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生活(2/2)
妖若煙穿戴好衣物自浴室內埋頭走了出來。
「若煙呀!」
佐秋楓剛想說什麼,就見妖若煙如耗子見了貓一樣逃走了,臨走前囁嚅的說道:「我去準備晚飯了!」
「我?」
聽到這個自稱,佐秋楓想到之前都是一個『奴家』一個『奴家』的,突然就變成正經的『我』的自稱了,下意識的感到可能發生了點什麼。
而妖若煙不可能是反射弧太長,到現在才知道害羞什麼的。
先前又不是沒有過更刺激的遭遇,都沒多大反應,現在看妖若煙剛才的反應哪裡像是害羞的了,分明有點像是被嚇得面色慘白。
能把妖若煙嚇成這幅樣子,有這種戰鬥力的......
「...夫人,你!」
緊隨妖若煙之後佐秋楓就見到自家夫人身穿一身白色的寬鬆睡袍,扶著隆起的小腹,款款走了出來。
「瞧把人嚇得!」
佐秋楓屁顛屁顛的上去攙扶,扶上陸婉兒朝客廳的沙發走去,不得不說作為修真者靈力一鼓動身上的水漬就消失了,沒的吹頭髮的快樂。
「這才成婚多久就被嫌棄了,你在說我凶嗎!?」
陸婉兒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幽怨中有帶著可憐,可憐中又像是一隻急了真會咬人的小倉鼠。
「怎麼會,夫人你這可就是冤枉為夫了!」
佐秋楓嘴角一抽,真不知道自家小倉鼠什麼時候學會利用可愛的外表進行攻擊了,那副讓人恨不得憐愛一番的作態實在是頂不住。
「是嗎?那這是冤枉,若煙的身體是怎麼回事,還是說你比較喜歡那種豐滿的身材,我這種連奶孩子都困難的身板真是抱歉了呀!」
陸婉兒目露失望,語氣里卻是指桑罵槐道。
要是真將這隻時不時就會做出萌態的小倉鼠當成一個傻白甜就大錯特錯了,她有著自己倔強的性子,同時心思的細膩程度可能因為懷孕比一般女性都要敏感。
佐秋楓同樣不差,敏銳的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夫人怎麼會突然提到這個!」
佐秋楓第一時間想到的竟是以前那段尋死膩活的陸姑娘的回憶,清白這種東西在偏古風的修真界有多重要深刻的見識到了。
陸婉兒不會要他對妖若煙負責吧,如果真是這樣妖若煙也不會被嚇得面色慘白。
那是因為什麼,佐秋楓根本跟陸姑娘get不到一個點上。
不論佐秋楓怎麼想破頭都不可能想到陸姑娘是為了胸前二兩肉吃醋了,還以為他好這口,不然他都打算給陸姑娘準備一整套木瓜套餐了。
說是這麼說,不過還是要先把眼下這關度過去。
女人都是感性的。
佐秋楓扶著陸婉兒做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伸手穿過陸姑娘僅隔著一身寬鬆睡袍的柔軟腰肢,向自己懷裡摟了摟,儘管對方可能因為彆扭有些小反抗,可這時候正是展現強硬以免的時候。
兩個人依偎到柔軟的沙發內,打起了感情牌:
「若煙其實挺可憐的,她原名柳若萍,在奉幽城被家人賣到了秦樓楚館,用自己換了一家人的生存口糧,後來被一名叫『金剛妖僧』的邪修殺害,煉製成了妖傀,經由一系列事被我救了回來,利用鍊金術為其重新煉製了一副身軀,這才得以復活!」
「所以若煙的身體真的全拜你所賜嘍!?」
陸婉兒微微揚起的精緻的小下巴,一雙大眼睛微微眯起,笑了起來:「還有你跟陳獨幽那次去秦樓的事,不會就是你點到了剛被賣到了秦樓內的若煙的吧!」
「額!」
不知為啥,佐秋楓感覺一個坑沒填上,又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夫人,你聽我解釋!」
佐秋楓也算聽出點陸婉兒話里的味道了。
貌似陸婉兒對妖若煙的身體挺執著的,而能讓一向不諳世事的陸姑娘在意的東西,就只有......
