日用品回來。
現在陳年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活動時間,足夠他把這附近都逛一逛了,走出武館的大門,陳年選擇了和去菜市場截然相反的路。
街上大多還是一些穿著麻布的窮苦人,他們的辮子盤在頭上,有人身上背著竹筐,有人則是拉著平板車,上面滿滿當當地都是貨物。
但偶爾也能看到一輛汽車駛過,只是從車窗外向內看去,裡面坐的大多都是洋人,僅僅一小部分是熟悉的中國面孔。
可這些人和大街上的窮苦人顯然不是一個世界。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穿著得體制服的學生抱著書本走在路上,他們看起來也要比其他人更加自信和驕傲。今年是1918,如此想想,明年的五月四號.
在這個時代,讀書並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能讀書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而且這個時代的讀書人是要在以後改變世界的。
路邊依舊有不少的人在叫賣,有些小攤上賣的是瓜果,還有一些賣的是早點。
早點攤上蒸汽連連,周圍擺著幾張破舊無比的小桌子和板凳,人們就坐在小板凳上吃著餛飩。
但這個早點攤並不是陳年的目標,他想要找一個賣煎餅的。
就這樣又走了半條街,陳年才發現一個賣煎餅的攤位。
那邊已經圍著一些人了,生怕煎餅賣完的陳年剛想快步走上前去,可目光不經意間一撇,看到街角處有一個高大的男人,身邊依偎著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士。
而陳年看到那名女士的第一眼……
「壞女人!」
陳年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正是昨天上午來找大師兄唐德春的蘇雲錦。
果然這個女人和師兄不是那種關係,要不然此刻怎麼會依偎在一個男人身邊?
看那舉止親昵的分明就是戀人或者是夫妻關係。
斷然不可能是兄妹和父女,母子就更加離譜了。
「她好像是叫……蘇雲錦?」陳年不禁在心中想著。
但不知道為什麼,蘇雲錦似乎是察覺到了陳年的目光,轉頭過來,在這茫茫人海中和陳年的眼神對視上。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陳年一眼,蘇雲錦身邊的那個男人便察覺到了:「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就是好像看到一個以前見過的人,不過好像是看錯了。」蘇雲錦笑著說道。
「嗯,這幾天回去之後不要亂跑了,商會的事情讓師傅去忙就好,我們過幾天要去精武門比武,到時候他們肯定會針對我,說不定會對你出手。」那男人沉聲說道,但聽得出來言語之中滿是寵溺。
「沈三會做這種事?」蘇雲錦好奇的問道。
「沈三不會,唐德春不會,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那個男人輕冷笑著說道了,「津武門現在也不過就是靠著沈三的名聲,還有唐德春罷了,其他人都是廢物,廢物就喜歡用盤外招的把戲。」
「唐德春可是你以前的大師兄,到時候對上他你有信心嗎?」蘇雲錦又問。
聽到這話,那男人轉過頭來:「你是擔心我還是在擔心他?」
蘇韻錦眉目一挑,滿是風情的嗔怒著白了對方一眼:「我當然是在擔心你啊。」
但經過這一番對話,那男人終究是沒有看到陳年。
因為蘇雲錦早在最開始的就已經巧妙的把話題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而陳年並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剛才蘇雲錦和自己對視的一眼。
「她看到我了?」
「怎麼辦?」
「那個男人不回來揍我吧?」
一時之間陳年還有一點慌,就像是偷看別人被發現了一樣。
但很快陳年就又想到自己有什麼好怕的呢?
不就是看了一眼嗎?
大家離得這麼遠,只要那男的一追過來自己就跑。
但好在,那兩個人很快就走了。
雖然蘇雲錦身上有些疑團,但眼下更吸引陳年的還是煎餅果子。
來到攤位前,陳年操著一口並不太標準的天津話問道:「大哥,煎餅果子裡面有啥?」
「嘿,您這話可問著了,外地來的吧?我一聽你說話就知道,煎餅果子嘛就那麼幾樣,煎餅、炸秦檜兒、大蔥、醬。」
「那來一個嘗嘗,多刷點醬。」陳年聽後點了點頭,心想果然花樣確實少,但這也說明這會兒的煎餅果子原汁原味。
「多刷點醬可咸,大哥你這口味可真夠重的!」
「都是幹活的口味兒重點兒,有力氣!」陳年說道。
「那倒是。」
說完對方便開始做起了煎餅果子來。
煎餅果子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其實也就是字面意思,煎餅還是他的那個煎餅,但果子指的其實就是餜。
而餜也就是油炸的麵食,在天津、河北以及山東部分地區,一般都是把油條稱為餜子。
只不過隨著傳播得越來越廣,為了使用和辨認的方便,所以就變成了果子。
先前攤主說的炸秦檜其實也是一樣的,炸秦檜也是油條,這是屬於一種民間的稱呼。
看著攤主拿起一個小推子來,在專門做煎餅的大鐵盤上倒下去一股麵糊,然後又拿了專門的小推子,開始熟練的畫著圓圈。
三四圈下去,原本的麵糊就已經被均勻的攤在了那鐵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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