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少帥(2/2)
他犯了女孩子愛情中的最大的諱忌——把愛情當作一種籌碼。
因為要爭天下,所以他粘染了的政治的惡臭,眼光里看到的不是玉致而是宋家二小姐。
而玉致呢,在寇仲的面前,她從不掩飾對他的愛慕,但是也絕不會妥協。
哪怕是在寇仲絕望的喊出「玉致,你對我太絕情了!」之後,獨自忍受痛苦到心滴血而吐血。
當寇仲他們假冒廚師混進飛馬牧場之時,寇仲半開玩笑半慫恿的對徐子陵低笑道:「假若商秀珣有單琬晶的美麗,徐爺會否考慮考慮,憑你的人品外形和武功,該是手到拿來的事。嘿!」
徐子陵苦笑道:「最好我把單琬晶和商秀珣不分大小的娶了,那你打天下時就要兵器有兵器,需戰馬有戰馬哩!」
當雙龍偷走帳簿,單琬晶惱怒徐子陵對自己如此信任的欺騙,耍大小姐脾氣一劍刺向不躲的徐子陵。
而此時的寇仲則是全神貫注緊握井中月,在劍刺穿徐子陵心臟之前必可撲殺單琬晶於刀下。
雖然寇仲可以不顧生死堅持到底,但如果要在徐子陵和他擁有的和即將擁有的一切之間做出抉擇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放棄一切,就好像當徐子陵放走曹雲龍時,他理解的聳聳肩……
寇仲和石之軒在本質上是相同的兩個人。
他們把人生看作一場遊戲,在意的並不是結果,是希望過程越絢爛越精彩。
不同的是,寇仲身上充滿朝氣,覺得人生如此之美好,懷著一種毫無畏懼的冒險精神在享受生活。
而邪王,在不斷的毀滅和被毀滅之中,來迫使自己相信那個被扭曲的自我才是真實的自我。
【諸天萬界十大天驕盤點】
【第二名】
【大唐雙龍傳世界】
【寇仲】
【上榜理由:有鬼神莫測的智慧和犀利尖銳的見地,是兵法和謀略上的天縱之才;談笑用兵、藐視王侯,面對千軍萬馬怡然不懼、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原來這才是少帥寇仲的一生啊,比起徐子陵好像更加精彩,更加熱血。」
「這才是男人該做的事情,只可惜最後竟然放棄了天下,讓李世民竊取了果實。」
「嘿嘿,若真與李世民一戰,還真不一定是其對手。」
「哎,這倒也是,只是覺得有點可惜了。」
「是啊,太可惜了。」
【憨厚少年,胸無塊壘,豈懼天高。恰奇緣巧遇,美人對劍;情根深種,永世難消。劫難千重,飄洋萬里,弱水三千隻一瓢。憑誰說,我可為寧死,生獨為姚。】
【江湖幾度飄搖,濟孺子蒼生氣不驕。大金剛神力,尚無本相;周流望氣,擦手輕拋。天無盡藏,補天劫手,悟透玄機一併超。海之道,必開來繼往,遠勝梁蕭。】
當年,陸漸還是個漁家少年。
嘯聲未絕,便聽有人笑道:「爺爺回來了麼?」
陸大海轉眼望去,只見長沙遠岸,危崖聳峙,崖上搭著一座茅屋,屋前一個布衣少年正修補漁網,見了他,放下活計,起身迎來。
陸大海訕笑道:「漸兒,你好。」
那少年十七八歲,膚色微黑,眉清目秀,聞言皺眉道:「我很好,爺爺這麼客氣,卻有些不太好了。」
陸大海被他盯著,如芒刺在背,渾不自在。
那少年道:「賣魚的錢又輸光了?」
「哪裡話?」陸大海漲紅了臉,「我換錢回家,走在路上,忽見有賣李子的,便給你買了幾個解渴。」
說著從褡褳里掏出一顆李子,塞在少年手裡。
那少年遲疑接過,咬了一口,但覺酸苦難言,幾乎吐將出來。
原來,那李樹生在路邊,無數行人經過,果實卻豐碩如故,究其緣由,皆因太過酸苦,以至於無人採摘,任其生長。
陸大海目不轉睛望著少年,見他眉頭微皺,繼而舒展開來,一顆心始才落地,只聽那少年嘆道:「這錢都換了李子麼?」
陸大海呵呵大笑,摸著少年後腦,說道:「漸兒就是聰明,一猜便著。怎麼樣?李子好吃麼?」
那少年點頭道:「這李子又大又甜,實在好吃,只是吃果子填不了肚子,下回有上好的糯米糕兒,你給我買兩塊。」
陸大海一愣,強笑道:「不錯,你瞧我這記性,興頭一來,錢都換了李子,竟忘了買米。」那少年默不作聲,自去補網。
……
陸漸閒著無事,便坐下來,想到小蘭臨走時的笑靨,心中一陣酥軟。
忽又想起,認識小蘭已有兩年,記得還是前年中秋,陸大海喝多了酒,早早睡熟。
陸漸獨自一人,百無聊賴,順著海灘漫步,忽見海邊有一道人影晃動。
定睛看時,卻是一名妙齡少女,正在圓月之下,迎風舞劍,姿態曼妙無比。
陸漸瞧得入神,忍不住也拾起一根枯枝,學著她縱躍刺擊。
這麼一個舞,一個學。
驀然間,那少女收劍轉身,嫣然一笑,半嗔道:「臭小子,你若再偷瞧我練劍,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哦。」
陸漸原本只是童心偶發,隨意玩耍,但那少女笑容之美,竟是他生平未見。
一時間,他只覺圓月失色,群星暗淡,大海波濤也似悄然無聲。
陸漸所能做的,便是那麼呆呆站著,望著那少女的臉,久久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一晚,陸漸知道了少女名叫小蘭,喜歡練劍,卻苦於沒人拆招。
陸漸聽了,頭腦一熱,便自告奮勇,陪她練劍。
從此之後,小蘭的劍法越來越好,每次和陸漸比劍,總是勝出。
久而久之,陸漸也並非沒有取勝之機,只是即便發覺小蘭的破綻,也不忍將木劍加諸其身。
如此多則月余,少則數日,兩人總要相會一次。
初時,總是小蘭趁著陸大海不在來尋陸漸,後來她養了一隻白鸚鵡,取名『白珍珠』。
臨會時,便讓鸚鵡來喚。
而陸漸也慢慢明白,小蘭與自己大不同,出身豪富巨室。
每次出現,總是身著華服,珠玉滿身。
只不過,這妮子口風極緊,從不吐露家在何處、家有何人。
而兩人間也達成某種默契,小蘭既不說,陸漸也從來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