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抓住那個男嬰(2/2)
就跟有光就有暗一樣。
在繁華的王城巨大多數的富人區的一邊就是看上去有些蕭條,但也寧靜的平民區,在王都的平民生活壓力自然越大。
一路上幾乎見不到閒下來的人,每個人都在為生活奔波。
赫爾頓一個冒險者出現在平民區也不算突兀,因為一些花錢大手大腳的冒險者時常會因為沒有錢只能來平民區住一些廉價旅館。
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的走過,街邊的攤位有邁著廉價的水果的攤販。
一些婦女帶著孩子挑選著麵包當午餐。
而赫爾頓穿行在人群里,不出意外的拐進了一家即便是在平民區都算是僻靜的小巷裡夾著的一家旅館。
來到旅館門口,將馬匹交給迎出來的旅館的人。
赫爾頓走進旅館。
嘎吱!
旅館的大門被推開,不管是不像服務員的侍者,還是三兩個破舊旅館一樓喝酒的人投來了危險的視線。
「副團長!」
在發現來人是赫爾頓後在幾個壯漢都站了起來,有人被胳膊肘懟了懟肋骨,眼神交互,又齊齊改口:「團長!」
「哼!」
赫爾頓皺眉,冷哼一聲轉身走上通往二樓的階梯。
注視著赫爾頓消失在二樓,下面有議論聲傳來。
「團長是不是生氣了!」
「可是蒙巴頓團長死了,身為副團長的赫爾頓大人不就是團長了,不過我們就剩下這麼十幾個兄弟還有必要嗎!?」
「是啊,蒙巴頓帶領大家都出去了現在還沒個消息!」
「會不會!」
「啊,那又能怎麼,我們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嗎?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聽說最近外面騎士團巡邏的力度加大了,出門可要小心些!」
像是這樣的議論聲就站在二樓樓梯拐角的赫爾頓聽得清楚。
「沒得選...哈......」
赫爾頓攥緊暴起青筋的拳頭又無力的鬆開了,下意識的摸了摸有些堵塞的胸口,抬起頭,敲響了二樓一間房的房門。
咚咚!
房門接連敲了兩聲,終於有了回應。
「...進來吧!」
從聲音中就能聽得出蒼老和無力,還有一道陰森的聲音小聲喃喃,聲音有些沙啞:「是赫爾頓回來了嗎!?」
「是我,伯爵,還有森沃爾大師!」
赫爾頓推門走了進來。
入眼這是一個約莫三十多平的房間,比較空曠,只有簡單的木質桌椅,都比較簡陋。
唯有房間中央一座巨大的奢華窗幔,一個乾瘦的皮包骨的老人躺在床上。
簡陋的房間奢華的大床怎麼看怎麼不協調。
這也許就是一個被抄家的貴族最後的倔強了吧,按老人的說法就是『換了床本伯爵睡不著覺』,戀床可還行。
而在床邊是一個看上去更加蒼老的老者。
不同於魔法師身上披著的巫師袍,陰森老者身上是一身宛如破布的黑色麻衣,蒼老的面容隱藏在花白的頭髮下。
明明看上去是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卻看起來比床上的老人要有活力。
能躺在床上的老頭自然是那名最近剛被抄家的羅曼貴族伯爵,而陪同在一邊的就是那名提議抓精靈的鍊金術師森沃爾了。
「...赫爾頓,情況,呼...咔咳......」
枕著真絲枕頭靠在床頭的羅曼伯爵看向站在床對面的赫爾頓,沒多說兩個字就大喘氣起來,像是有一口氣倒不上來人就要沒了一樣。
「赫爾頓,人帶來了嗎!?」
看上去比羅曼伯爵還要急切的森沃爾隱藏在凌亂白髮下的眼睛死死的注視著赫爾頓,追問道。
「藥,藥,藥!」
躺在床上倒氣的羅曼伯爵艱難的揮舞著手臂想要抓著什麼,嘴巴里發出的聲音如蚊子一樣嗡嗡的無力。
背後揮舞著手的老伯爵該該死的樣子,森沃爾踩著老年迪斯科過來繼續追問。
「人帶來嗎!?精靈,既然你回來了,精靈應該也送達王城了吧!」
仿佛那個要死的不是羅曼伯爵,而是森沃爾自己一樣,抓著赫爾頓的褲頭,瘦小的個頭也只能到赫爾頓的襠部。
「嗯,森沃爾大師......」
赫爾頓看了眼激動的不像話的老鍊金師,嘴角抽了抽,拿手想要指向老鍊金師背後瘋狂亂抓的羅曼伯爵,提醒道:「...伯爵大人!」
「我在問你精靈抓到了嗎!?」
森沃爾一張老臉扭曲的更加陰森,好像完全沒聽到赫爾頓的話一樣,聲音沙啞的嘶吼道:「別忘了,伱們可都是喝過老夫的咒死魔藥的!」
說到後面森沃爾乾脆威脅道。
「沒有!」
赫爾頓咬了咬牙,吐出口氣,回道:「人已經來到了王城,有眼線能夠對得知他們下榻的旅館,只不過出了些問題,那個精靈可能生產過,生了一個混血的半精靈男嬰!」
「晚上我就帶著所有人去抓精靈,把人給大師你帶來!」
「不!」
森沃爾一張老臉被白髮遮擋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從他顫抖的肩膀來看應該是激動的,還有陰森的笑聲自嘴縫裡擠出來。
「精靈只是個代孕工具,真正需要的是胚胎,不,是一個新的容器,只要有新的擁有精靈血脈的容器,到時候佐以換生魔藥,將容器的靈魂抹殺,再用新的靈魂取而代之,就能做到完美的轉生!」
「而精靈族之所以難以繁衍就是因為其一生只能生一胎的緣故!」
「且精靈族後代多為女性,雖然半精靈不比真正的純血精靈,可同時也繼承了人類和精靈的天賦,何況是珍稀的男嬰!」
來回來走動的森沃爾終於是停了下來,激動的大喊道:「赫爾頓!」
「現在的目標不是精靈,而是那個男嬰,赫爾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哪怕是所有人都死了,都要把那個男嬰給我帶回來!」
「如果成功了,老夫也會將咒死魔藥的解藥給你!」
「是,森沃爾大師!」
赫爾頓看了眼這個完全陷入興奮的癲狂的老傢伙,轉而又看了眼在大床上撲騰該沒氣了的另一個老傢伙。
他可不管就一個精靈男嬰兩個老傢伙該怎麼分,是一人一半還是什麼。
他只要...…
…把那個男嬰抓回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