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2/2)
「好。我給你時間。」宇智波斑說道,在宇智波帶土身後的黑絕悄無聲息地遁入地下。
宇智波帶土這時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我去尋那人。」他丟下這麼一句話,隨後急匆匆地發動萬花筒瞳術神威,消失不見。
宇智波帶土此時想到的適合使用輪迴眼的人選,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綱信。
這人已經是永恆萬花筒水準的瞳力,而且又是修行了法力的同類,生命力頑強。
操縱輪迴眼的上手速度應該會很快,並且有足夠的能力施展出輪迴天生之術。
而且最便於他操作的一點,就是宇智波綱信是他們這群人里知道信息最少的。
「不知道使用伊邪那岐之術能不能避開因為施展輪迴天生之術而死的結局?」宇智波帶土自言自語。
不過他並不打算用自己的小命來測試,還是打算把風險轉交給宇智波綱信。
……
不管外界如何紛亂,至少在木葉村之中,還是一副安定的景象。
這個村子一直以來都是忍界之中最和平的那一個,即使戰爭時常爆發,戰火也一直被木葉的忍者們擋在村子之外。
「要一份拉麵。」一名身披長袍、帶著斗笠的男子坐到了麵館的堂食台旁。
「木葉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啊。」這人打量著街道,斗笠微微抬起,露出半張年輕的面孔,臉上兩條深刻的法令紋讓他看起來平添幾分老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刺殺了三代火影的木葉頂級叛忍,宇智波鼬。
如果他的面孔暴露出來的話,整個木葉都會被驚動。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氛圍。」宇智波鼬等著面送上來,同時不自覺的感嘆。
「不知道這些日子,佐助過得怎麼樣?」宇智波鼬心事沉沉,「不知道他地寫輪眼開到了多少勾玉?」
現在支撐宇智波鼬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把自己這雙萬花筒交到弟弟宇智波佐助的手上,讓他合成出永恆萬花筒。
吃完了面,宇智波鼬朝著宇智波一族的駐地走去。
宇智波一族最近消停很多,宇智波綱信聯手宇智波一族大藥們獵取同族三勾玉寫輪眼,導致整個宇智波一族人心惶惶。
在這種情況下,宇智波綱信也就沒怎麼再對宇智波一族動手腳。
宇智波佐助在這種環境之下,倒也過得悠然自得,每天修行化龍經蟠螭卷,閒暇的時候和鳴人切磋術法。
他那雙原本已經開啟了兩個勾玉的寫輪眼,隨著他修為的不斷精進,竟然有著要退化消失的趨勢。
化龍經不管是蛟蟒卷還是蟠螭卷,都是不斷淬鍊血脈,讓自身血脈化龍的過程。
宇智波佐助身上的大筒木血脈被化龍經修行法判定為雜血,伴隨著修行不斷被剔除出去。
現在佐助的寫輪眼已經只剩下左眼還有一隻模糊不清的勾玉了,幾乎已經退化成普通人模樣。
但是他身上的真氣和神識卻在不斷積累,變得醇厚。
宇智波佐助結束了修行以後,從家裡小院之中往外走。
這時候天色漸漸昏暗,宇智波佐助走在族地的小道上,他準備順著這條鮮有人知的小路走到家族族地後的密林之中。
那裡是他日常的練習施術的場所。
就在宇智波佐助走在小道之上的時候,他忽然間神色一動,神識瞬間張開。
「同類,卻又不是同類。」宇智波佐助感受到自己的神識和某道神識碰撞在了一起。
他這裡所說的第一個同類,指的是和自己一樣擁有法力和神識的同類,第二個同類,指的是像鳴人這樣,和他有修行法上聯繫的同類。
「跟在我的身後不短時間了吧?」宇智波佐助沉聲喝道,「不如出來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說著他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神識發生碰撞的方位。
「沒想到,你居然則獲得了這樣的力量。」一道冷漠的男性聲音傳來,一身黑袍、頭戴斗笠的身影從陰暗處走出。
僅僅只是聽了他的聲音,宇智波佐助就瞬間認出了他的身份來。
「宇智波鼬,沒想到你還敢潛入木葉?」宇智波佐助冷冷地看著遠處的那道身影。
他此時此刻真正地再一次面對宇智波鼬的時候,他的心情竟然出奇地平靜,那股仇恨的火焰此時正溫吞地舔舐著他的心,並不是以往那般烈焰熊熊。
「潛入木葉對我來說是一件再輕易不過的事情。」宇智波鼬抬起了斗笠,露出那張宇智波佐助非常熟悉的面孔。
「你回來是打算做什麼?回來送死麼?」宇智波佐助身上有真氣涌動起來。
「我愚蠢的弟弟啊,看來你在獲得了力量以後,似乎有些膨脹了。」宇智波鼬雙眼一眯,反手在自己腿包上一抹,一柄苦無就被他握在了手中。
隨後宇智波鼬猛地向前一踏,朝著宇智波佐助沖了過去。
宇智波佐助神色不變,反手從腰間拔出一柄短刀,迎了上去。
他渾身真氣涌動,附著在短刀之上,和疾沖而來的宇智波鼬狠狠地對碰在了一起。
叮叮噹噹的金鐵交鳴聲響起,刀鋒和真氣劇烈碰撞後濺射出星星點點的火花。
「你的實力就只有這麼一點嗎?」宇智波佐助冷冷地道,即使在這種激烈的對拼之中,他依舊餘力說話。
「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就只能作為木葉的叛徒,被我殺掉了。」
宇智波佐助的話語和手上凌厲的動作讓宇智波鼬非常吃驚。
他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弟弟竟然能有如此巨大的進步。
「那我可要拿出真本事了。」宇智波鼬雙眼猛然睜大,萬花筒寫輪眼瞬間打開。