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財閥戰爭的前兆(1/2)
「一位父親為了幫兒子找回公道,即便知道可能是圈套,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去向兒子的仇人問罪~」
「一家公司常年遭受打壓,與財閥聯合會積怨已久,心中的怒火無法宣洩~」
「兩家明明可以想辦法把這個矛盾和解,但他們還是決定站在了彼此的對立面,因為他們都有不得不戰的理由~」
貧民窟的某間出租屋客廳中,陳熵把弄著桌上的棋子,對倚靠在窗前的福爾瑪琳說道:
「財閥聯合會一直在與海格力斯能源集團維持脆弱的合作關係,畢竟這座城市需要一家能源集團,但財閥聯合會又不想讓他一家獨大...而我所做的一切,很快就能打破他們那脆弱如紙的平衡。」
「你的計劃很完美,但是...有點讓我犯噁心。」福爾瑪琳撩了撩棕色長髮,露出糾結的眼神:
「許卿少爺確實是來抓我們的,但他罪不至此。你若是乾脆利落地將他殺掉,我只會罵你是個殘忍的殺手。但你卻用這種方法毀了他的一生...真是讓我無言形容。」
「那你就不用形容了。」陳熵打斷她的話,微笑著說道:
「曾經有一個人因為想要滿足私慾而毀了我的人生,所以已經墮入地獄的我並不介意把別人的人生也毀掉...你明白嗎?」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福爾瑪琳對陳熵的話感到詫異。不知為何,她從陳熵笑眯眯的眼瞳中看到了些許的哀傷。
「我沒必要和你解釋,我只是在執行自認為有趣的計劃罷了。」陳熵將棋子丟回盒子裡,恢復了謎語人模式:
「至於你認不認同我,這件事與我無關。」
聽到陳熵這幅自我中心的發言,福爾瑪琳搖頭嘆了口氣,嘴中碎碎念了一句:
「真是不可理喻的人渣。」
陳熵打開好感度系統界面,將目光看向裡面的幾行數據:
【「硬幣正面的偵探」福爾瑪琳】
【好感度:-42/100】
...
【「硬幣反面的罪犯」杜莎教授】
【好感度:55/100】
...
如數據所見,福爾瑪琳和杜莎教授似乎被系統判定為了兩個攻略對象,擁有分別的好感度。
因為理念不合的緣故,福爾瑪琳對自己的好感度非常低,已經到了「仇恨」的級別。若不只因為她的體內有杜莎教授的人格牽制,怕是要直接拿刀給陳熵肚子上來一下子了。
不過杜莎教授卻對自己的好感不錯,基本屬於是自己越去搞事情,好感度就漲得越高。
福爾瑪琳剛罵完陳熵沒多久,她的手指就不受控制地拋出一枚硬幣,將人格切換成了杜莎教授。
「你別在意她,Mr.陳!」杜莎教授似乎是怕陳熵被罵得難過,特意跳出來安慰他:
「她這種人就是喜歡自作多情!說真的,我認為你這一手簡直太漂亮了!這才是頂級的罪犯該做的事情~」
「我當然沒有感到沮喪,畢竟這才是我所認識的『正義偵探小姐』。」陳熵十指交錯,笑吟吟地說道:
「現在財閥聯合會內部應該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而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
許氏集團名下的一棟豪宅內
金髮的少女坐在臥室的床上,雙手抱頭沉思著什麼。
她那一頭金色的秀髮被她自己用粗暴的手段剪成了短髮,如同兩條小水袋似的胸口也被她自己用束帶紮成了一馬平川,身上噴了大量的男士香水。
可即便做到這一步,她也無法徹底遮蓋掉自己身為女性的特徵,就像是命運對她開了一個足以祖墳開裂的玩笑。
少女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非常不穩定,眼神有些疲憊,臉上寫滿了憔悴,口中還不停地碎碎念著「我是男人」。
自從許卿回到許氏集團已經過了五天。這些天裡,他一直在自家私宅中調養身體,而母親則請了不少有名的醫生來幫他診斷治療。
「女性化藥劑」目前只是亞雙義集團的內部實驗產品,因此醫生們對於許卿的症狀束手無策,就連曾經救了許卿一命的神醫「克爾蘇加德·睿」都對此毫無辦法。
大多數醫生只能勸這位少爺將心情放平,慢慢調養身體,等待藥效過去。
似乎是藥效還沒過,許卿這些天始終無法變回男性狀態。然而他清楚,只要自己一天無法變回男性狀態,那他便無法走出這件事的陰影。
臥室的房門被推開,許卿的父親,許氏集團的董事長走了進來。
「兒子,好些了嗎?」他的父親用渾厚的嗓音問道,語氣中寫滿了關切。
面對父親的關心,許卿卻只是呆滯地抬起頭,失魂落魄地回答道:
「不行...爸爸...還是變不回來。那些醫生都沒辦法治好我,可我不想再保持這種恥辱的樣貌了!」
「那就聽醫生的話,先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吧。」許卿的父親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用勸說的口吻安慰道:
「反正中心區亂成這樣,你們也不去上學了,你就在這裡好好反思一下你的行為吧。」
「反思?我...」許卿深吸一口氣,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前些天的遭遇,心中頓時變得憤憤不平:
「可惡...都是策劃...為什麼...明明這次已經很接近他了,為何又會被他一招將死?!」
聽著許卿碎碎念,他的父親忍不住搖了搖頭,問道:「我告訴你了,策劃的事情會由財閥聯合會出手解決,你不用再操心了...可你為什麼不聽呢?」
「因為...因為我在他手裡敗了這麼多次...」許卿拉扯著頭髮,陷入了不堪的回憶:
「我一手培養起來的大明星金宇創,我的青梅竹馬玉簽秋雪,還有那個被我帶到集團里來的拳擊手格雷森...他們本該都是我最好的棋子,也是我在乎的人,但他們都死了!都是因為策劃,我每次都阻止不了策劃毀掉我身邊重要的人!」
「那你有沒有想過,策劃或許從來都沒有刻意針對你?」許卿的父親提醒道:
「他只是在實行他的犯罪計劃的同時,順手把你這個礙事的擋路者解決掉。」
「你說什麼...他只是順手?」許卿聽到這話後,不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連忙碎碎念道:
「順手....他只是順手解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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