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張九德的太平歌詞(2/2)
這孫子這砸掛包袱怎麼這麼牛啊?
當時張九德的表情是的。
張鶴綸就跟開掛了似的,最近瘋狂寫包袱,德雲社都傳開了,說張鶴綸跟開竅了似的,出得包袱幾乎可以說是精品。
但就是太作死了。
「給大伙兒來一段兒?」黎九天看著張九德笑呵呵的挑了挑眉毛。
觀眾們所有人一聽這話,全都來勁兒了,所有人都鼓掌歡迎。
有點兒見識的觀眾都知道,來看張九德這小子的相聲,主要還是為了聽他這嗓子。
「來一段兒。」張九德點頭微笑,表示毫無壓力。
觀眾們全都豎起耳朵。
而後台的演員們也都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聽張九德唱太平,是一種享受。
甭管是誰,聽了之後只能豎起大拇指表示牛逼。
張九德這年擺好架勢,臉上表情變得肅穆,開始張嘴:
「莊公打馬下山來,遇見了骷髏倒在了塵埃,那莊子休一見發了惻隱。」
開了這麼一嗓子,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觀眾們安靜極了,生怕這嗓音被人打擾。
渾厚,有力,韻味兒十足。
張九德這嗓子不需要過多語言裱裝,牛逼就完事兒了。
「身背後摘下個葫蘆來,葫蘆里拿出了金丹一粒,那一半兒紅來一半兒白。」
張九德邊唱,臉上的表情跟身上的動作一點兒沒閒著。
「紅丸兒治的是男兒漢,那白藥粒兒治的是女裙釵,撬開牙關灌下了藥。」
「那骷髏骨得命站起了身來,伸手拉住了高頭馬,叫了聲先生聽個明白。」
到這兒,張九德的聲音開始拔高。
手底下,手指頭捏著,一開一合。
這是習慣性的打玉子板兒,太平個也講究節奏,這個節奏怎麼把握,其實還是一對兒玉子板。
「怎不見金鞍玉鐺我那道遙馬,怎不見琴劍書箱我那小嬰孩。」
「這些個東西我是全都不要,那快快快還我的銀子來。」
「莊子休聞聽這長嘆氣,那小人得命又要思財,我一言唱不盡這骷髏嘆。」
「我是願諸位那園家歡樂是無禍無災。」
張九德一曲唱完,台下觀眾就跟炸了似的,所有人都歡呼叫好。
「牛逼啊!」
「乖乖,來不就是為了這口嘛,可想死我了。」
「過癮了啊!」
「我是新來的,我上癮了….」
「上癮了?嘿嘿,還在後頭呢!」
「……..」
觀眾們熱情極了。
而後台的演員則是更驚嘆了。
特別是劉思卿,縱然心裡早有準備,但還是有被震撼到。
這嗓子真就絕了!
這聽到耳朵里,誰聽誰懷孕。
太棒了,一般人根本不成。
看著台下熱情的觀眾,劉思卿眼裡閃過一絲驕傲。
這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