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65、你可還記得它的全名？（2/2）

「看到了視頻麼？孫悟空——本身就是一個悲劇！和無天比更加悲劇！」

「住口！」

孫悟空猛地捏了下去。

盛烈的佛光將無天的身影撕碎。

然而——

下一刻，又再度凝聚起來！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無天！無天已死！你看到的表象不過是你想要讓自己看到的表象！無天，不過是給你留下了一枚鑰匙而已！」

話音一落，萬佛之祖孫悟空忽然露出驚恐之色。

卻見，眼前這無天，不知何時，已然變了模樣！

乾枯的黃毛、血淋漓的眼睛、瘦傑的身體，表面，遍布傷痕，一張紅臉上，有兩道交錯的傷疤，隱約間可見裡面，有佛光涌動，似深入骨髓。

「你······你是誰？」萬佛之祖孫悟空呆呆地問道。

「我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轟隆！

天地之間，有雷霆閃動。

靈山之上，如來道場。

巍峨的如來法身高座於九品蓮花台上，似萬古如一的表情，難得地露出一絲驚疑之色。

側方的觀音法身開口道：「佛祖可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

如來點頭道：「剛才那一剎那，我心神一陣不安！」

觀音心頭一驚。

如來身為此界大能，乃是當之無愧的絕強者，能讓他感到不安的絕對不是小事。

「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已經是無天出世的時候了！」如來說道。

觀音道：「可否請南無大聖舍利尊王佛前來商議？」

如來搖了搖頭，道：「我們自行前往吧！」

說著，兩道靈身已經從法身中分離出來，往南無大聖舍利尊王佛道場而去。

······

齊天大聖孫悟空？

萬佛之祖孫悟空恍惚了一下，心中有種空空的感覺。

似乎——

「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從你登上靈山開始！」對面的猴子說道。

「上靈山？」

「是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就是你啊！」

孫悟空胸口像是被什麼重重地錘了一下，身子一陣不穩，腳下踉蹌著後退。

滿是傷痕的猴子打開光幕。

那一個個盤點孫悟空的視頻出現在他的面前。

大話西遊世界的孫悟空！

西遊降魔篇的孫悟空！

······

包括他自己。

「你······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麼？」

「什麼不同？」

「這幾個視頻，只有你！也僅僅有你，走到了最後，到了靈山！成了——佛！」

瘦傑的猴子咧嘴一笑，臉上的疤痕擠在一起，猙獰而可憐。

「到了佛門！成了佛！接了果位！當你披上袈裟的時候，你——已經逐漸地失去了自我！」

「從那時候起，你不再是齊天大聖孫悟空！而是——鬥戰聖佛——孫悟空！是——南無大聖舍利尊王佛、萬佛之祖——孫悟空！」

「從那時候起，你變得祥和、變得充滿了佛性！當你夜裡休息的時候，卻不知道，你的本性，已然被一點點地驅逐！」

「當你成就萬佛之祖的時候，便已經很少用上了金箍棒！因為——用它的時候，已經覺得它已經不趁手！」

「你是否還知道——金箍棒的全名？」

萬佛之祖孫悟空瞳孔猛然張大。

「金······金箍棒的······全名？是什麼？是什麼！」

「是——如意！如意金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