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九千勝(2/2)
黃羽客:自那年你……你離開之後,吾一直再找你。
九千勝:嗯?你是烈劍宗之少主。
暴雨心奴:是啊,九千勝大人,你還記得我嗎?
九千勝:你眉宇之間成熟了不少,想不到數年不見,你已成為了襖撒舞司。
暴雨心奴:人總是會改變,當年敗在你的刀下,讓吾體悟了不少人生的道理,你說吾不適合練劍,吾,改練刀了。
九千勝:觀你五形,確實有練刀者之氣息,但……
暴雨心奴:如何呢?
九千勝:沒有,或許是吾想多了。
暴雨心奴:不管如何,來日有機會,咱們在切磋一番吧。
九千勝:單純的武道交流,吾當然奉陪。
暴雨心奴:哈,請。
臨走時,莫名的眼神望了望最光陰,最光陰卻是滿心疑惑,不知其然。
黃羽客:心奴,你……
暴雨心奴:師兄,吾已是襖撒宗之舞司,烈劍宗只能拜託你了。
……
黃羽客:暴雨雖經歷歲月的洗鍊,而脫去一身病骨與外銳之氣,但與生俱來的扭曲心態,卻是得到了全面的升華與包裝,他的天生邪氣,已斂入骨子裡,在舉手投足間,變成了襖撒舞司的特殊風采。
北狗:他既然已得到武林人的尊崇,又為何會變成九千勝與我的噩夢?
黃羽客:當年他的眼神投注在九千勝身上時,吾已知曉,他未曾放棄對九千勝的仇恨感,只是……仇恨的銳光之外,還有一絲讀不懂的隱芒。
另一方,飲歲亦對綺羅生訴說著相同的故事,一個塵封的名字,促成最光陰與九千勝之間悲劇的最大推手,究竟是何來歷?
飲歲:那一年的琅華宴尾聲,文熙載最疼惜的女兒,竟曝屍荒野,死狀悽慘無比,應是死前受盡凌虐至死,她的手中,緊握著一塊布料。
綺羅生:啊?最光陰不可能做這種事。
飲歲:哈,當年的九千勝,也是這樣力保受眾人責難的最光陰,但袖布的證據,讓最光陰難以擺脫殺人的嫌疑,原本最光陰可以一走了之,因為他本就不是紅塵人,不必管紅塵對他有何評價,他只要問心無愧就可,但……
綺羅生:吾猜想,他必是為了九千勝而留下。
飲歲:沒錯,九千勝以自身榮耀力保最光陰清白,更揚言在十天後會找出兇手,否則,他便與最光陰上斷頭台。
綺羅生:那真正的兇手是誰?
飲歲:暴雨心奴。
綺羅生:他為何要這樣做?
飲歲:因為最光陰搶走暴雨心奴一直想要的位置,一個與九千勝共享元字第座的無上榮耀,而又逢文熙載吐露有意將女兒許配予九千勝,更是一個殺機的觸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