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演員就位(2/2)
嘩啦啦!
海岸洶湧的海水拍打著礁石,浪花飛濺,怒風呼嘯。
暴風雨來臨前,也未必會寧靜。
.........
而就在黑暗中,兩道幽藍鬼火陡然點亮,在狂風中搖曳。
卻也不會輕易熄滅。
但這股火焰就是在某一刻忽的熄滅下來,黑暗中只留下兩道幽藍的非人目光,以及......
...嘎嘣嘎嘣嗑瓜子的聲音。
詭異至極。
………
與此同時的飛雲梭上,臥房,佐秋楓就要躺下睡覺了,忽然睜開眼睛,幽幽道:「哪有那麼容易,不然我夫人送的瓜子豈不是浪費了!」
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意外的上心。
「夫君,你在說什麼!」
陸婉兒剛哄睡了小陸冷,側過身子,香肩外露,隱隱還能見一抹白皙。
要不是中間還隔了一個礙事的,佐秋楓絕對讓陸姑娘體會一下這張嘴能說什麼,巧舌如簧。
「好吧...嗚,睡了......」
這一天也不算輕鬆,陸婉兒打了一個哈氣,有些疲憊。
「睡吧,以飛雲梭的速度,相信早起大概就能抵達北地奉幽城了……」
佐秋楓沒說的是:「...到了奉幽城,我們就要去見識一個全新的世界,還要在那裡將冷兒培養出魔法少...咳咳!」
雖然是在心裡想的,可佐秋楓還是有種會被陸姑娘弄死的即視感。
睡了睡了。
「晚安!」
船艙里的燈火熄滅,而飛雲梭正義一個恐怖的速度向南行駛著。
這邊睡得著。
另一邊就不是睡不睡得著的問題了。
北荒山。
山腳下佇立著一名面容堅毅,身具傲骨的青年,準確來說是那被打壓下的傲骨,終於是在今日重新甦醒了。
「區區低級的迷幻陣法,有天衍六任之術附帶的金瞳,能夠看破虛幻!」
這人正是前來尋仇的東方朔。
只見他站在一片迷霧當中,只不過這能微弱阻斷人感知的幻象,在一雙有金絲縈繞的瞳孔中無所遁形。
目光輕易的洞穿迷霧,山腰處的畫面映入眼帘。
那是半山腰的位置。
像是被削平了的山地上,有花園,有涼亭,有木屋。
且在黑夜中木屋點亮了燈火。
人影綽綽。
有男人,似還有女人大肚子的身影出現在床邊。
好一副恬靜的隱居生活。
東方朔一步一步的忽視迷幻陣法的存在,一步一個腳印的踏上山腰,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
當時眼見的畫面就令人心態失衡了。
一想到那本該是自己的提款小師妹,此時卻成了他們婦,還懷了別人的孩子。
懷的孩子還是那個叫背負上「魔尊」罵名的男人的孩子。
害他苦尋數月最終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這還沒什麼。
挫折只會使他更強大,讓報仇來的更猛烈。
**狗作者:「用爽文的話來講,就是主角當時越慘,日後復仇後的爽點就有多爆!」**
話說回來。
想他東方朔不是也有柳語柔,柳師妹,二人同樣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東方朔不認為比別人少什麼。
但是想想他跟柳師妹一路的經歷,不是被追殺,就是在被追殺的路上,整日風餐露宿備受煎熬。
這對狗男女卻是過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隱居生活,生活安穩富足。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東方朔心中的的火氣就跟點了火藥一樣蹭蹭的往上漲,腳步也是越來越快。
山腰處。
木屋的燈火熄滅,一男一女合衣而睡,就如同兩個npc一樣,躺著睡覺真就是躺著睡覺。
「來了!」
忽然這樣的提醒聲音傳來。
「準備!」
男女一同睜眼,直挺挺的從床上坐起身子。
二人本顯得機械化且呆滯的瞳孔經過一抹閃光,就像是被賦予了靈性一般。
「來了啊,終於也要有個了解了!」
佐秋楓從床上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雖然是來送人頭的,可多少也要反抗一下不是。
此時這具鍊金傀儡完全由佐秋楓的意識掌控。
「真的,不管怎麼看都好彆扭啊!」
佐秋楓活動完筋骨,黑燈瞎火的,依舊能看清坐在床沿地區曼妙身影!
「夫......」
女性傀儡剛要張口。
「打住!」
佐秋楓抬手制止,只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看著拿自己捏出來的人偶叫自己「夫君」,這種惡趣味儘管是他楓某人都接受不能。
「...這邊演員就位了,在另一方演員到場之前,還不能死這麼快啊!」
透過窗戶已經能望見一道模糊的人影上山。
而在山腰一角。
一座獨棟木屋內,這是司機玄跟新收的小徒弟的住所。
司機玄閃身來到小徒弟的房間
歷青秋正盤膝坐在床榻上凝心修煉,周身有冰霜寒氣凝聚,有冰霜爬上歷青秋圓潤的鵝蛋臉上。
呼吸間吞吐的寒氣甚至蔓延到床板。
「師尊!」
歷青秋察覺到司機玄故意泄漏的氣息,睜開一雙冰藍的眼眸,睫毛上簌簌的滑落冰晶。
「嗯,看一場好戲!」
司機玄看了歷青秋一眼,要說對這個小徒弟的心思一點懷疑沒有那是假的。
正巧。
機會來了。
既然小徒弟說的跟大孫賊的感情有多麼多麼感天動地,那就看看對方能不能接受大孫賊的一切吧!
可別說老人家不給機會。
大手一揮。
司機玄攜卷著歷青秋一閃來到北荒山的半空。
居高臨下。
有他這個活的度劫強者屏蔽氣息,絕對不會被發現。
所謂的插旗。
「嗯?錯覺嗎?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
正下方爬到半山腰的東方朔猛的抬頭,金色的雙眸掃過司機玄二人停滯的虛空,露出疑惑之色。
啪啪!
司機玄只感覺臉突然被打的啪啪響,好在對方沒真的發現。
卻總感覺在哪見過這小子。
「東方朔!」
司機玄還在回憶這個要被大孫賊坑慘的年輕人是誰,歷青秋就面色複雜的道出了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