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來吧來吧我的父皇,勞資會告訴你什麼叫獅子大張口的(2/2)
【老朱不會還有啥後手吧?不應該啊!】
【勞資都抓到你了,且拿到了你黑照了,就不信你老朱還能翻盤?】
【嘿嘿,待勞資黑照一出,保證你老朱跪伏!】
啥?
要朕跪下?
老朱表示:這絕無可能!
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活!
不過,朱元璋也不是那種莽夫。
不到最後一刻,他肯定不願放棄。
該怎麼辦呢,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老朱終於露出了焦躁不安的姿態。
【嘿嘿,這是想問倒霉蛋朱標和二貨朱爽為啥還沒到吧?】
【告訴你老朱,他們倆來不了了!】
【計劃是勞資親自做的,演員是勞資親自定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要還能突破重重阻礙過來,那勞資自掛東南枝認輸!】
朱元璋眼神複雜看向朱權,真的有些想哭了啊!
朱權越是如此智珠在握,他老朱就越是無力翻盤啊!
而且,為了保住一個帝皇最後的那點尊嚴,他似乎只能和朱權何談。
權兒會給朕留點體面的吧?
正在此時,禪房的門被人敲響。
「陛下、殿下,紅雲寺山門前來了許多官員、勛貴,他們都請求見陛下和殿下。」
敲門稟告的是靜一。
紅雲禪師怕他忍不住和朱元璋、朱權打機鋒,然後被弄死。
所以這差事就落到了靜一身上。
「都誰來了?」
朱元璋看一眼朱權,略顯緊張地問。
禪房門外的靜一回答:「該來的都來了,除了吳王殿下和秦王殿下。」
「什麼?」
朱元璋第一次繃不住,震驚出聲。
朱權看他一眼,嘿嘿直笑:【慌了吧?老朱啊老朱,你也有今天!】
【勞資說朱標、朱爽來不了,那他倆就絕對來不了。】
【老朱啊老朱,剛才是勞資著急,急著搶你手機。】
【現在啊,換過來了吧?該你著急和勞資何談了吧?】
【來吧來吧我的父皇,勞資會告訴你什麼叫獅子大張口的!】
權兒啊,瞧你這稱呼,亂的啊!
一會兒勞資,一會兒喊朕父皇的。
到底誰是爹誰是勞資啊!
還有,朕剛才問你的話你好像還沒回答吧?
朕還想知道你那句「好玩不過嫂子」,到底是你的性哲學,還是隨口那麼一說啊?
朱元璋深呼吸,再次深呼吸,接連好幾下深呼吸。
終於,老朱平復下來了。
他呵呵看著朱權,沒有理會禪房外的靜一。
「權兒,朕剛才問你如何看你二哥爽和四哥棣,你還沒回答朕呢啊?」
這一刻的老朱,突然問出這句話,朱權感覺有點英雄遲暮。
【這老朱不會想死吧?】
【你可不能夠啊!】
【這要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你老朱死了,勞資是要被遺臭萬年的吧?】
【勞資就算把如今的大明朝改成現當代社會,怕是也沒一個老百姓說朕的好。】
【特麼的,勞資忽然發現,啥都掌握在手中的時候,還能被老朱反制啊!】
聽了朱權的這波心聲,朱元璋眼前一亮。
妙啊!
沒想到朕就是隨便挽尊的一句話,居然說出了英雄遲暮的效果。
然後權兒就慌了。
還直接給朕指出一條明路。。。
是啊,朕怎麼沒想到?
朕這條命,還是很值錢的嘛?
畢竟朕是千古一帝,畢竟朕是成功驅逐韃虜、恢復中華的功業皇帝,名聲還是很不錯的!
權兒你再強,沒個說法,搞死你爹我,或者逼我死在文武百官面前。
你可不就真的要被「遺臭萬年」了嘛?
而現在,這個卻成了朕最後翻盤的機會。
與你何談又如何?
朕只要掌握著這個主動權,那最後勝利的就會是朕!
政治生命,這才是朕最後的底牌!
