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工具人累了(2/2)
三股強勢的金丹境氣息壓上,周邊的草木被氣勢席捲的簌簌作響,草木都被壓彎了枝頭,躲在灌木之後的兩道人影即使相距百米依舊無所遁形。
「何方宵小,還不主動站出來,難道要我們三人將你們抓出來不成!」
三聲怒喝響徹,都透露出了惱怒之色。
如果是與自己同等境界層次的人還有出手的必要,但在這麼嚴肅的氣氛里,場景下,大家都要出手搏命了,提上必死的決心,結果突然蹦出來兩隻築基的小蟲子攪局,跟活人墳頭蹦迪有異曲同工之妙。
懶得理會就算了。
但兩隻小蟲子不依不撓的在你耳旁嗡嗡直叫。
金丹境又不是沒脾氣。
就連羅劍三和杜鴉現在都能體會到為啥武陽要將礙事的宗門弟子哄走,這蚊子不咬人則已,但嗡嗡個不停是真的惱人。
三人對視一眼,金丹不可辱,達成了默契先將蟲子拍死再說。
三道目光整齊的落在從灌木里現身的一男一女身上,氣息鎖定,壓根不給對方逃離的機會。
東方朔:「......」
柳語柔:「......」
極其可怕的壓迫感強迫二人現身,臉色均說不上難看還是尷尬,自知這一聊天一沒收住就聊出事來了。
再說了東方朔也不想想自己頭頂著的拉仇恨的主角光環,還敢這麼浪。
「好啊,是你小子,東方朔是吧!」
羅劍三一改翩翩君子的模樣,在見到站出來的東方朔的時候人就笑了,在看到對方手裡牽著的無涯宗女弟子,笑聲就愈發不善起來。
好傢夥。
這才剛丟了個師妹,就找了個小師妹,現在又換了一個外宗女弟子舉止親密。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是你!」
在碰到羅劍三的正臉,東方朔臉色忽的精彩轉瞬又難看下來,將柳語柔迅速護到身後,也很快回憶起來這就是在飛舟上,還有奉幽城自己上趕著站出來找打臉的天劍宗羅師兄。
世事難料。
當時只是跟自己同境界的築基境,東方朔自信能像打陳獨幽那樣順利裝逼打臉,可你這給他搖身一變整出來個金丹後期,越階戰鬥,裝逼打臉也是要將基本法的......
...以前能不能順利打臉不知道,但是東方朔知道如果搞不好自己就要被打臉了。
打臉倒是其次,整不好人都要載在這。
況且懵在當場的不只有東方朔。
「東方朔!!!」
某位剛跨出去半隻腳欲走的大師姐聞聲眼底閃過詫色,整個人都是不好了,目光死死的注視著三人對峙,到三人跟兩人對峙的畫面。
玉靈清一走神,腳一軟,人一滑陡然從樹上掉落,誰知道一個金丹境究竟是怎麼做到腳滑的。
玉靈清:「我能說我人都傻了嗎!?」
好巧不巧的一道白衣身影橫插入對峙的兩撥人中間,輕巧落地,背對著東方朔二人,與羅劍三等三人面面相覷,在三人看來就好似特地出來為東方朔站台的一樣。
「玉面煞神!」×3
這是羅劍三,杜鴉,武陽三人的聲音,玉面煞神一張陰柔的不像男人的臉實在好辨認。
「大師姐!」
東方朔則眼前一亮,喜色溢於言表,雖然不知道『玉面煞神』是什麼鬼,但憑直覺立刻認出了這就是總是能及時救場的大師姐。
「語柔,有大師姐在,我們這下安全了!」
東方朔舔著臉,自戀的想道「大師姐果然每次都來的及時,暗中關注自己,還說對我沒意思」,另一邊還不忘抓緊了些少女的小手,安撫臉色因為金丹氣息壓迫而蒼白無比的柳語柔,示意可以安心了。
「嗯!」
柳語柔也是點頭,很是羞怯,有些像是小媳婦見了公婆的不敢抬頭。
「......」
玉靈清回眸一望,這也就是不知道東方朔心裡在想什麼,胸口一悶,在見到如夢魘心魔一樣繚繞在心頭的小師弟那張熟悉的臉後,縱使是一向面容清冷沒有多餘表情的大師姐都忍不住嘴角狠狠一抽。
能說什麼,誰能告訴她究竟怎樣才能擺脫工具人的命運......
...她是真的累了!
沒見到就算了,如果就這樣走人她忘仙宗大師姐也不用當了,最後這點同門之誼,在玉靈清轉頭的瞬間被默默的畫上了一個句號。
所有的都在一腔鬱結之氣中轉眼之間落到羅劍三,杜鴉,武陽身上。
受了無妄之災的三人有句媽賣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玉靈清眼神冷漠的掃過來,沒有拔劍,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如寒冰刺骨的聲音凍徹骨髓,冷聲問道:
「你們...要如何!?」
「什麼叫做我們要如何,應該問你們要如何才對吧!」
雖然很想這麼吐槽沒錯,但瞬間被玉面煞神支配的恐懼襲上心頭,羅劍三等三人認出了玉面煞神的眼神,就跟他毫不猶豫廢掉人修為的時候一模一樣。
大師姐微微展露出半步元嬰的氣息。
「嘖...走!」
哪怕是自信變成邪修的武陽都瞳孔驟縮,從心的跟隨羅劍三和杜鴉撤退,打算換個地方接著打,沒必要跟一個小白臉較勁,悻悻然的想到。
輕鬆呵退了三人。
「呼……!」
吐納了三兩次。
玉靈清平復下心中的鬱結之氣,儘量讓自己保持的淡定。
轉身徑直走過東方朔身旁,擦肩而過,餘光順勢瞄了一眼羞怯,實則儘量拉低存在感往東方朔身後躲藏的柳語柔,瞧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有些嫌惡。
重新看過來說道:「...師弟,好自為之!」
留下一句忠告。
「大,師姐!」
不知道為什麼,東方朔望著越走越遠的背影,悵然若失,伸手想要攔卻被另一少女的手牽住。
總感覺。
兩人之間的距離莫名就像是這拉長的背影,越拉越長……
「還好,這個大師姐並沒有多管閒事的心思,不然真要難辦了!」
而未被拆穿的柳語柔則是長長鬆了口氣,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