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五大宗大師兄齊冒頭(2/2)
但僅隨其後湧入這些宗門弟子心頭的便是絕望,他們就是跟著陪跑的小蝦米,什麼都不知道還好,無知也有時候是一種幸福,知道的多了,反而就跟催命符一樣。
想通後。
由三大宗弟子聚攏的隊伍里立刻騷亂起來。
其中就屬陰煞宗的弟子逃的最快。
不然留著等死,自己修煉的功法《陰煞決》最為了解,這從本質上跟邪修沒啥區別,能夠吞噬他人的修為提升。
而自家大師兄如果想要抗衡金丹圓滿勢必會吸收他們的修為。
說白了陰煞宗就跟養蠱一樣,越強的蠱蟲不斷吞噬就越強。
「養了你們這麼久,是時候展現出你們的價值了!」
尖利沙啞的聲音自杜鴉嘴裡發出,袖口之中一團團黑氣瞬間連結上遁入陰影的陰煞宗弟子體內,如烏鴉啃食屍骸一樣刺耳的聲音將慘叫聲淹沒。
杜鴉的氣息在一股股反饋回來的力量之下攀升到金丹後期,與羅劍三持平。
「杜鴉,陰煞宗的功法,你不來當邪修真是可惜了!」
見此就連武陽這個邪修都忍不住咋舌。
「...這就是宗門弟子,一盤散沙罷了!」
見眼前的宗門弟子散的散,逃的逃,空蕩蕩的讓人對宗門弟子所謂的團結嗤之以鼻,不過他的目的算是達成了。
不然真戰鬥到勢均力敵的時候,背後突然有人給你丟個小法術干擾,傷不到自己,也煩人不是。
羅劍三發現天劍宗的弟子四散而逃也不阻攔,他自己都自顧不暇,就算有弟子留下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還不如走了也能少分一份心,到時候是死是活就各安天命了。
「杜鴉,武陽變成邪修後實力大大提升,我們聯手,不然都要栽在這裡!」
情勢所迫,雖然不恥杜鴉拿宗門弟子當養料的做法,羅劍三還是開口邀請。
「......」
杜鴉沒說話,而是跨前一步,站到了武陽的對立面。
「桀桀,這才有意思嘛!」
武陽發出反派標誌性的笑聲,碰了碰拳頭,對二人的聯手終於提起了些興趣,戰意就跟身上爆發出力量性的肌肉脂肪一樣在燃燒。
戰鬥一觸即發。
然而與之緊張的氣氛完全不同。
玉靈清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隱匿了氣息,躲藏在樹後,靜靜的注視著下方的亂象,完全沒有插手的意思。
不過三人的身份即便是玉靈清都稍稍驚訝了一下。
更驚訝的還是三人的修為。
「都是金丹境後期!」
玉靈清如今可是金丹圓滿,半步元嬰,雖說自信能戰勝三人,但也不得不承認三人能成為五大宗的大師兄,的確夠資格了。
「吶,師尊呀!」
一想到這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輕語低喃。
「您傾盡心血培養我這個未來繼承人捂的嚴嚴實實的,人家也貴為五大宗,全宗資源培養一個繼承人,大概所想跟您都一樣吧!」
話風一轉。
「就是…為什麼這三人的面相這麼眼熟呢!?」
玉靈清確信自己平時除了修煉挺宅的,從來不參加五大宗的聯誼,或是鬥法大會之類的活動,不可能見過這三人,苦惱的沉思起來,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作為『玉面煞神』出現才可能在歷練時遇到的情況。
但玉面煞神出現往往不是誰修為被廢就是機緣被搶,她是不會去搶五大宗的弟子。
也就是說。
這三個人外出也是頂了一層散修的皮。
玉靈清有些遲疑了:「大概...想多了吧!」
悻悻的不去多想,除了無涯宗,一次性見到三位與自己同等(搶劫過)的天驕(劃掉),玉靈清要說多大感觸是沒有的,但估計自己一出場或許場面會立刻尬住也說不定。
至於她有些像隔岸觀虎鬥也並非想坐收漁翁之利。
在得知金丹邪修是烈陽宗的大師兄後玉靈清就沒了斬妖除魔的心思,有的人就算是必死都不能殺,就是這麼無奈。
魔尊『東方朔』出世撒下寶藏殘圖的猛料遺落古州已經夠亂的,如果再在這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五大宗的繼承人抹殺,五大宗動盪,到時候局勢真就要亂成一鍋粥了。
「魔尊......」
而一提到東方朔這個名字玉靈清腦海里便浮現出動不動就要自己救場的小師弟,在關係還未上升到某種地步之前,同門之誼總是消耗也是會用光的。
顯然玉靈清的救場行為壓根跟東方朔想的情有所屬差了十萬八千里。
.........
那我們的真主角在哪呢!?
該說不愧是主角與救場專業工具人大師姐的羈絆,相互吸引力就跟磁鐵的兩級似的,不是你不找,就不會出現。
視線轉移到附近某處。
東方朔臉色不是很好看的伸手撥開一蹙灌木叢,透過縫隙,入眼是三名正在對峙的人,且身上都流露出獨屬於金丹境的氣息。
另一隻手則牢牢牽住一名泛起腮紅的少女,眼神示意不要發出聲音。
少女乖巧的含羞點頭。
東方朔臉上也多出了一絲笑意,不由得的抓緊了少女的玉手,即便知道這可能是一副假的皮囊,但也選擇了原諒和包容。
因為他知道這是少女受人所迫,才不得已助紂為虐,何況靠著自己得到的大能傳承記憶為少女煉製一副全新的肉身只要材料足夠還不是輕輕鬆鬆,所以哪怕自己可能對一副骨架子動了情,又什麼好在意的呢!?
自山洞裡的瘋狂已經過去了兩日。
就像是抓住最後的稻草寄託,東方朔所遭遇的逆境和不順,眼下唯一能找到慰藉的只有從這名與自己產生了實質性關係的少女身上。
少女正是遭金剛妖僧操縱的另一具傀儡,現在這身皮囊還是剝的無涯宗的一位女弟子。
當柳語柔發現金剛妖僧對自己的掌控消失後,就毅然決然的向東方朔坦白了一切,得到了原諒......
...並且對方還保證為自己煉製一副全新的肉身。
能重新再擁有一具屬於自己的身體本來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可柳語柔不管怎麼看面上的笑容都有些勉強的意味在其中。
卻是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他沒有坦白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