看著突然眼中金光爆閃的老朱,朱權有些納悶。
【這貨剛才不還想死的嘛?這會兒怎麼又精神頭足了啊?】
【不會是精神病犯了吧?】
【要是這,好像也不錯噢!】
【一個瘋掉的老朱,總比一個死掉的老朱強!】
【嗯,這樣也行啊……朕可以這樣這樣這樣嘛?】
朱權腦中,朱元璋被倆紅裙美婢押著雙手,反推著肩膀往前走。
「朕沒有瘋,朕好著呢,鬆開朕,朕還能再為大明江山奮鬥二十年!」
看著那個竭力嘶吼的老朱,朱元璋自己都覺得:特麼的你越是這麼說越是讓人覺得你瘋了啊!
喝醉酒的哪個會承認自己醉了?
你在這喊破喉嚨,怕都不會有人真相信你吧!
可是,如果真被倆紅裙美婢反綁著雙手。
朕除了竭力嘶喊,還有別的招自救嘛?
老朱認真思考一番後搖頭:好像沒了。
就在這時候,禪房門外的靜一再次出聲詢問:「陛下、殿下,山門外的文武百官鼓譟起來了,再不給他們回話,怕是就要不管不顧衝進來了?」
【嗯,不能讓他們現在進來,老朱還沒找勞資何談呢啊!】
朱權想了想,出聲回應:「告訴他們,朕和父皇會在一個時辰內出現在他們面前。」
「嗯,以我父皇的名義說,懂朕的意思吧?」
朱權冷然吩咐,禪房外的靜一不敢違抗。
裡頭這對父子並沒有完全撕破臉,他們這些外人,沒必要非此即彼地站隊。
「是,殿下!」
靜一也顧不上稱呼上的失禮了,答應一聲後,快跑去山門前。
禪房內,朱權吩咐完靜一後,就端坐在了搖籃里,不敢躺下翹起小腳丫了。
【這老朱好煩啊!勞資就想躺平,你在這不讓那不讓的,真該死!】
【趕緊過來快點找勞資何談吧?】
【勞資握著你黑照,你能咋地?】
【只能乖乖跪下唱征服吧?】
呵呵,權兒啊,朕會讓你知道,啥叫「薑還是老的辣」!
老朱背手踱步,來回優哉游哉,就是一句話不說。
倆人就僵在那了。
朱元璋也不問朱權朱爽和朱棣的事兒了,朱權也沒工夫聊別的,倆人都等彼此開口。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一會,一個時辰快走完了,靜一再次來到禪房外。
「陛下、殿下,時間快到了,文武百官又開始鼓譟起來,您們二位……如何說啊?」
靜一都快哭了。
說好的一個時辰,這都快過去玩了,你們父子倆倒是說句話啊!
就縮在禪房裡,讓我來回跑,過分了啊!
終於,朱權忍不住先開口了:「父皇,要不咱現在過去一趟?」
【只要你敢答應,就別怪勞資撕破臉,直接亮明黑照了!】
是嘛權兒?
信不信爹勞資朕直接拔劍架脖子上啊?
老朱嘿嘿一笑,點頭說:「好的啊權兒,那現在咱們就過去吧?」
呃……
朱權有點傻眼。
【這老朱有點太從容淡定了吧?】
【他是不是還有啥後手?嗯,一定是,不然不會如此有恃無恐!】
【那勞資怎麼辦?要不直接攤牌,比大小?】
【不行不行,那不就落了下成了嘛?就算非得比大小,也得老朱先掀牌。】
【可,勞資除了黑照,還有別的能搞老朱的東西嘛?】
朱權冥思苦想,忽然眼前一亮。
老朱心裡一突突:權兒你別嚇唬朕啊,除了黑照你還捏著朕啥把柄啊?
「父皇,朕有一策,可讓父皇千古工業更進一步!」
朱權想明白了,【像老朱這種人,世間浮華已經對他們沒有任何吸引力了。】
【唯有千古工業,以及足以支撐他們完成千古工業的必要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