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回德雲(2/2)
張九德的手很穩,握著方向盤的手沒辦法不穩,不穩是要出人命的….
「什麼?」黎九天眼神一愣。
「沒出息的東西。」張九德看黎九天一臉懵逼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有些來氣,他看著黎九天罵了一句,然後趕緊看著前方的車輛,語氣有點兒恨鐵不成鋼,「死胖子你還真準備在德雲社干一輩子?你就沒點兒別的想法?」
黎九天摸了摸腦門,他害了一聲,嘿嘿一笑道:「你甭說那麼多彎彎,你就說你想怎能做,想讓我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這話黎九天說的沒毛病。
張九德也只能笑罵一聲,嘆一口氣。
「我的想法是,過段時間給你找個劇組,找點兒綜藝你先上著。」
張九德開著車,穩穩前進,也不打算給黎九天再打什麼啞謎,他一邊兒開車一邊兒道:「你在四隊,隊長永遠是你的。你不在四隊就讓雲擂師哥這副隊長頂著,直到你慢慢能脫離德雲社四隊隊長這個身份,還能活得很好,那你就成事兒了。」
「到時候再讓雲擂師哥頂替我當四隊隊長頂位置。」黎九天內心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雖然胖,但他不傻。
他倒不是因為張九德讓張雲擂頂替他的位置難受,他跟著張九德到這一步了都,他是正兒八經的知道,張九德帶著自己,自己絕對不會局限於四隊隊長這麼一個位置上的。
但問題是什麼?
問題是他黎九天有自己鍾意的接班人…
那就是張九齡。
這段時間在四隊作威作福,他也不是存粹的一個憨批,別看平時在張九德面前憨憨傻傻的,其實他心眼也能著呢,誰是踏實的,誰是肯乾的,誰喜歡偷奸耍滑,誰幹事兒不用心,他平時都看在眼裡。
張九齡這小子雖然看上去文弱書生一樣,但是心眼絕對是非常好的那一個,那說相聲的功底,別的不說,黎九天是絕對能瞧得出來,張九齡絕對是個非常好的苗子,真運氣好,有夠努力,才功力上能上升到師父那個層次也不是不可能。
但隨著張九德這麼一句話,他這些想法也只能先放一放。
「你也別心裡有刺。」張九德正開著車,發現黎九天突然沉默,他稍微一想就能明白。
「沒…..」黎九天下意識的就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就被張九德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相中張九齡了。」張九德眼神微微瞥了一眼黎九天。
「這…..」黎九天下意識摸了摸腦門,尷尬一笑。
「你放心吧,雲擂師哥在四隊隊長這個位置上不會坐多長時間的。」張九德故作高深的一笑。
「怎麼?」黎九天眼神一愣。
「嘿嘿。」張九德嘿嘿一笑,他嘴角微微勾起,輕聲道:「金麟豈是池中物。」
……
平西王,終究是平西王,一個區區四隊隊長的位置,又怎麼會困得住一個王爺?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張九德穩穩的停下德雲社的大門口的停車處。
下車抬頭望去,那門口牌匾,周圍的環境樹木,那是一點兒都沒變,還是當時離開的模樣。
張九德心裡帶著回鄉一般的高興與忐忑,帶著黎九天倆人緩緩走進去。
「九德!」
「九德師弟回來了??」
「張師哥!」
「兩位師哥好!」
「……」
倆人剛進院子,院子裡趁著剛吃完飯的功底要練功的師兄弟們一眼就看到倆人呢,趕緊打招呼。
「各位辛苦了。」張九德笑著點頭,一一回應。
倆人直直的走進宿舍。
宿舍里的人其實多了不少面孔。
特別是霄字科的師弟們,跟著張九德黎九天一塊兒離開這兒去四隊的師兄弟們的宿舍也都被這些小傢伙們占領了。
路過自己宿舍的時候張九德特意看了一眼,發現還是原來的樣子。
隨手推門,不管是房間裡的陳設還是環境依舊是自己離開時的模樣。
看到這兒,張九德心裡莫名一暖。
世叔真的是….
太暖了吧。
「喲小愛哥!!」
正思索間,張九德聽到一聲叫喊,不用回頭,光聽著聲音就知道是小胖那孫子。
「小胖!」張九德笑著回頭,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郭麒麟帶著閻鶴祥倆人笑呵呵的走過來。
「有日子沒見了啊!」郭麒麟臉上的高興絕對不是假的,「怎麼突然就回來了?是不是想我了?戲拍的怎麼樣了?」
「害,這回回來不就是來叫你吃飯的嘛。」張九德嘿嘿一笑,不是他張九德摳門,反正正好碰見了,就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說一說。
反正飯桌上不好說的事兒,等吃完飯找雲擂師哥說也是一樣。
「好說,帶著壯壯一塊兒去。」郭麒麟笑呵呵,「等我先換個衣服。」
「好,我跟九天先走了,一會兒給你發個地址。」張九德笑了笑,帶著九天就往外走。
他是怕再遇到什麼熟人,到時候叫著一塊兒去吃飯….
人多了張雲擂那邊兒估計得懵逼。
倆人一路出門,回到車上。
其實張九德完全不用下車,跟郭麒麟打個電話的事兒而已,剛才之所以進門,說白了,不還是有日子沒回這裡了,心裡想念的慌嘛。
在這兒待了三年的地方,那也不是說忘就能忘掉的。
………….
「雲擂,一會兒怎麼說?」
另一處地方,飯店裡,張雲擂身穿黑色上衣,頭上的大黃毛早已經消失不見,耳朵上的耳環啥的也該去掉的都去掉了。
三七分的髮型,坐在那裡透著一個乾淨清爽。
他的身邊是一個年紀跟他相仿的年輕人,頭髮比他略長,說話帶著一絲男中音。
這人是張雲擂的好搭檔,楊九郎。
倆人私底下關係很好,倒也不分什麼師哥師弟的,張雲擂對這些看的也不重要。
「先吃飯。」張雲擂的臉色其實是有幾分憔悴的,他這段時間回京都,說實話在京都德雲社,過的並不如意。
上台說相聲拿的還是工資。
看著別的雲字科選手有的當副總,有的飛黃騰達,有的也在當隊長….
說實話,他可是最早來德雲社的那一批人啊。
現在那批人都起飛了,就剩他自己還在這兒迷茫著….
他心裡能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