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只有紅茶可以嗎?(2/2)
「福爾瑪琳」極有可能是策劃的同夥。既然她現在就在這間屋子裡,那隻要抓住她,就意味著距離抓住策劃又近了一步。
——這一次,我絕對會步步為營,不再讓這個罪該萬死的策劃逃脫我的手掌心!
許卿深吸一口氣,努力抑制住激動的心情。
——看好吧,父親!我一定會親手拿下策劃,證明自己的!
「福爾瑪琳現在在哪個房間?」許卿的語氣故作平淡,開口問道。
「許少爺認識她嗎?」陳蕊蕊卻叉著腰,沒好氣問道:「你為什麼要來找她,而且還要私闖民宅?」
「對於剛才私闖民宅的行為,我表示非常抱歉。」許卿只得坦白一部分情況,對陳蕊蕊施加壓力:
「但是我正在代表財閥聯合會進行某項調查,我們需要福爾瑪琳配合我們的工作。能否帶我去見她?」
「她...她犯了什麼事情嗎?」陳蕊蕊聽到這話後,頓時有點緊張。
「我們只是需要她配合我們調查一些事情,畢竟她是個職業偵探,我們需要她的幫助。」
為了緩和這個少女的情緒,許卿連忙撒謊安慰道:「我現在能見見她嗎?」
「那我先給許少爺來點茶水吧,等會兒我去把她叫醒。」陳蕊蕊點了點頭,卻先跑到廚房裡拿出了熱水壺和茶葉:
「我們這裡只有紅茶了,可以嗎?」
陳蕊蕊貼心地為許卿倒了一杯熱水,並往裡面放了一枚紅茶包。
看著紅茶包里逐漸散出赤色,如同染料一般將熱水染成紅褐色。許卿眉頭一皺,說道:
「我不渴,你趕緊去叫她起床。」
許卿對這種平民喝的劣質茶葉包分外鄙夷,只有在與平民打交道,不得不給他們面子的時候才會喝兩口。
而且許卿不確定這杯紅茶里是否下毒。出于謹慎,他暫時不能喝這種來路不明的玩意。
見許卿不喝,陳蕊蕊便拿起茶杯將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我知道~大少爺看不起我們家的便宜茶水吧。」陳蕊蕊鼓著腮幫子,沒好氣地感嘆道。
「我..沒有,請你不要自作多情!」被少女直截了當地戳穿想法,許卿有些錯愕,只得為了駁回面子而慌亂辯解。
不過見少女喝得這麼從容,許卿倒是打消了「紅茶下毒」的猜測,放下了些許戒心。
「算了,你坐在沙發上等等吧,我現在就進房間找她。」陳蕊蕊看起來也懶得與許卿爭執這個話題,便將茶杯放下,轉身走進了臥室里。
......
陳蕊蕊走進臥室後,許卿再次打開熱成像目鏡,開始觀察裡面的情況。
與此同時,他也悄悄聯繫財閥聯合會的安保隊長,命令衛兵們圍住公寓。
他看見少女的熱成像身影走到床邊,拍了拍那個躺在床上的熱成像身影。
躺在床上的熱成像身影似乎被陳蕊蕊喊醒了,緩緩從床上爬起來,然後給了陳蕊蕊的小腹一刀。
緊接著,許卿便聽到陳蕊蕊在臥室里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聲。
「什麼情況?!」許卿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整懵圈了。
如果陳蕊蕊說的話屬實,那個躺在床上的人應該是她的合租室友才對,為什麼會突然捅她一刀?
一瞬間,許卿的腦海中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或許陳蕊蕊並不是福爾瑪琳的合租室友,而是早到了福爾瑪琳和策劃的脅迫,被抓過來當作人質或者眼線。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陳蕊蕊會主動向他透露這麼多情報,恐怕就是在暗示自己被中心區事件的兇手脅迫了,急需向許卿求救。
一頓腦補之後,許卿直接掏出手槍,二話不說就闖進了臥室。
他迅速掃視房間,發現房間的床上躺著的是一個戴著防毒面具的棕發女性。根據記憶中的情報,這女人顯然就是教授的女兒「蕾阿麗塔」,現在易名為「福爾瑪琳」。
福爾瑪琳確實將匕首刺進了陳蕊蕊的小腹中。不僅如此,福爾瑪琳還把她的一隻手臂砍斷了。
血淋淋的斷手無力地癱在地上,殷紅的血液流得滿地都是,讓臥室顯得格外血腥。
陳蕊蕊看見許卿闖進來後,對他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仿佛是在求助。
「停止你的暴行,蕾阿麗塔!」許卿深吸一口氣,直接舉起充能手槍,瞄準福爾瑪琳的肩膀。
可就在準備扣動扳機時,他卻忽然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
房間裡似乎是充斥著某種藥味氣體。而許卿聞到這股氣體後,意識竟逐漸變得模糊。
「這是...安眠藥?」許卿頓時感覺不對勁,捂住口鼻想要撤出房間。
福爾瑪琳察覺到了對方的退意,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精準地往許卿大腿上擲去。
許卿冷哼一聲,準備側跳躲閃。
「福爾瑪琳」跟五哥學過不少手段,匕首投擲的技術非常精準,然而許卿的身體素質與反應能力也不是吃素的。
許卿的本能反應讓他試圖向側邊一跳,以此躲開匕首。
可他還沒來得及挪動腳步,就有什麼東西抓住了他的腳踝,阻止了他躲避的動作。
許卿低頭一看,卻發現陳蕊蕊的那根斷臂不知何時挪騰到了他的腳邊,隨後如同活物一般抓住他的腳踝,限制住了他的躲閃行動。
「這是什麼東西?!」許卿見了鬼似地看著這根斷臂抓住自己的腳踝,讓自己行動受阻。
隨後伴隨著「噗嗤!」一聲,福爾瑪琳擲來的飛刀便扎穿了許卿的大腿,讓他痛苦地趴在地上。
一般來說,財閥家的少爺小姐們都會隨身攜帶能量護盾裝置。但是這種裝置大多都是針對熱武器的,比如說子彈或者炸彈。
畢竟在這座持槍合法的城市,絕大多數人會選擇帶槍械去把別人打成馬蜂窩,而不是帶刀上街砍人。犯罪襲擊案件中,歹徒持槍與持冷兵器的比率基本是碾壓性的九比一。
所以,給隨身能量護盾裝置安裝冷兵器防禦系統純粹就是畫蛇添足,只會加快電池的消耗和系統運載的負荷。
也正因為如此,福爾瑪琳的飛刀並沒有觸發許卿身上的防護裝置,直接刺入他的大腿。
「該死...嘶——這都是怎麼回事?」許卿吃痛地捂住大腿,一時間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現在對他來說,當務之急就是請求支援。
他拖著流血的大腿向後爬行,與福爾瑪琳拉開距離。與此同時,他連忙打電話給賽博術士。
【對不起,您所播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
許卿的手機里傳來了這樣的消息。
「去他媽的!」許卿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隨後聯繫正在樓下待命的安保衛兵,讓他們衝進公寓來支援。
可就在他接通那些安保衛兵的對講機時,卻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又一陣鐵刃切割血肉的聲音,以及此起彼伏的慘叫,根本沒有人回應他。
「怎麼...」在無比的錯愕中,許卿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從臥室里飄出來的藥霧。
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昏沉,很快便在安眠藥的作用下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