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 人造人計劃(2/2)
雖然曉組織福利少,待遇也不高,還時常要玩命,但也不至於尋死吧?你要是覺得不滿意的話,我可以跟首領說說,給你漲工資的。」
蠍並沒有理會君麻呂的調侃,而是指向了自己再生核上的白色物質。
「這是你搞的?」
「對啊,你忘記我給你的再生核里加了點料嗎?其中就有這個東西。這東西叫做屍骨罩,一旦你的再生核有危險,它就會自動彈出。很實用吧?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你這再生核太暴露了。一點防禦措施都沒有,這怎麼行?很容易被人針對的。你看這樣一弄,不但好看了很多,很加防禦。」
君麻呂一臉滿意地介紹著自己的作品。
赤砂之蠍卻滿頭黑線。
「誰讓你給我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美感都沒有!」
「會嗎?我覺得很酷啊。蠍前輩,是你的審美不行吧。」
蠍的額頭上冒出了幾個井號。
兩人的談話,自然是落在了小櫻和千代的耳中。
此刻她們已經絕望了。
戰鬥了半天,累得筋疲力盡,好不容易要打贏赤砂之蠍了,結果最後時刻又冒出一個君麻呂。
這還怎麼玩?
太累了,毀滅吧,趕緊的。
小櫻和千代都快失去戰鬥意志了。
「看來我們的運氣不太好啊,小櫻。」
千代苦笑一聲。
但她的心裡還多了幾分慶幸。
剛剛那一擊,是她發動的,但是她的心也在痛。
畢竟蠍是她的孫子。
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孫子,顯然是很難下的一個決心。
剛剛她是出於忍者的本能對敵人痛下殺手,但此刻回過神來,又後悔了。
好在這一擊並沒有命中。
她的後悔還有餘地。
「千代婆婆,別這麼快放棄,我們……我們還有機會。」
小櫻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君麻呂腳下一動,落在了赤砂之蠍面前。
「蠍前輩,你這樣子可有點狼狽,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
蠍一臉不爽地說道,隨後又看向了千代和小櫻。
「剛剛是我輸了,你們走吧。」
千代和小櫻都是一愣。
沒想到蠍居然會放過她們。
蠍知道剛剛自己不是放水,而是在一瞬間迷失了。
所以,他其實已經輸給了千代和小櫻。
如果不是君麻呂在他身上動的手腳,他現在甚至已經死了。
出於強者的驕傲,蠍並不打算繼續剛剛的戰鬥。
「蠍前輩都說讓你們走了,還看什麼?想留下來喝下午茶嗎?」
君麻呂吐槽道。
小櫻聞言,連忙扶起千代婆婆,便要離去,但千代卻看向了蠍。
「蠍,我的孫子,看來你也有了不錯的同伴。那麼,選擇你覺得正確的路走下去吧。」
千代婆婆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後在小櫻的攙扶下,離開了。
「還真是感人的畫面啊,你說是嗎?蠍前輩。」
咻!
蠍一刀砍來,君麻呂連忙表演了一招空手接白刃。
「蠍前輩,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反正又砍不死你。你最好給我閉嘴,我現在火氣很大!」
「生氣的蠍前輩,更嚇人了。」
君麻呂調笑道。
「閉嘴!」
蠍滿頭黑線。
在他聽來,君麻呂口中的嚇人跟可愛並沒有什麼區別。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蠍前輩,你還是準備收拾一下殘局吧。你這麼多的傀儡碎片可是要收很久的。」
君麻呂看著滿地大約上百具的傀儡碎片,都覺得有些頭疼。
如果按照一天修復三具到四具傀儡的神仙速度來計算,最起碼得花費三個月。
傀儡師,就是麻煩。
蠍看著這副場景,眉毛不由得一跳。
不只是時間,還有金錢問題。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蠍前輩,既然這裡有這麼多零件,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人造人計劃?保證比你現在強。」
「人造人計劃?那是什麼?」
蠍聞言,頗為疑惑。
「這個說來話長,我們把東西收一收,回去慢慢聊。正好我也想看一下你的機甲做得怎麼樣了。」
「好。」
蠍正要動手收拾傀儡碎片,君麻呂卻說道:「蠍前輩,別急,擅長收拾東西的人馬上就到。」
「誰?」
「老大!我可追上你了!」
就在這時,水月氣喘吁吁地來到了戰場。
「就是他嘍。」
君麻呂看向水月,露出幾分笑意。
見狀,水月頓時打了個寒顫。
「怎麼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水月發覺不對勁,但是已經太遲了。
夜色降臨,絕來到了帶土面前。
「情況怎麼樣了?」
帶土坐在山崖上,頭也不回,只是輕聲說道。
「迪達拉捕捉九尾失敗,不過逃脫成功了。蠍差點死在千代手裡,不過因為君麻呂及時出現,保住了小命。最後他放走了千代和小櫻。」
絕將戰況一一說明。
「九尾沒有捕捉成功倒是意料之中。不過我沒想到的是,蠍居然會輸給老婆婆和小姑娘。看來這個千代雖然老了,但本事還是有的。以後要小心她。」
「沒有那個必要了。」
「嗯?為什麼?」
帶土頗為疑惑。
「她死了。」
「死了?」
「千代為了救死去的我愛羅,發動了砂隱村的禁術己生轉生,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復活了我愛羅。」
「哦?有點意思。沒想到這個自私自利了一輩子的千代,居然會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選擇救下自己村子的影。」
帶土冷笑一聲,接著說道:「無用的良心發現。」
「帶土,接下來怎麼做?」
「既然沒有人員傷亡,自然是最好的情況。風影是生是死,並不影響我們的計劃。催促一下君麻呂,讓他儘快去捕捉二尾。至於三尾的下落,你儘快調查。一個月之內必須有消息。」
「是!」
絕連忙應道。
如今的帶土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懵懂少年,現在的他已經具備了幾分梟雄的氣質。
所以絕在他面前也不敢像之前一般隨意。
演戲要先騙過自己,才能騙過別人。
「對了,君麻呂此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他這兩年經常和長門他們接觸,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秘密?」
絕忽然說道。
「在尾獸沒有集齊之前,他們都是好用的工具。你不是說,長門的身上有斑留下的後手嗎?這個傀儡,他是當定了。
既然如此,有什麼好擔心的?」
「說的也是。是我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