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戲說壯壯(2/2)
「有沒有興趣來四隊?」張九德看著車輛,一邊兒開車一邊問。
「去四隊?」張雲擂眼神一閃,他轉頭看著張九德,內心有點兒疑惑。
「副隊長的位置留給你,反正你要我說,總比在這兒強。」張九德嘆了一口氣,他有些惆悵,「你這性子,在這兒怎麼著都爭不過人家。」
這屬於是把話給說明白了。
張雲擂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他沉默了,沒有說話。
張九德看張雲擂不說話,繼續往下道,「別的不說,就說張鶴倫那孫子,真往下走,資源全落他身上,跟你一點兒關係都沒,你要想在事業上有氣色,聽我的先離開這兒,再慢慢圖謀。」
張九德說的一點兒毛病都沒有,容不得張雲擂有別的想法。
這事兒就跟古時候的朝廷一樣。
想獲得更高的權利,必須得留在京都,在政治中心,離皇上近了,有啥好事兒皇上才能想得到你。
但問題是,張雲雷本身就不是那種精明算計的人,在這個大漩渦里,他只會被別人慢慢比下去….
畢竟說真的,他的業務能力跟眾人比起來也只能說是一般。
「嗯。」沉默了半晌,張雲擂嘆了一口氣,只能默默點頭。
倒不是不願意張九德的話,而是突然覺得自己內心很惆悵。
這就是張雲擂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了。
要是擱張鶴倫身上,心裡再難受,這個時候也得笑出聲來謝謝張九德給他提供的機會。
四隊的副隊長絕對不是很容易就能當上的….
「九天那邊我會慢慢給他傾斜資源,等他能脫離這幅飯碗自己走出一條路了,四隊的隊長就是你了。」張九德說話直。
張雲擂聽得懂,他抿抿嘴,有點不情願,但也知道自己該說,低聲道:「謝謝。」
「害!謝什麼啊!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了。」張九德心裡舒坦,他笑著開始轉移話題,「今兒晚上吃這頓飯感覺怎麼樣?」
「還行吧。」
「有沒有對誰印象很深?」張九德笑著問。
「嗯…..」張雲擂沉吟一下,抬起頭看著張九德道:「閻鶴祥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得說他。」張九德哈哈一笑。
今晚上這頓飯閻鶴祥說話的感覺確實很不錯,不僅能帶動氣氛,最重要的是不管他說什麼你都不會煩他。
反正想起閻鶴祥那呆呆傻哈還有點兒憨態可掬的模樣,張九德內心大好,他看了一眼張雲擂,臉上壞壞一笑,「其實提起閻鶴祥,我對他還算比較了解。」
「哦?」張雲擂提起一絲興趣,他看著張九德臉上露出好奇。
張九德哈哈一笑,開始滿臉不著調道:「閻鶴祥這人,絕對是一個隱形富豪。很低調,特別的有錢但是不想讓人知道。」
「是嗎?」張雲擂一臉驚訝,對於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張九德也不管這個,他繼續說道:「這孫子平時不修邊幅,因為蝙蝠都飛走了,想修修理不到。」
「噗嗤。」張雲擂直接笑了,他算是知道了,張九德這是開玩笑呢。
張九德越說越順,他現在腦子一片清明,說話卻越來越不著調。「這孫子,平時就是穿拖鞋,大褲衩,小背心,有時候只穿一個大褲衩,也有時候只穿一個小背心。
他對穿的毫不在意,不好這個,不然以他壯碩的體型,穿上敞亮的衣服,那就是英氣逼人!!」
注意這裡,張九德把「逼人」這兩個字要讀重音。
「哈哈哈哈哈!!」張雲擂一瞬間心情大好,也跟著說了一句話,「這逼人真狠。」
張九德也跟著哈哈大笑,他開始玩梗了,:「閻鶴祥雖然對穿的不在意,但是對吃東西特別講究,講究程度甚至不亞于于大爺的父親。」
「哈哈哈哈。」張雲擂又跟著笑了,於大爺的父親誰不知道啊?講究人一個!
當然這都是台上的段子,拿不到現實里說事兒。
張雲擂也能感覺到,張九德這是逗著自己樂呢!很配合張九德,每說到一個包袱,他就盡情大笑。
張九德繼續往下調侃道:「閻鶴祥在吃的方面花錢一點都不心疼,家裡雇了八個廚師,川魯粵蘇浙閩湘徽八大菜系的廚師一樣一個,都給配齊了。!」
「霍!」張雲擂感覺挺新奇的,就跟自己是捧哏的一樣。
「買的食材都是上等的材料,都是國外進口的。土豆,巴布亞紐幾內亞進口的;茄子,特立尼達和多巴哥進口的;青椒,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進口的,這三樣食材混起來炒,炒出來就是一盤進口的地三鮮。」
張九德那嘴皮子,說起來也是跟小火車似的突突就懟,誰也攔不住。
「好傢夥啊!」張雲擂一臉目瞪口呆。
「這人也愛吃葷菜,和牛知道嗎?和牛非常講究,和牛得是聽音樂的牛,天天聽古典樂,一邊聽歌,一邊給牛做盲人按摩,盲人得是盲人摸象的那個盲人給牛來做按摩,讓和牛的肉質更加鮮嫩。」
張九德也不知道這些詞兒都是怎麼蹦到腦子的,他越說越感覺舒服,反正他馬上就要被自己的幽默細胞給征服了。
「餵牛的飼料要特製的,吃完還得給牛喝啤酒,有時候也會喝一些紅酒,保證肉質鮮美。」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張雲擂一邊兒笑,一邊兒跟著搭腔兒,跟張九德倆人一唱一和的。
「和牛長大後,殺牛的時候還不能虐殺,牛死的時候如果心情不好,牛肉就不好吃,一刀砍頭又太殘忍,閻鶴祥心地善良,見不得這個,太血腥。」張九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樣子還真就很可愛。
「所以呢?」張雲擂一臉震驚。
「所以得學習國外的殺牛技術,把牛電死。」
「怎麼電死?」張雲擂不知不覺就被帶進去了。
「閻鶴祥想了個辦法,把電動打火機裡面的那個電動拿出來,線屢直了,在牛身上噠噠噠噠噠的就這麼使勁摁,最後手都摁紅了牛沒事兒。」
「那怎麼辦啊?」張雲擂一臉懵逼。
張九德嘆了一口氣:「牛電不死,想別的轍唄,於是回家拿了兩根電線,一頭插到電門上,另一頭在手裡攥著,摸哪只牛,哪只牛就被電死,後來人送外號霹靂壯壯。」
「感情壯壯這外號這麼來的?」張雲擂實在沒忍住笑噴了。
張九德繼續道:「閻鶴祥一想不行,萬一牛沒電死,我先電死了,那可不行。」
「於是思來想去,又想到一個好辦法。」
「什麼?」
「把電線插到小河裡,河水是導體,把牛趕到河裡就電死了,但是和牛很聰明,知道河裡有危險說什麼不往裡走,閻鶴祥用腳踹拿鞭子抽,牛就是不走。」
「哈哈哈哈哈!!」張雲擂笑場了。
張九德也覺著自己挺搞笑的,他也笑著道:「最後沒辦法騎到牛身上,一聲「駕」,牛高高興興的馱著閻鶴祥就下了河。」
「哈哈哈哈哈!!」張雲擂繼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