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要搬家,溜了溜了(1/2)
羅睺把門帶上後,將冷風隔絕在門外,室內的溫度很快就恢復過來。
羅睺這才在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灰溜溜的上桌。
「今天是冷兒的滿月宴,好了,吃飯吧!」
見眾人落座,身為一家之主的佐秋楓發話後大家紛紛動起了筷子。
雖然桌上的飯菜很美味,可大家都各有心思。
佐秋楓倒沒什麼。
陸婉兒邊吃邊瞅了瞅妖若煙,又瞧了瞧佐秋楓,最後目光落在狼吞虎咽的羅睺身上,抱緊了一些懷裡的陸冷。
「嘶,夫人,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大家都在呢!」
佐秋楓倒抽了一口涼氣,只感覺腰間軟肉擰成了麻花,壓低了聲音,目光幽怨的望向有話要說的陸姑娘。
「你心裡清楚!」
陸婉兒賭氣似的不說話了。
「額!」
佐秋楓順著陸婉兒的實現望向羅睺的方向,頓時就想明白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那是羅睺,也只知道羅睺作為束腰帶,而佐秋楓把束腰帶給了一個陌生的孩子,還帶回家吃飯,這不就跟不打自招一樣了。
佐秋楓苦著臉:「冤枉啊!」
「夫人,冤枉啊,那個就是羅睺,那個小孩只是羅睺奪舍後的肉身而已!」
不過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越抹越黑。
「奪舍,奪舍了一個孩子!」
陸婉兒用看怪物一樣的目光看向佐秋楓,聲音都高了幾個分貝。
好在大家都埋頭吃飯並沒在意這邊。
陸婉兒適時的壓低了聲音,就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把懷裡的兒子抱遠了些,生怕這個狼人會動手一樣。
「誤會大了去了......」
佐秋楓苦著一張臉,好不容易才安撫下陸姑娘,再三保證會給出一個答覆的。
不過羅睺擺在這就是事實,要想解釋除非給陸婉兒看一遍造人的過程。
此造人非彼造人。
等晚上跟陸姑娘解釋有夠佐秋楓頭疼的,也是照顧孩子忙的把羅睺這茬忘記了才鬧了今天這一出。
到後面陸婉兒漸漸冷靜下來也是想清楚了,就算不是奪舍,這個小孩也不可能是妖若煙的孩子。
即便如此陸婉兒都沒有鬆口氣。
雖然知道自家夫君總是神神秘秘,不像是個好人的亞子。
哪怕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做母親的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未來有個十惡不赦的父親。
陸婉兒多少有些擔心。
這也是佐秋楓刻意隱瞞某些東西不願打破陸姑娘美好幻想的原因。
「嗚,咯咯!」
佐秋陸冷小小的人兒坐在母親懷裡,像是個不倒翁一樣左搖右晃,吃著小手手,仰頭看著父母的私下小動作。
這邊一家人恐陷入家庭危機。
另一邊。
陸婉兒和妖若煙的立場不好問什麼,小青木妖就沒那麼多顧忌。
就坐在鄰桌的小青木妖一手雞腿,一手烤鴨,抱著跟自己一個個頭的烤鴨啃的滿嘴流油。
小青木妖湊近了些,看著吃的快把舌頭咽下去的小男孩,嘗試的問道:
「羅睺?」
「嗝...為什麼要用疑問的語氣!」
羅睺打了一個飽嗝,縱使小肚子塞滿了,都沒停下嘴裡的咀嚼,斜了一眼這隻沒節操的青木妖。
「哈哈,沒,就是改變有些大,差點沒認出來!」
小青木妖沾滿油脂的手撓了撓頭,笑的看起來有些勉強,上下打量起羅睺來。
對於用一個人類幼童身份再度出現的羅睺,小青木妖提起了十分的興趣。
多少了解點內幕的小青木妖有一句沒一句跟羅睺聊著。
當然。
作為老大忠實的擁躉,偶爾做一回二五子投敵女主人的小青木妖來說,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所以聊天的小青木妖跟羅睺都是通過傳音來交流。
就導致有意探聽的陸婉兒跟妖若煙縱使豎起了耳朵也沒聽到個什麼,紛紛看小青木妖的眼神有些不善了。
佐秋楓默默的吃飯不說話。
如果小青木妖知道被兩個女人惦記上,大概會來一句經典的「好奇心害死妖」的發言吧。
被羅睺牽連的受了無妄之災。
而再看羅睺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自進了滿月宴的飯局,瞬間成為焦點,嘴巴就沒閒下來過。
讓人不禁以為這傢伙想要個身體就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
實際上羅睺怎麼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反倒是作為滿月宴的主角,比起吃的賊香的羅睺,佐秋陸冷因為才滿月的緣故,只能對著一桌子滿漢全席乾咽口水。
眨巴著水靈的大眼睛。
聞著飯菜的香味只有吃小手手的份,某方面在佐秋陸冷看來,自己的父親就是個魔鬼。
好似不見心不煩一樣,佐秋陸冷委屈巴巴的窩在母親懷裡。
強制性睡眠。
見孩子睡著,解放雙手的陸婉兒久違的品嘗到了佐秋大廚的正經廚藝。
美味的飯菜入口,將之前產生的一些不愉快都給衝散了。
陸婉兒不得不承認伙食這方面哪怕是身在中州陸家時都比不了。
飯菜的香味,不算熱鬧的宴席,這場別開生面的,可以說簡單並不潦草的滿月宴讓她多少有些了離家的慰藉。
「夫人在想什麼!」
佐秋楓察覺到陸婉兒忽然低落下來的情緒,關心的問道:「難道是飯菜不合口味,不應該呀!」
對於自己的廚藝佐秋楓還是自信的。
「不是!」
陸婉兒搖了搖頭,重新打起精神來,笑容帶了一絲促狹:「夫君做的飯菜真的很美味,如果我也能有這樣一手廚藝,就能給夫君還有冷兒做飯,盡到一個妻子跟母親的義務了!」
話落。
陸姑娘明顯是下廚的賊心不死。
如果接著陸婉兒的話頭,佐秋楓就應該說「我來教你」了。
儘管答應了這是一個很好的緩和因為羅睺產生的嚴肅氣氛的藉口,可佐秋楓不是沒教過,只能用一塌糊塗來形容。
佐秋楓不敢直視陸姑娘的眼睛,心虛的錯開了視線。
「哼!」
陸婉兒不滿的哼了聲。
隨即掐了掐懷裡熟睡的兒子的柔嫩臉蛋,母愛泛濫,嘴角重新勾起了好看的笑容。
又是問道:
「.....明天就要搬家嗎!?」
環顧了一周寬敞的客廳,還有身邊的這些人,多少有些感觸。
「突然搬走,怪不捨得的,必經這也是我們的家啊!」
女人是感性的。
佐秋楓沒有多說什麼,搬家是絕對要的,反而越拖北荒山下鎮壓的凶物越是不安定因素。
面對如此感性的陸姑娘,佐秋楓能安慰的只有:
「夫人不用擔心,搬家就要搬全套,這座房子承載著我們的回憶,自然是要一起帶走的,再不濟,為夫連這座山都一塊給夫人搬走,只要夫人開心就好!」
「油嘴滑舌!」
陸婉兒翻了個白眼,哼聲道。
雖然這番情話聽起來怪彆扭的,不過看陸姑娘露出的甜蜜笑容很受用的樣子,對搬家看上去少了些牴觸。
從始至終陸婉兒都沒問過要搬家去哪裡,某些方面就跟小女人一樣百依百順,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女人。
這也是佐秋楓喜歡陸姑娘的一點。
.........
時間來到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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