...佐秋楓的視線緩緩下移望見了一座略有陡峭的丘陵。
「嘶,疼!」
只是一眼佐秋楓就感覺自己的腰眼仿佛被金剛鑽鑽了一樣,發出一聲痛呼,耳邊一同響起陸姑娘那略帶不滿的聲音。
「總感覺你在想什麼不好的東西!」
瞧陸婉兒有些漲紅的臉頰明顯有些羞怒了,緊了緊領口,雖說已然是夫婦,但矜持在那仍舊有些放不開就是了。
「呵呵!」
佐秋楓訕笑不止,知道陸姑娘竟然在意的是這方面就好說了。
「嘿嘿,夫人千萬不要妄自菲薄,比起抓不下,為夫還是更喜歡一手盡在掌握,夫人乃是正好!」
頓時佐秋楓板正了一張臉,從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有點不對味了。
「嗯...嗯?」
陸婉兒目露疑惑,注意力被吸引,還有點沒聽懂佐秋楓什麼意思,直到佐秋楓壞笑的憑空抓了抓手,立刻明白了什麼意思。
「呸,不要臉!」
縱使有多少不滿和脾氣最終都化作了一聲嬌叱。
果然。
對付陸姑娘首先就是要不要臉,還要學會口花花,只要一讓陸姑娘羞憤那勝利就取得一般了,佐秋楓牢牢的掌握住了。
並在接下來一段時間陸婉兒的整個心緒都被自家夫君的那些蘊含深意的詞彙給填滿了,除了羞憤欲死,哪裡還有心思想起大。
直到妖若煙端上來晚餐,在餐廳就餐,陸婉兒才覺得逃過一劫。
「等等!」
面上仍有紅暈的陸婉兒吃放的動作一頓,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分明是他在質問佐秋楓,為什麼感覺『逃過一劫』的是自己,奇了怪了。
餐桌另一邊的佐秋楓則是抹了一把虛汗,糊弄過去可不容易了。
「對了,夫人!」
為了緩解尷尬,佐秋楓也是想到了些正事,一邊吃飯,一邊問出了聲:「冰玉寒水已經泡了一周,根據老司機說的,內服效果最好,即便是泡澡效果應該也吸收的差不多了,不知道夫人你感覺自己的根基可有所恢復些了嗎!?」
說道這件事其實佐秋楓多少是有些自責的,因為破身而害了陸姑娘的修行前途。
能補救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嗯!」
陸婉兒默默吃飯的動作一頓,輕嗯點頭,臉頰上的紅暈漸漸消退,周身涌動起一種更加濃郁的極致陰寒之氣:「托夫君的福,受損的根基已然修復,對未來修行的影響已無大礙,且冰玉寒水對我的太陰體修行有極大裨益,如今境界突破金丹圓滿,也不需要擔心境界不穩。」
話鋒一轉。
「只是有孕在身,在生產前,我是會盡力壓制不去突破元嬰!」
「真的是金丹圓滿。」
佐秋楓感應到陸婉兒所釋放的氣息,點點頭,緊跟道:「其實夫人突破也無礙,雷劫由為夫擋下就好!」
有被雷劈的經驗,佐秋楓自感自己就是個招雷劈的體質。
「不必,突破不急一時!」
陸婉兒睫毛顫了顫,聽這說的是人話嘛,雷劫哪裡是說替就能替的,搖搖頭,並沒放在心上。
她可不知道自家夫君是就連天道雷劫想弄死都沒能弄死存在。
一旁。
縮頭變成小鵪鶉的妖若煙只想默默吃飯,不想說話,表示和這些突破跟喝水一樣的天驕不在一個頻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