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狂龍八斬法(1/2)
【半生沉浮水中煙,情深緣淺已從前。】
最後,狂刀與慕容嬋隱居在苦竹籬,並且有著未出世的孩子,但是幸福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在大軍壓境之下,狂刀護住慕容嬋,瘋狂大開殺戒,還是保不住愛妻的性命,狂刀一生的美夢,一生的痴戀,就這樣殘酷的破滅了。
慕容嬋及肚中孩兒死去。
其實就代表狂刀在世間已無任何眷戀,狂刀的感情寄託,隨著慕容嬋的死,已然化為烏有,這一段遺恨,將永遠烙印在狂刀心中,而且是一輩子都無法解脫的痛苦。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不到生死相許,又怎知情為何物?
亂世狂刀:「雖然,我靠這支獅頭寶刀贏得天下的美名,但不管我是英雄好漢或者天下豪傑,卻仍無法克服我的弱點,愛你。」
借問人間何處來?
亂世狂刀,正是為慕容嬋而來。
「嘖嘖,又是一個痴情之人啊。」
「哈哈哈,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狂刀終於等到了鏡花水月台的楓紅,但這鏡花水月台、這苦竹籬與黃色的薔薇,
卻在在的暗示了狂刀,當楓紅過後,一切……。
數日了,楓橋旁,只有孤單的身影,孤單的楓橋。
雷聲閃電不停!
雨勢越來越大了……,獅頭寶刀不停滑落著雨水,似也是心中愈漸沉重的失望,一滴,一滴,落著,落著……。
我等你,只等你一個答案。
狂刀不動,只是靜靜的讓雨水打著自己,淋著雨,不言不語……
傾盆的西北雨,寂寞的人影,亂世狂刀孤孤單單站在楓橋,似乎有意藉著大雨,衝掉他滿腔的熱情,但是……
雨仍是不停的下……
狂猛的雷聲閃電不是他,又是他,不停的沉吼著。
閉上眼,慕容嬋的身影又浮現腦海,滿心的思念,再也按壓不下,強烈的閃電,雷聲,再也按不下的心聲!
「慕容嬋……」
一聲慕容嬋,激動的呼喊、激動的身形,灑去了沉滿身的雨,沉滿身的失望,慕容嬋的身影,又在何處?
雨……
仍是下著,下著……
你真的不來見我?
一把油紙傘,隔開了雨勢,隔開了世間。
一聲亂世狂刀,激動了失望的心,再度涌滿了希望。
猶覺自己身在夢中的狂刀猛地轉身,慕容嬋的身影,就在眼前,他奔上前,奔上前,卻又在近咫尺而止步。
「慕容嬋,你終於來了!」
不敢上前,擔心著當他擁住慕容嬋的那一刻,是夢……
又化成泡影……
終在慕容嬋緩緩地走至身前,他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了真實的手,真實的慕容嬋……
「臥槽,這個亂世狂刀對慕容嬋如此痴情?」
「不過這個亂世狂刀的刀法的確很厲害。」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一定會來!」
傘後的身影緊緊相擁,一任狂猛的雨水不停打落兩人身上……
油紙傘,輕輕滑落……
「狂刀,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你不該這樣淋雨啊!」
好傻、好痴,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個傻子?
滿心歡喜的狂刀怎在意大雨,他在意的只是一個慕容嬋……
一個慕容嬋啊!
「我喜歡這場雨,這樣你才會來楓橋看我!你可知我已經等你數天了……」
「我知道……,我也是思考了好幾天,才決定來赴約……」
「秦假仙說你要我離開猜心園,是否事實?」
一個回答,他就只要這個回答!
「這……」
礙於父親,慕容嬋不知該承認或否。
「怎樣?」
「我……我沒有向秦假仙說過這句話……」
親情的壓力下,她只能選擇謊言,卻不敢自我肯定。
雨緩緩停止,狂刀的心也因慕容嬋的到來,緩緩平靜,而慕容嬋的心,卻因為這個問題--她的父親,漸漸慌亂難取捨……
「哦?你沒講?這不是你的意思?」
「狂刀,其實……,我……」
慕容嬋驀地抬首,卻又吶吶的停頓。
狂刀卻錯解其意。
「慕容嬋,你不必考慮到我,你的心裡應該很清楚,狂刀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卻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盈滿眼眶的淚,落不下,只能將一切一語蔽去:「是我們父女虧欠你太多太多的情了!」
狂刀聞言,一般狂傲的笑聲中,卻帶有絲絲苦澀:「哈!我狂刀自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有我的英雄理想,有我的豪傑抱負,憑著這支刀戰勝無數的高手,贏得亂世狂刀的名號,但是……」
握著慕容嬋的肩,他道:「就算我是英雄也好,豪傑也罷,我終究也無法戰勝我自己的弱點,愛你……愛得不能自拔!」
狂刀緊緊抱著慕容嬋,擁著絕不後悔也僅有的一切,吐露著深處內心狂烈又細膩的情感。
「狂刀……」
「當時我與天殘武祖決鬥失敗,被囚守天地門十五年,在那個沒有希望、沒有光明的地方,支持我活下去唯一的信念,就是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的想你!」
慕容嬋聞言,只能哀哀嘆息一聲,緊緊靠著狂刀,狂刀同樣是擁緊著她,深深道:「想不到有幸重出江湖,還是不能與你長相聚守,仍是永無休止的分離、分離!」
情到激動處,狂刀只能以短暫的緊擁來確定慕容嬋的存在。
「狂刀,狂刀!是我辜負了你!」
心中滿是對狂刀的愧疚,難以再面對狂刀極度相信自己的臉。
「你寫在壁上的那首詩,借問人間為何來,即是狂刀是為了愛慕容嬋而來!」
「別再講了!別再講了!」
她捂住耳。
「是現實的環境,是惡劣的命運,將我們拆散的!狂刀,慕容嬋也活的好苦啊!」
內心的苦衷,你可會懂!
「到底是誰,破壞了我們在一起,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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