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53、三星洞前痛哭、他們說你是妖就是妖！（2/2）

······

萬界眾生憤憤不平。

孫悟空不遠萬里，渡過了多少劫難，原以為能夠踏上仙途，沒想到，在他學藝的地方，依舊處於算計之中。

西遊世界。

孫悟空猛地叫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豬八戒說道：「有什麼不可能的？菩提老祖乃是三界中的頂尖大能，肯定能算出你身上的因果，教你學藝，未曾不是算計！」

「你閉嘴！」

孫悟空喝道。

說完，直接騰雲而去。

「你去哪？」唐僧叫道。

沒得到孫悟空的回答，倒是豬八戒回道：「還能去哪？肯定是去斜月三星洞去了！猴子定然是想求證什麼？不過——」

以菩提老祖的實力，若是不想讓孫悟空找到，肯定無法找得到。

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

以孫悟空的騰雲駕霧之能，沒多久就到了曾經學藝的山頭。

只是四周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任何道場建築存在。

他以往也曾回來過，遇到的情況和這並無什麼區別，看著有些熟悉的景物，他感到眼眶有些濕潤。

在他心中，菩提祖師是他最信任的人，但看了視頻，他只覺得心痛無比。

「師傅！徒兒悟空回來了！徒兒——徒兒想知道，師傅當初為什麼要教我學藝？教我之後，為何不能與外人說！」

他走到山頭，砰地跪在山道上。

這條山道到了這裡，再往前，就不是記憶中的東西。

「徒兒雖然是妖身，卻——卻一直未曾把自己當做是妖，自出生至今，從無吃人惡習！也不會輕易打殺人，造成殺孽！為何要對老孫如此？」

觸景生情。

此情此景，讓他有種回到家裡跟家中長輩傾述的感覺，想起這些年所受的苦，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人前他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人後，誰知道他的苦楚？

人罵他天生地養、無爹無娘！他也不惱！

因為，他不知道爹娘是什麼！

人說他生性頑劣，冥頑不靈！

他也不急。

因為，他天性如此，不知要如何去改！

看到視頻中，斜月三星洞學藝的日子。

他便想到當日離去時，菩提祖師趕他走的情景，心中不由得越發悲痛。

可惜，山澗鳥獸蟲鳴，卻無一人回應他。

他哭累了，靠在山道上，痴痴地看著光幕，似一個受傷的野獸躲在角落裡舔舐傷口。

······

「咚！」

「咚咚咚······」

畫面中，那隻受傷的猴子一點點地站直了身子，仰著頭看著四方——

「你們說的對！我是妖！」

他提著金箍棒，朝著天地衝去。

烏雲翻滾，戰鼓雷動。

他身上不知何時換上了鎖子黃金甲、腳踏藕絲步雲履，頭戴鳳翅紫金冠，如一位戰神站到了山巔之上。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是妖！哪怕和仙人學藝，和神佛稱兄道弟，收斂自己的性子、成為一名低賤的弼馬溫，也改變不了這一個事實！】

【甚至，越是退縮，那些所謂的仙佛越是站在你的頭上，將你一點點地踩下雲層、打入塵埃、墜入地獄！】

【因為——你是妖！他們說你是妖，你就是妖！】

【妖——何以能與仙佛同坐？】

【如此，那——就是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