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線五 菊與刀(二)(1/2)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出現在一間老舊的出租屋裡。
房子裡的家具和裝飾非常的平民化,對我來說只能以「窮酸」來形容。
我此時正躺在一張床上。而當我轉過頭時,卻發現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在我身邊熟睡。
我的眼睛突然瞪得很大。如果給我此時的面部表情來一張特寫,估計會拍出一張充滿殺氣與壓迫感的照片。
我繃緊全身肌肉,試圖趁他還沒有醒來的時候制服他。
——吃我這招十字架絞殺!
我在心中默念著,直接用摔跤里的鎖技將他控制在了床上。
似乎是感受到疼痛,那個年輕男子也醒了,瞪大眼睛看向我。
「我超痛痛痛!」那個年輕男人掙扎了幾下,對我抗議道:
「你幹什麼啊,千代?!」
「你是誰?你為何會與我同床共枕?」我冷眼看著他,厲聲質問道。
下一刻,那個年輕男人卻突然用他能動的另一隻手,猛然摸住我的右腳踝。
「呀啊啊!別碰那裡!」仿佛是貓被抓住了尾巴,刻在我靈魂深處的應激反應觸發了。
我嚇得失聲驚叫,連忙鬆開十字架絞殺的架勢,並且接連後退。
可忽然間,我卻意識到我的身體並沒有不受控制地向旋轉飛行。
「誒看來在現實世界裡,這個bug消失了啊」只聽見那個男人好奇地感嘆道。
既然觸碰我的右腳踝不會再讓我失控,那我便再也沒什麼好怕的了,直接衝上前去與男人進行搏鬥。
而男子也不甘示弱,衝上來與我互相毆打。
在戰鬥中,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變弱了。
我的力量與體質變得更接近於一名強壯的普通女性,而非曾經那個經受過基因藥劑洗禮的「超人類」。
但是刻在我腦海中的各種戰鬥技巧依舊是我最好的底牌,讓我在這場戰鬥中不拜下風。
另一件值得讓我注意的事情就是,那個男人的戰鬥方式讓我感覺很熟悉,所以我沒下死手。
我們兩人鬥了幾十個回合後,終於朝對方臉上互毆一拳,隨後雙雙累得癱倒在地上。
「我說千代,你能不能別這麼急著就動手啊」那個男人喘了一口氣,委屈地對我說道:
「我是陳熵啊,你不會是把我當成陌生男人了吧?」
「等等你是陳熵?」我驚訝地從地上坐起來,看著這個男人。
「這是我在穿越到夜樞城之前的模樣,年紀更大,也沒那麼帥。」那個男人笑著自嘲道:
「不過你別看我這樣,其實在我死之前,還是有很多美女來找我要過聯繫方式的。」
「怎麼證明你就是陳熵?」我警惕地問道。
「剛才跟我打了這麼久,難道你沒感覺出來嗎?」男人問道:
「格鬥是深入靈魂的交流,難道你沒有看透我的靈魂嗎?」
我點了點頭,對他的話表示認同。
不可否認,我曾經和陳熵交手過很多次,更是傳授了他許多格鬥技巧,所以也算是他的半個師傅。
這個男人剛才與我戰鬥時用的格鬥技巧,顯然就是陳熵的風格。
「那個抱歉了,是我主動對你動手。」我側過臉,有點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
「沒事,我理解你。」陳熵無奈地吐槽道:
「也不知道師匠犯了什麼大病,居然讓我們在同一張床上醒來。你一個花季少女突然看見自己的床邊有個陌生大叔,第一反應肯定是想辦法打死我吧~?」
「嗯沒錯。」我無法反駁。
但隨即,我也開始仔細打量起陳熵現在的模樣。
「嗯,雖然看起來可以當我的舅舅了,不過相貌倒也合格,有資格成為我亞雙義千代的夫君。」我湊到他跟前,認真地評價道。
「哈哈!那就好!」陳熵愉快地拍了拍我的腦袋,大笑道:
「我還擔心你嫌我長得不入眼,想要拋棄我呢!」
「說什麼呢?」我湊近他,伸手為他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既然你從婚禮現場把我搶走,就要為我負責一輩子,聽到了嗎?」
「我會的。」陳熵會心一笑,然後湊近我的臉頰輕輕一吻。
「你你你你!」我嚇得驚慌失措,臉頰和耳根也開始發熱:
「別突然吻我啊!」
「喂,你這就是雙標了!」陳熵不滿地對我說道:
「你之前可是強吻了我好多次,這次換我就不行了?」
「我」我緊張得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只能暗自鼓起腮幫子。
一個小時後,我們大致了解了當下的處境。
簡單來說,陳熵遭到了這個世界的許氏集團的通緝,最好儘快逃到炎黃國境內。
有人為我和他準備好了兩張新的炎黃國身份證。陳熵的那張倒是挺正常,但我的這張卻讓我哭笑不得。
「為什麼我的身份證名字叫「菊千代」?」我拿著印有我照片的證件卡,忍不住對陳熵吐槽道:
「幹嘛要擅自改我的名字啊?!」
「我查了一下,炎黃國確實有「菊」這個姓氏,只不過是個非常罕見的姓。」陳熵拿著手機,認真地查詢著:
「硬要說的話,「菊千代」也可以勉強算是個炎黃國人的姓名吧。」
「我的意思是,這個名字好奇怪啊」一想到以後會被人叫這麼名字,我就感覺到羞恥。
「但我覺得很可愛哦~」陳熵卻親昵地勾住我的肩膀,評價道。
「哎你喜歡就好」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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