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突如其來的撂地兒(2/2)
張九德一看效果還不錯,更賣力的往下說:「吃飽喝足了,然後刮刮臉,老爺子褶子有點多,皮膚鬆弛,整體看起來像沙皮狗一樣,刮臉的時候容易刮到肉。」
「有什麼說人的嘛!」張雲擂一臉無辜。
張九德沒搭理他,繼續道:「人閻鶴祥人多孝順啊,給父親買了一個全自動刮鬍子機,大小跟冰箱一樣,上面有個臉型的窟窿, 把頭伸到窟窿里,裡面一萬多個刀片, 刀片自動轉就刮好鬍子了, 出來後,皮膚都平整了,不過不能多用,多用的話鼻子可能就都刮沒了。」
「好嘛,俏皮話全讓你給說了。」張雲擂一臉無語。
張九德嘿嘿一笑:「我旁邊兒這位知道後,心想,喲!這玩意還有弒父功能,於是準備也買一個給自己的父親用。」
「去去去!」張雲擂趕緊攔著張九德,一臉無語道:「沒有!一個都沒有!!可別聽他瞎胡嘞!」
「哈哈哈哈!!」
老爺子們聽的起勁兒。
主要都是剛吃完晚飯,來公園兒走走,溜溜食物兒。沒想到能碰上這倆有意思的小伙子。
反正也不花錢,能了樂兩聲誰也不會嫌煩。
張九德繼續往下說:「閻鶴祥的父親閻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非常優秀,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人,簡稱完了的人,心地十分的善良,要說大善人大善人說的就是他父親,有的時候喊他父親喊的比較簡短騸人騸人就這麼叫。」
「那可真是大好人。」張雲雷一臉無語。
張九德眉毛一挑:「您要問他父親有多善良?這麼說吧,有一年冬天天氣寒冷,閻老爺子出門看到有個小商販在賣兔子,看到兔子凍的打哆嗦,十分可憐,心理難受的不行,自己穿這麼厚都凍的十分冷,更何況小兔子。於是問小販兔子怎麼賣,兔子20一隻,他花了150買了10隻包圓了,然後坐在雪地里50一隻在那賣。」
「好傢夥!這是善人幹的事兒嘛,缺德不缺德啊!」張雲擂都快魔怔了。
實話實說,張九德這即興發揮,段子一般般,但就是說著順嘴,也適合在這兒撂地兒的場合說。
就跟拉家常似的,要真放到舞台上估摸著效果反而不怎麼好,但就是這種拉家常的說法,反而更適合現在的場景。
張九德順著腦子裡的想法繼續往下說:「老時候,bj有四大名醫,這四位名醫只收了一個徒弟,就是他的父親,他父親醫術高明,主攻婦科,別人看病都是為了工作,他父親工作是為了愛好。」
「好嘛!他死不死啊!」張雲擂狂叫一聲。
「哈哈哈哈哈!!」
老爺子老太太們都笑出聲了,這孩子講葷段子嘛這不是。
「當年在人民醫院當婦科主任,副院長找他們開會,來了產科兒科的主任和閻老爺子。」張九德看了一眼眾人,覺得下面坐著的老爺子們都被吸引到了,一股子成就感就上心裡來了,繼續道:
「副院長說:最近單位要發年終獎,但你們三個人裡面只有一個名額。誰要能答出來這個問題,年終獎就是誰的,問題是:母乳餵養的優勢是什麼?」
「怎麼說?」張雲雷也來了興致。
張九德嘿嘿一笑:「產科的主任說:優勢是易於小兒吸收。兒科的主任說:母乳營養更豐富。」
「這確實是啊。」張雲擂一愣。
張九德捂臉了:「他父親說:容器更美觀…..」
「去去去!!」張雲擂趕緊拉著張九德。
「啐!」老太太們雖然不在意這個,但是聽到這麼葷的段子也不免嫌棄一聲。
老爺子們倒是聽的津津有味。
反正這段子是肯定不可能放到台上說的,小劇場都不行。
「後來他父親就被開除了。」張九德繼續往下說。
「廢話,留著就是個禍害。」張雲擂氣的直翻白眼兒。
張九德嘿嘿一笑:「從醫院回來之後,閻鶴祥的父親自己開了個小診所,好多病人都來看病,他父親也很有醫德,有的說沒錢,免費也給人家看。」
「得了吧,說啥都沒人信了。」張雲擂一臉不屑。
張九德繼續道:「有一次來了個小姑娘,他父親那個高興啊,姑娘不好意思說:我沒帶錢。
他父親來了一句要什麼錢,醫者父母心,咱去後台檢查檢查去,檢查好了,我給你錢都行。」
「那是衝著檢查去的嘛??!」張雲擂氣的跳腳。
張九德聳聳肩:「後來來了個男的,他父親說:滾蛋吧。」
「我就知道。」張雲擂無語。
「哈哈哈哈哈!!」台下的老爺子們心照不宣的大笑。
張九德等他們笑完,繼續道:「日子就這麼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這麼過著,有一天閻老爺子想著,天天這麼下去也無聊,得找個女朋友結婚了組成一個家庭。知道閻老爺子沒結婚的時候,當地媒婆界都轟動了,一想到閻大善人還沒對象,誰要給他說上媳婦了,誰就是媒婆界的煤婆王。」
「這麼玄乎啊!」張雲擂一愣。
「有一個媒婆想到,在前門附近,陝西巷有那麼一戶人家,姑娘特別的好。」
「好什麼啊?!能掙錢嗎是?」張雲擂人都愣住了。
「哈哈哈哈!!」老爺子們也都哈哈大笑。
不為別的,本地人都知道陝西巷是八大胡同之一….
張九德不管不顧繼續往下:「準備給閻大善人說對象,這戶人家怕別人走錯了,門上貼了個紙條:本是民宅。意思就是這裡是民宅,不是你們想的營業場所。」
「這還不如不貼。」張雲擂無語。
「雖然貼了紙條,但是還是怕別人闖進來,於是安排他舅舅在門口擋著,他舅舅當時是燕京大學的畢業生,雙學位碩士,專攻水產專業、機械專業。往門口一站,書卷氣質撲面而來,濃眉大眼,絡腮鬍,胸前敞露著,一身胸毛。胸前還有紋身,二龍戲珠,其實是倆皮皮蝦踢足球。」
張九德這段兒說的很快。
「好!」老爺子們也給面子的鼓掌。
「這還是人嗎?這不夜叉嘛?」張雲擂一口老痰想吐張九德臉上。
張九德嘿嘿一笑:「閻鶴祥舅舅一看看是媒婆來說親的,趕緊讓媒婆進門,進門後,閻鶴祥母親家裡院子非常大,中間有個舞台,台上有個姑娘正在唱曲兒。台下坐著他姥爺,姥爺也是博士,還有姥爺的一堆朋友們,一群老頭就在台下這麼看。」
「都不是啥正經人啊這。」張雲擂冷笑一聲。
張九德側過臉,一臉嬌柔:「這時候,她母親出場了,緩緩來到台上,溫柔的說:各位老闆,今天給您演唱單弦牌子曲,風雨歸舟。這單弦牌子曲非常的文雅,不是有文化的人根本欣賞不來,文雅程度堪比崑曲。他母親拿出竹板,開始打著節奏,紅唇微張,唱道:我滴小郎誒,叫我做什麼,我只許看呀我不叫你摸,誒我不叫你摸……」
「去去去!!有你這麼埋汰人的嘛!!十八摸都出來了。」張雲擂瞪著眼睛轟走張九德。
台底下的老爺子老太太們都笑出聲音。
這倆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